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危情,江小姐她死在陆总追妻时
“既然这么想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陆凛寒猛地俯身,大手粗暴地撕扯着江晚晴身上那件单薄的旧衬衫。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纽扣崩落,发出清脆的弹跳声。
江晚晴依旧没有挣扎。
她只是抬起那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头顶这个疯狂的男人,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她的顺从,比任何反抗都更让人胆寒。
陆凛寒的手掌带着粗粝的薄茧,狠狠地抚上她***的肩膀,顺着锁骨向下,意图用最原始的羞辱来碾碎她的尊严。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触碰到她胸口的肌肤时,他的动作猛然僵住了。
没有想象中的温软,也没有女人该有的肉感。
掌心下,是一片触目惊心的冰凉,和嶙峋突兀的肋骨。那不是瘦,那是皮包骨的枯槁,仿佛只要稍微用力,这具躯壳就会在他掌心碎裂。
陆凛寒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指腹清晰地感受到她肋骨的形状,每一根都像是锋利的刀片,隔着薄薄的皮肤抵着他的手心。她的身体冷得像是一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寒铁,透着一股死人的凉气。
陆凛寒的呼吸一滞。
他猛地想起那天在画廊,她当众晕倒时那惨白如纸的脸;想起海鲜宴上,她吞下致命食物后诡异的平静;想起她护住那个药瓶时,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和淤青。
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恐惧”的东西,像毒蛇一样顺着他的脊椎爬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仿佛触碰到了什么不祥之物。
就在这时,江晚晴动了。
她似乎是为了调整一个更方便“受死”的姿势,微微抬起了手臂。这个动作牵扯到了本就脆弱的衣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本就纤维老化,在陆凛寒刚才的撕扯下,袖口处的布料“嗤啦”一声,彻底崩裂,一路撕到了手肘上方。
昏暗的灯光下,那截纤细得令人心惊的手臂完全暴露出来。
陆凛寒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随即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那是一条怎样的手臂。
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狰狞地凸起。而在那之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针孔,旧的结痂,新的还在渗血,******的淤青像是被某种钝器反复碾压过,又像是某种药物在血管里肆虐留下的残酷印记。
这根本不是***留下的痕迹——那是长期进行静脉注射和化疗抽血才会造成的、千疮百孔的战场。
陆凛寒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死死地盯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脑海中关于“护住药瓶”、“海鲜过敏”、“枯萎的向日葵”以及刚才那冰冷如枯骨的触感,瞬间串联成了一条他不敢深思的、通往地狱的线索。
江晚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缓缓地、极其费力地,将那条布满伤痕的手臂收回到身侧,用残破的衣料遮住。
她抬起头,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极嘲讽的弧度。
“怎么?”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即将消散的烟,“陆总连死人的身体,都不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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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空气在狭小的空间内撕扯,陆凛寒的手指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指尖却在微微发颤。他没有收回手,目光死死钉在那截暴露在昏暗光线下的手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