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影剑途沈清辞楚惊尘完本_丝影剑途(沈清辞楚惊尘)
推荐精彩《丝影剑途》本文讲述了沈清辞楚惊尘的爱情故事,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给各位推荐内容节选:山洞里的火光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几点火星在木炭中明明灭灭。沈清辞裹紧了蓑衣,却依旧挡不住那股从岩壁缝隙里渗进来的寒意。她侧耳听着洞口的动静,楚惊尘始终保持着站姿,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只有偶尔转动的头颅能证...

山洞里的火光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几点火星在木炭中明明灭灭。
沈清辞裹紧了蓑衣,却依旧挡不住那股从岩壁缝隙里渗进来的寒意。
她侧耳听着洞口的动静,楚惊尘始终保持着站姿,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只有偶尔转动的头颅能证明他并未入定。
“你不困吗
”沈清辞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显得有些突兀。
楚惊尘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习惯了。”
这三个字里仿佛藏着无数个不眠之夜。
沈清辞抿了抿唇,不再多问。
她蜷缩在火堆旁,将下巴抵在膝盖上,脑海里反复浮现着那块玉佩的模样。
碧绿的玉质,繁复的纹路,尤其是那几处扭曲的线条,与母亲临终前交给她的那块残帛上的图案几乎如出一辙。
母亲是在三年前病逝的。
弥留之际,她从枕下摸出一个褪色的锦囊,里面装着半块巴掌大的素色帛布,上面用银线绣着些看不出名堂的纹路。
“清辞,”母亲的声音气若游丝,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她的手,“这残帛……你一定要收好,绝不能让外人知道。
将来若是遇到难处,或许……或许能凭它寻到一线生机。
但切记,不可轻易示人,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当时沈清辞只当是母亲病糊涂了,她一个绣坊的小绣娘,这辈子大概都不会跟“江湖”二字扯上关系。
可如今,那块与残帛纹路相似的玉佩却凭空出现,还牵扯出黑风寨的追杀,这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母亲的话。
难道母亲年轻时,也曾涉足江湖
“你在想什么
”楚惊尘的声音突然从洞口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沈清辞心头一跳,连忙掩饰道:“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楚惊尘转过身,火光的余晖在他蒙着黑布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等天亮。”
他言简意赅,“黑风寨的人在暗处,我们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沈清辞点点头,心里却更添了几分不安。
她偷偷看了一眼楚惊尘放在身侧的包裹,那个装着玉佩的木盒就在里面。
她很想问问那玉佩的来历,问问上面的纹路代表着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得出来,楚惊尘对这块玉佩极为看重,绝不会轻易透露半分信息。
夜渐渐深了,沈清辞抵挡不住倦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苏州城的清绣坊,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绣架上,母亲正坐在她身边,手把手地教她绣一朵并蒂莲。
可突然之间,母亲的脸变得模糊起来,绣架上的丝线变成了一条条毒蛇,朝着她扑来……“啊!”沈清辞惊叫一声,猛地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怎么了
”楚惊尘立刻警惕起来,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没、没事,做了个噩梦。”
沈清辞喘着气,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楚惊尘见她确实没什么危险,才松开了手,但眼神依旧带着审视。
“安心睡吧,有我在,不会有事。”
他的声音低沉,却奇异地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
沈清辞看着他那双在昏暗中依旧明亮的眼睛,心里的慌乱渐渐平复了些。
她重新闭上眼睛,却再也睡不着了。
她能感觉到楚惊尘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知过了多久,洞口终于透进一丝微光。
天快亮了。
楚惊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发出一阵轻微的骨节摩擦声。
“起来吧,我们该走了。”
沈清辞应声起身,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楚惊尘已经将包裹背在身上,又从角落里拿起一根粗壮的树枝递给她:“拿着,路上或许能用得上。”
沈清辞接过树枝,入手沉甸甸的,倒也能当个简易的武器。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山洞,清晨的空气带着草木的清香,雨后的山林格外清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与山洞里的阴暗截然不同。
“我们要去哪里
”沈清辞问道。
“先离开这片山林,找个镇子落脚。”
楚惊尘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黑风寨的人应该还在附近搜寻,我们得小心些。”
他显然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带着沈清辞专走那些崎岖难行的小路,避开了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
沈清辞虽然会些粗浅的拳脚,但论起在山林里行走的本事,却远不如楚惊尘。
好几次她脚下打滑,都是楚惊尘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
两人一路沉默,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鸟鸣打破山林的寂静。
沈清辞能感觉到,楚惊尘虽然看起来冷漠,但并非冷血之人。
至少,他没有把她一个人丢在山洞里,也没有对她有过任何不轨的举动。
走到中午时分,他们终于走出了茂密的山林,远远地看到了一个小镇的轮廓。
镇子不大,依河而建,炊烟袅袅,看起来一派祥和。
“前面是望河镇,我们去那里歇歇脚,顺便打探些消息。”
楚惊尘说道。
进了镇子,楚惊尘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开了两间相邻的房。
“你先回房休息,我去买点吃的,顺便看看有没有黑风寨的消息。”
他嘱咐道,“不要乱跑,待在房里等我。”
沈清辞点点头,看着楚惊尘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推开窗就能看到外面热闹的街道。
她走到窗边,看着街上往来的行人,心里却依旧不能平静。
她从怀里摸出那个贴身藏着的锦囊,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的残帛已经有些陈旧,但上面的银线纹路依旧清晰。
她将残帛摊在桌上,借着窗外的光线仔细观察。
残帛上的纹路比玉佩上的更加复杂,像是一幅残缺的地图,又像是某种暗号。
母亲到底是什么人
这残帛和玉佩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
就在她看得入神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沈清辞立刻警觉起来,将残帛迅速收好藏回怀里,抓起桌上的茶杯,屏住呼吸看向门口。
“沈姑娘,是我。”
