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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咸鱼前妻的马甲捂不住了

admin 美文故事 2026年01月08日

第一章:恭喜顾总,您被“裁员”了晚上八点整。江城著名的富人区,御景湾别墅。

墙上的复古欧式挂钟发出“当——当——”的沉闷声响。姜离坐在真皮沙发上,

看着秒针精准地跳过最后一格。她原本低眉顺眼的神情,在这一秒钟内,

仿佛被按下了某种开关,瞬间变得松弛而慵懒。“下班了。”她伸了个懒腰,

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两万六千二百八十个小时。

为了报答顾老爷子当年的救命之恩,她隐藏身份,收敛锋芒,在这个冷冰冰的别墅里,

扮演了整整三年“顾延州完美太太”的角色。现在,协议期满。

这场枯燥乏味的“职场生涯”,终于结束了。就在这时,

别墅大门的指纹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顾延州推门而入。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手工定制西装,身姿挺拔,五官深邃冷硬,

那双如同寒潭般的眸子里,带着惯有的高高在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但他回来晚了一个小时,且两手空空,

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那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虽然很淡,

但姜离那比狗还灵的鼻子一下就闻出来了。要是换做以前的“贤妻”姜离,

这时候应该已经迎上去,体贴地接过他的外套,温温柔柔地问一句“累不累”,

然后假装没闻到那股香水味,端上热好的汤。但今天——姜离坐在沙发上没动,

甚至拿起茶几上的果盘,叉了一块哈密瓜塞进嘴里。顾延州换好鞋,

习惯性地等待着妻子的服侍。一秒,两秒。空气安静得有些尴尬。顾延州皱了皱眉,

抬头看向沙发。只见那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女人,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吃瓜一边刷手机,

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姜离。”顾延州的声音低沉冷淡,透着一丝不悦,“我回来了。

”“哦。”姜离头也没抬,“看到了。我也没瞎。”顾延州一愣。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结婚三年,姜离在他面前说话从来都是轻声细语,连大声喘气都不敢,今天这是怎么了?

吃错药了?“你去厨房把醒酒汤端来,顺便放洗澡水。”顾延州扯了扯领带,语气带着命令,

“今天公司事多,我很累。”“顾总,我想你搞错了两件事。”姜离终于放下了手机。

她站起身,那件平时为了迎合顾延州审美而穿的素色居家服,此刻穿在她身上,

竟多了一股说不出的凌厉气场。“第一,张妈五点就下班了,我也不会煮汤。

第二……”姜离从茶几底下抽出两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啪”的一声,

干脆利落地拍在了顾延州面前的大理石桌面上。“我们的合同到期了。签字吧。

”顾延州低头看去。最上面那份文件,赫然写着五个黑体大字——《离婚协议书》。

而下面那份更厚一点的,标题更是离谱——《顾太太岗位工作交接清单》。

顾延州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姜离,你又在闹什么?”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甚至带着一丝轻蔑,“今天是结婚纪念日,我知道我回来晚了,也没给你买礼物。

你发脾气可以,但拿这种东西出来博眼球,未免太幼稚了。”在他看来,

这不过是姜离这种家庭主妇常用的“欲擒故纵”的小把戏。想用离婚来威胁他?让他哄她?

可笑。姜离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博眼球?顾延州,

你是不是霸道总裁小说看多了?”姜离拿起一支签字笔,熟练地转了个笔花,

然后把笔塞进顾延州手里,“我没跟你开玩笑。三年前我和老爷子有过约定,照顾你三年,

保住你顾家家主的位子。现在三年期满,你也坐稳了那个位子,我的任务完成了。”“任务?

