河畔随笔>美文故事> 我死后,死对头在我坟前哭成了狗列表_我死后,死对头在我坟前哭成了狗(陆时

我死后,死对头在我坟前哭成了狗列表_我死后,死对头在我坟前哭成了狗(陆时

admin 美文故事 2026年01月08日

推荐精彩《我死后,死对头在我坟前哭成了狗》本文讲述了陆时屿顾言夏知星的爱情故事,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给各位推荐内容节选: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精准地扎在我的眼皮上。我猛地睁开眼。白色雕花的天花板,贴着夜光星星贴纸。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墙上,挂着顾言的海报,少年穿着白衬衫,在阳光下笑得干净又温柔...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精准地扎在我的眼皮上。

我猛地睁开眼。

白色雕花的天花板,贴着夜光星星贴纸。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墙上,挂着顾言的海报,少年穿着白衬衫,在阳光下笑得干净又温柔。

这不是我的公寓。

这是我十八岁时的卧室。

我僵硬地抬起手,手背光洁,没有车祸时留下的狰狞伤疤。

皮肤细腻,充满了胶原蛋白的弹性。

我……回来了

一个荒唐的念头电光石火般击中我的大脑。

我从床上弹起来,冲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女孩,脸颊还有些婴儿肥,眼神清澈又懵懂,扎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马尾。

是我十八岁的我。

墙上的日历,用红笔圈着一个日期——6月6日。

高考前一天。

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悲剧开始之前。

心脏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不是在做梦。

我真的拥有了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那些背叛,那些算计,那些痛苦和绝望……顾言林淼淼……我慢慢抬起手,抚上镜子里自己的脸。

镜中的女孩,眼神逐渐从震惊和茫然,变得冰冷、锐利,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这一世我不会再做那个围着顾言团团转的傻子。

我要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

“星星!你醒了吗

快下来吃早饭,言哥哥来接你去看考场啦!”楼下传来我妈欣喜的声音。

言哥哥

我扯了扯嘴角,一个冰冷的弧度。

我换好校服,慢条斯理地走下楼。

客厅里顾言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坐在沙发上,阳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看到我,立刻站起来,笑容温柔得能掐出水。

“星星睡醒了

昨晚复习到很晚吧,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来牵我的手。

前世我最迷恋他这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只要他这样对我笑一笑,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可现在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侧身躲开了他的手。

顾言的动作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

“星星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一片吐司,面无表情地啃着。

“星星你这孩子,怎么跟言哥哥闹脾气呢

”我妈端着牛奶过来,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马上要高考了,不许任性。”

“我没有闹脾气。”

我淡淡地说,“只是不想被无关紧要的人碰。”

客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我妈愣住了。

顾言的脸色,第一次在我面前变得有些难看。

他皱着眉,走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星星,你什么意思

谁是无关紧要的人

”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爱了整整十年的脸。

就是这张脸,在我死后,心安理得地搂着另一个女人,在巴黎庆祝他们的七周年。

“顾言”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说分手。”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从现在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们俩完了。”

“夏知星,你疯了

!”顾言终于绷不住了,声音陡然拔高,“明天就高考了,你跟我玩这个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

我放下吐司,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我以前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

“你……”顾言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星星!你怎么说话的!”我妈气得拍了下桌子,“快给言哥哥道歉!”我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顾言。

“道歉

该道歉的人是他。”

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门口那个探头探脑的身影上,“还有她。”

林淼淼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早餐,一脸无辜又担忧的表情。

“星星言哥哥你们怎么了

怎么吵架了呀

”她小步跑进来,把早餐放在桌上,“星星你别生气,是不是我来得不是时候……”前世的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什么都跟她说。

结果,她转头就把我的一切,当成笑话讲给顾言听,再添油加醋地编排我。

“你来得正是时候。”

我看着她,缓缓勾起唇角,“不然怎么能让顾言看清楚,谁才是他真正的‘宝贝’呢

”我伸手猛地扯开林淼淼校服的领口。

一颗鲜艳的草莓印,赫然出现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妈倒吸一口凉气。

林淼淼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慌乱地去捂领口。

顾言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

“夏知星!你干什么!”他下意识地把林淼淼护在身后。

这个动作,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

即便到了此刻,他维护的,依然是林淼淼。

“**什么

”我笑了起来,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前世那个愚蠢的自己。

“**了你们俩一直想干,却又不敢让我知道的事。”

我看着他们俩,一个惊慌失措,一个恼羞成怒。

“顾言林淼淼你们俩真配。”

“祝你们,天长地久,百年好合。”

说完我抓起书包,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身后是我妈气急败坏的尖叫,和顾言混乱的解释声。

我一步不停地往前走,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

走到巷子口,我停下脚步,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报复的**之后,是无尽的空虚和疲惫。

原来亲手撕开腐烂的伤口,是这么的疼。

“喂。”

一个清冷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抬起头。

陆时屿站在晨光里,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身形清瘦,像一棵倔强的白杨。

他手里拿着一个单词本,另一只手,拎着一个装着两个包子的塑料袋。

他看着我,眉头微蹙。

“哭了

”他问。

声音里没有嘲讽,也没有同情,只是一种平静的陈述。

我胡乱地抹了把脸,才发现脸上早已一片冰凉。

“要你管。”

我恶声恶气地回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

他的手很凉,指骨分明,力气却大得惊人。

“夏知星,”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别为不值得的人掉眼泪。”

点击全文阅读

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