门外传来楚惊尘的声音。
沈清辞松了口气,打开房门。
楚惊尘端着一个食盒站在门口,脸上的黑布不知何时已经取了下来。
这是沈清辞第一次看清他的全貌。
他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俊朗,棱角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冷意和疲惫。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深邃如寒潭,仿佛能看透人心。
沈清辞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冷酷的男人,竟然有这样一张出众的脸。
楚惊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眉头微蹙:“怎么了
”“没、没什么。”
沈清辞连忙移开目光,脸颊有些发烫,“你……你的脸……”楚惊尘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淡淡道:“在镇上人多眼杂,蒙着布反而引人注目。”
他将食盒递给沈清辞,“先吃饭吧,我买了些镇上的特色点心。”
沈清辞接过食盒,邀请他进屋坐下。
食盒里装着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两碗热气腾腾的面。
两人相对而坐,默默地吃着东西,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你打探到什么消息了吗
”沈清辞率先打破沉默。
楚惊尘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黑风寨的人确实在四处搜寻我们,不过他们似乎还没查到望河镇来。
但他们发了悬赏令,只要能提供我们的线索,就能得到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
”沈清辞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成了被悬赏的对象。
“他们要找的是我,你只是被牵连了。”
楚惊尘说道,“等过了这阵风头,我会送你回苏州。”
沈清辞心里微微一动,对他多了几分感激。
“那……那块玉佩,到底是什么来历
黑风寨为什么一定要抢回去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楚惊尘的眼神沉了下来,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这块玉佩,关系到一个秘密。
二十年前,江湖上有一个神秘的组织,名叫‘影阁’,专门从事刺杀和情报买卖,势力极大。
后来影阁内部发生内乱,一夜之间分崩离析,阁中珍藏的一批宝藏和武功秘籍也不知所踪。
而这块玉佩,据说就是找到这批宝藏的关键线索之一。”
“宝藏
”沈清辞瞪大了眼睛,她从未想过这块玉佩竟然牵扯到如此惊人的秘密。
“没错。”
楚惊尘点点头,“黑风寨的寨主早就觊觎这批宝藏,一直在寻找相关的线索。
这次他们得到消息,说玉佩在一个商人手里,便动了手。
我恰好路过,顺手将玉佩夺了过来,没想到却被他们一路追杀。”
沈清辞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但她心中的疑惑却更深了,既然玉佩是找到宝藏的线索,那母亲留下的残帛上为什么会有相似的纹路
难道母亲也和影阁或者那批宝藏有关
“那……除了这块玉佩,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沈清辞故作随意地问道。
楚惊尘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还是如实回答:“据说,当年影阁内乱时,宝藏的线索被分成了好几部分,分别由不同的人带走。
除了这块玉佩,应该还有其他的信物。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信物大多已经下落不明。”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跳,母亲的残帛,会不会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伴随着桌椅倒地的声响。
楚惊尘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不好,可能是黑风寨的人来了!”他迅速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
只见客栈楼下站着十几个手持刀棍的汉子,为首的正是那个在沱江上见过的络腮胡大汉!“楚惊尘!我知道你就在这里!识相的就赶紧滚出来,把玉佩交出来,否则别怪老子一把火烧了这客栈!”络腮胡大汉嚣张地大喊着,引得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
楚惊尘的眼神变得冰冷:“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
他转头对沈清辞说,“你从后门走,我引开他们。”
“那你怎么办
”沈清辞担忧地问道。
“放心,我自有办法脱身。”
楚惊尘拍了拍她的肩膀,“记住,一直往南走,到了下一个镇子再等我。
如果我三天内没到,你就自己回苏州,不要再管这件事了。”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递给沈清辞:“这个比树枝管用,防身用。”
沈清辞接过匕首,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拖累楚惊尘,但就这样让他一个人面对黑风寨的人,她又有些不忍心。
“快走吧!”楚惊尘催促道,已经抽出了腰间的长剑。
沈清辞咬了咬牙,点了点头:“你一定要小心!”她按照楚惊尘的指示,从房间的后窗翻了出去,落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
她回头望了一眼客栈的方向,隐约听到了兵刃相接的声音和怒喝声。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匕首,按照楚惊尘说的,朝着南边跑去。
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她急促的脚步声。
沈清辞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往前跑。
她不知道楚惊尘能不能平安脱身,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彻底卷入了这场因宝藏而起的纷争之中,再也无法置身事外。
她摸了摸怀里的锦囊,那半块残帛仿佛带着千斤重的分量。
母亲的话再次在她耳边响起:“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原来,母亲早就知道,她终究会有踏入这片江湖的一天。
沈清辞跑出巷子,来到镇子的边缘。
她回头望了一眼望河镇的方向,那里已经冒出了滚滚浓烟,显然客栈真的被烧了。
她的心沉了下去,楚惊尘他……就在她心神不宁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小姑娘,跑这么快,是在找什么人吗
”沈清辞猛地转身,只见三个手持钢刀的汉子正狞笑着看着她,他们的衣服上,赫然印着黑风寨的标志!糟了!她被发现了!沈清辞下意识地握紧了匕首,心脏狂跳不止。
她知道,一场恶战,已经在所难免。
而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会像楚惊尘那样,突然出现保护她了。
她必须靠自己,杀出一条生路。
阳光刺眼,沈清辞却觉得浑身冰冷。
她紧盯着眼前的三个汉子,脑海里飞速回忆着母亲教过的那些防身术。
她的江湖之路,才刚刚开始,就已经面临如此凶险的境地。
但她没有退缩,眼神中渐渐凝聚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
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必须走下去。
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弄清楚母亲留下的秘密,更是为了……那个在沱江上救了她的神秘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