”顾延州捕捉到了这个词,眼神一冷,“你把我们的婚姻当任务?”“不然呢?”姜离反问,

眼神清澈得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当真爱吗?顾总,人要有自知之明。你一没情趣,

二不回家,三还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跟那个叫什么白若薇的绿茶搞暧昧。我要是真爱你,

我得是多想不开啊?”“你——”顾延州被怼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他第一次发现,

这个平时像个闷葫芦一样的女人,嘴巴竟然这么毒!“别废话了,签字。”姜离指了指协议,

“财产分割这块你放心,你的那些股份、房产、豪车,我一分不要。

你每个月给我的那张副卡,我也已经剪了。我这人有洁癖,不想分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净身出户?”顾延州气笑了。他把签字笔往桌上一扔,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

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看着姜离。“姜离,你知不知道离开了我,你意味着什么?

你一个孤儿,没工作,没存款,离了顾家,你连明天的早饭在哪吃都不知道。为了跟我赌气,

把自己逼上绝路,值得吗?”姜离翻了个白眼。早饭在哪吃?

她名下的法国酒庄刚空运来了顶级的黑松露,私人岛屿上的大厨正在备着澳洲龙虾,

她现在发愁的是明天到底飞巴黎还是飞马尔代夫,而不是早饭在哪吃!但她懒得解释。

跟这种脑补帝解释,纯属浪费生命。“这就不用顾总操心了。我哪怕去天桥底下要饭,

也比在这个大冰窖里伺候你强。”姜离把那份《工作交接清单》往前推了推,

“这是我整理的‘顾延州使用说明书’。包括你咖啡要喝58度的,衬衫只能手洗,

睡觉前要听***的曲子,还有怎么应付你那个刁钻的妈……我都写清楚了。

以后你再找新老婆,照着这个培训就行。”顾延州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清单,

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烦躁。她记得这么清楚,事无巨细。明明爱惨了他,

却还要装出一副决绝的样子。“好,很好。”顾延州冷笑一声,重新拿起笔,“既然你想玩,

我就陪你玩。姜离,这字我签。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出了这个门,你别哭着求我复婚。

”刷刷刷。顾延州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力透纸背,仿佛在发泄怒气。“还有,

既然要离,就离得彻底点。今晚就搬出去,别指望我会收留你过夜。”顾延州嘲讽道。然而,

下一秒,他就愣住了。只见姜离拿过签好字的协议,吹了吹上面的墨迹,

脸上绽放出一个顾延州从未见过的、灿烂至极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狂喜,

就像是中了五亿彩票一样。“太好了!顾总果然爽快!”姜离把协议往包里一塞,

然后转身走到玄关处,从柜子里拖出了一个早就打包好的银色行李箱。“那个……不用你说,

车我都叫好了。”姜离换下拖鞋,穿上一双镶满钻石的高跟鞋,整个人瞬间拔高了几公分,

气场全开。她回头,对着目瞪口呆的顾延州挥了挥手。“再见……哦不,再也不见,前夫哥。

”说完,她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顾延州僵在原地,

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行李箱?早就收拾好了?她……她是认真的?顾延州猛地站起身,

快步走到落地窗前。只见别墅门口,停着一辆极其拉风的火红色超跑。那流畅的线条,

狂野的引擎声,绝对不是一般的出租车。这车……好像是全球**款的布加迪?

全江城也没几辆。姜离把行李箱随手扔进副驾,然后利落地跳进驾驶座。轰——!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那辆红色超跑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在顾延州的注视下,

潇洒地甩了一个漂移,消失在夜色中。顾延州站在窗前,看着空荡荡的庭院,

手里还捏着那份《顾太太岗位工作交接清单》。清单的第一行写着:“恭喜顾总,

您被裁员了。祝您余生,孤独终老。”顾延州的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

第二章:这该死的胜负欲顾延州看着那辆红色布加迪消失的方向,足足站了五分钟。

夜风微凉,吹得他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呵,布加迪?”顾延州冷笑一声,

转身回到空荡荡的客厅,“租一天也要不少钱吧。为了演这场戏,连家底都掏空了?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他不相信姜离有这个财力。一个孤儿,没学历(他以为的),

没背景,结婚三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只会研究食谱和插花,哪来的钱买豪车?

