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回村里当神医
“你一个前妻,不谈钱,难道我跟你谈感情不成?”陈时安轻哼一声。
感情是绝对不能谈的,因为这种情况,谈感情的时候一般伤钱。
“你。”电话那端的林清雪不由气结。
“跟你说件事,正经事儿。”林清雪说道!
“说。“陈时安懒洋洋的开口道!
“房子我住习惯了,暂时不想卖,我想抵押给银行,等***之后,把你的那份给你。”林清雪低声说道!
“是不是得我签字?”
“多新鲜啊!林清雪,我都跟你离婚了,还得背***?”
“我还。”林清雪咬牙说道!
“少来,你痛快把房子卖掉,把钱给我比什么都强。”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林清雪气恼道!
“此一时彼一时,都离婚了,你跟我谈信任?”
“当初发的誓都不算了,哪来的信任。”陈时安靠在椅子上一脸慵懒的说道!
“陈时安你狠。”电话那端传来林清雪恶狠狠的声音。
电话之中一阵忙音传来。
陈时安摇摇头,“这女人,呵!”他倒是不觉得林清雪会骗他,但是他没有跟前妻纠缠不清的习惯。
分手后还可以做朋友吗?
陈时安对此嗤之以鼻,要说分手后还可以做吗朋友!
这个,他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至于其他,还是算了。
陈时安起身,去隔壁超市打来了十斤散酒,纯粮食的,但也真贵。
刚刚跟林清雪打电话的时候,就一直盘算着这事儿。
做药酒,这也是一条来财的路。
人啊!这辈子离了什么都行,唯独离了钱不行。
别说什么现实不现实,人本来就活在现实之中,而不是童话里。
陈时安其实没有大志向,要不然林清雪也不会跟他离婚。
他这辈子,老婆孩子热炕头就可以,哪怕考上了大学结了婚,其实他心心念念的还是这个小山村,想家也恋家。
只是为了林清雪舍弃了心里的那点野望。
最好的日子就是在家里盖个小别墅,大院子,然后门口落上一口鱼塘。
夏天的时候,弄个烧烤,冬天的时候吃点火锅,树荫下乘凉,喝点凉茶。
有个三五好友,再有个贤惠的媳妇,养只狗。
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比什么都强。
不过理想是需要钱来实现的,现在而言,距离目标相差甚远。
所以先配点药酒吧!
脑子里那么多方子不用可惜了。
现在他是拥有系统的男人,或许,理想可以变变。
比如盖个庄园,弄个人工湖,还有不好有的,三五红颜还是要的。
捣鼓了一下午,终于把药酒配好了,现在就缺一个牛欢喜。
明天让老爸打听打听,去镇子上看看,有没有卖的。
药酒齐活了,那绝对是杨群李东他们这些人的福音,定价似乎可以定高一点儿。
晚上吃过晚饭,夜幕已经拉开了序幕。
远处的大山,如同匍匐的巨兽一般。
悠闲的躺在椅子上刷着手机,凉风习习,在泡上一杯清茶。
那老头倒是出手不凡,这茶喝着比他那个大把抓要强的多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夜幕越发深沉。
陈时安有点坐立难安。
今晚没有老头子搅局了。
不过心中却是暗骂自己没出息,也不是没见过世面,急个什么劲儿。
八点钟,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消息,“时安,等姐。”
九点钟,带着期待的心情,一道身影匆匆走进来。
“时安!是不是等急了。”商佳慧看着陈时安柔声说道!
这一幕,怎么说呢?让陈时安莫名的想起了水浒传,西门大官人与金莲。
商佳慧看着陈时安,轻轻仰起头,娇艳的红唇微张。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夜时间,悄然溜走。
商佳慧看着陈时安,一双美眸之中满是柔情。
“姐得走了,要是被人撞见就完了。”商佳慧低声说道!
在陈时安的脸上亲了一下。
起来的时候,腿一软,被陈时安扶了一把,方才站稳身影。
美眸妩媚的白了一眼陈时安,“回去还要做早点呢,我走了,太晚了。”商佳慧轻嗔一声。
“谁让慧姐你这么好看的。”陈时安嘿嘿一笑。
这话,不是对男人最大的褒奖吗!
商佳慧美眸轻轻白了一眼陈时安,“哼,就会哄我。”
“以后有了媳妇,怕是就要把姐忘了。”商佳慧娇嗔一声。
“糟践人的玩意。”慧姐点了点。
说完之后,痴痴笑了一下,穿好衣服,匆匆离开。
看着商佳慧丰腴却不肥腻的身影,陈时安笑笑,这个身材最是讨人喜欢。
稍稍睡了一会儿,七点钟的光景,陈时安起床洗漱,医馆开门。
今天的早餐是没有了,果然,女人啊!
自己吃饱了,就不管别人的死活了。
十点钟左右,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外,看着来人,陈时安向后瞧了瞧,“自己来的?”
纪清浅看了一眼陈时安,有些扭捏。
点点头,走进来。
“你说的那个针灸,真的那么管用?”纪清浅看着陈时安低声说道!
俏脸有些发红。
在一个男人面前脱衣服,她真的有点难为情。
可是想起那种痛苦,在承受的那时候,心中就想着别说脱衣服,哪怕被他占点便宜,只要不疼就好了。
人吗,一个处境有一个处境的认知。
“实在难为情吃药也可以。”陈时安笑了笑。
“我真的喝不下去。”纪清浅眉头蹙起。
“那就没办法了。”陈时安耸耸肩,别觉得他多眼巴巴一样。
昨天刚吃肉,不饿。
“那好吧!”纪清浅扭捏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红。
陈时安从抽屉里拿出银针,“新的,还没用过。”陈时安朝着纪清浅笑笑。
“把上衣脱了,裤子往下褪一点。”陈时安淡淡说道!
将帘子拉上,这个时候,要是有人闯进来不免尴尬,陈时安特意预留的。
纪清浅红着脸,按照陈时安所说的做了。
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陈时安,但是颤抖的睫毛,预示着她此刻心中的不平静,虽然是治病,但还是不免羞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