肯定是用了那张副卡透支出来的。想到这里,顾延州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林特助的电话。

“顾总,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林特助的声音听起来还在加班。

“停掉姜离手里那张尾号8888的副卡。”顾延州解开领带,语气淡漠,“既然离婚了,

就没必要让她再花我的钱。另外,查一下这张卡刚才是不是有一笔巨额消费,

如果是租车行的,不用管,让她自己还。”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紧接着,

传来键盘噼里啪啦的敲击声。“顾……顾总,”林特助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

“您是不是记错了?”“什么?”“太太……哦不,姜**那张副卡,自从三年前开卡以来,

消费记录是……零。”顾延州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顿。“你说什么?”“真的是零。

不仅没消费,而且连激活都没激活过。”林特助看着屏幕上的数据,也是一脸懵逼,

“姜**这三年,没花过您一分钱。甚至……每逢过节,她还会往您的主卡里转账,

备注是‘家用补贴’。”顾延州愣住了。这怎么可能?这三年,她穿的那些衣服,

买的那些昂贵食材,还有刚才那辆布加迪……如果不花他的钱,她哪来的钱?“顾总,

还有个事儿……”林特助的声音有点颤抖,“刚才监测到,姜**名下的一个离岸账户,

十分钟前刚刚进行了一笔大额交易。”“她买了什么?”顾延州下意识地问,

心里想着大概是个爱马仕包或者什么奢侈品。

“她……她全款买下了太平洋公海上的‘落日岛’。”“多少钱?”“三十个亿。美金。

”嘟……嘟……嘟……顾延州这边的手机滑落了一半,虽然没掉地上,

但他的表情已经彻底裂开了。三十个亿?美金?买个岛?

那个在他面前为了几百块钱菜钱都要记账的女人?

那个因为打碎了他一个古董花瓶吓得脸色苍白的女人?“查!给我查清楚!

”顾延州对着电话低吼,“那个账户的资金来源哪里?是不是洗黑钱?

还是她背着我……”话还没说完,书房里的电脑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滴——”不仅仅是书房,顾延州手里的手机屏幕也突然黑了。下一秒,

手机屏幕重新亮起。原本的屏保(顾氏集团大楼)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绿色的、正在跳舞的小恐龙像素图标。小恐龙一边扭**,

一边吐出一行字:【前夫哥,防火墙该升级了,全是漏洞,看着辣眼睛。——离职员工留。

】“这是什么东西?!”顾延州只觉得血压飙升。与此同时,

电话那头的林特助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顾总!不好了!集团内部网络瘫痪了!

所有员工的电脑都死机了!屏幕上全是……全是……”“全是跳舞的恐龙?

”顾延州咬牙切齿。“对!技术部的人都要疯了,他们根本切断不了电源,

连备用服务器都被锁死了!”顾延州猛地挂断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他甚至忘了自己刚刚喝了酒,也忘了刚才被姜离气得头疼。姜离!肯定是她!这三年,

顾氏集团的网络安全一直是业内顶尖,从未出过岔子。

顾延州一直以为是自己高薪聘请的技术团队牛逼,现在看来……难道一直有人在暗中维护?

而这个人一走,顺手撤掉了保护伞,甚至还踩了一脚?……半小时后,顾氏集团总部大楼。

整个技术部乱成了一锅粥。几十个顶尖的红客、工程师满头大汗地敲击着键盘,

但屏幕上的小恐龙依然在欢快地跳舞,嘲讽拉满。“废物!都是废物!

”顾延州站在指挥台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养你们有什么用?

连个恶作剧病毒都搞不定?”技术部总监擦着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地说:“顾总,

这……这不是普通的病毒。这是‘K’的手笔啊!”“K?”顾延州眯起眼睛。

“就是那个国际黑客排行榜第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K’神!

”总监指着屏幕上的一串代码,“这种‘幽灵算法’,只有K能写出来。

虽然没有破坏核心数据,但这就像是把我们公司的门锁卸了,

还在门口撒了一泡尿……除非K本人出手,否则我们至少需要修整三天。”三天?

顾氏集团每分钟的流水都是上百万,停摆三天,损失不可估量。“联系K。

”顾延州当机立断,“不管花多少钱,让他把系统恢复,顺便把这个漏洞补上。

”“我们……我们找不到他。”总监快哭了,“K从不接单,只看心情。

”“找不到就查IP!”顾延州冷冷道,“刚才攻击是从哪里发起的?”“查……查到了。

”一个小程序员弱弱地举手,“但是地址有点奇怪。”“在哪?”“太平洋,落日岛。

”顾延州瞳孔猛地一缩。落日岛。第三章:前妻的“鱼塘”有点大落日岛,正如其名,

拥有着世界上最美的日落。但此时正是正午,阳光毒辣,金色的沙滩白得发光,

海水蓝得像是一块巨大的蓝宝石。一架印着顾氏徽标的直升机,带着巨大的轰鸣声,

降落在了岛上的私人停机坪。顾延州铁青着脸走下飞机。哪怕心里早有准备,

但他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这座岛他也曾关注过,是太平洋上顶级的私人领地,

设施极尽奢华。他原本以为姜离所谓的“买岛”只是租了个度假村的一角,没想到,

她竟然真的把整座岛都包圆了?“顾总,根据定位,K的信号就在那边的私人海滩。

”林特助抱着电脑,一边擦汗一边指路。顾延州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朝海滩走去。

他倒要看看,姜离到底给他准备了什么“惊喜”。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椰林,视野豁然开朗。

顾延州的脚步猛地顿住了。他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画面:姜离可能躲在别墅里哭,

可能穿着那种保守的土气长裙在沙滩上画圈圈,甚至可能正跪在“K”面前求人家帮忙演戏。

但他万万没想到,他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巨大的遮阳伞下,

摆着一张Kingsize的豪华躺椅。姜离,

那个在他面前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此刻正穿着一套火红色的比基尼,

毫无顾忌地展示着她那魔鬼般的身材。肤如凝脂,腰细腿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而在她身边,竟然围着两个只穿着沙滩裤的年轻男人!一个金发碧眼,

五官立体得像希腊雕塑,正在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给姜离的小腿涂防晒霜。

另一个是混血儿,有着巧克力色的健康肌肤和令人咋舌的八块腹肌,手里端着一个冰镇椰子,

正把吸管喂到姜离嘴边。“Boss,力度还可以吗?”金发帅哥用一口流利的中文问道,

眼神里满是崇拜。“嗯,左边再重一点。”姜离戴着墨镜,懒洋洋地指挥着,

“这一届的新品防晒霜不行,下次让研发部重新调配方。”“好的Boss。

”“噗——”顾延州只觉得脑子里的那根弦,“崩”的一声断了。这一幕,

对他这个“前夫”来说,冲击力简直是核爆级别的。不仅仅是因为姜离穿得少,

更因为那种松弛感,那种女王般的享受姿态,是他从未见过的。在他身边三年,

她活像个保姆。离开他不到24小时,她成了女皇?“姜离!!”顾延州一声怒吼,

大步冲了过去,带起的风卷起了一地的沙子。那两个帅哥动作一停,抬头看向顾延州。

“这就是那个前夫哥?”金发帅哥挑了挑眉,用英文小声对同伴说,“长得是不错,

可惜脑子不太好,居然舍得跟老大离婚。”“这就是眼瞎吧。”混血帅哥耸了耸肩。

姜离慢吞吞地推起墨镜,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看着气急败坏冲到面前的男人。“哟,

这不是顾总吗?”她没有起身,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依然享受着帅哥的服务,“怎么,

顾总公司破产了?跑到这荒岛上来求生?”“你给我把衣服穿上!

”顾延州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就要往姜离身上盖,

那眼神恨不得把旁边两个男人的眼珠子挖出来,“光天化日,成何体统!你还要不要脸?

”“啪!”姜离一巴掌挥开了那件昂贵的西装,西装掉在沙滩上,瞬间沾满了沙子。

“顾延州,你有病吧?”姜离坐直了身子,冷冷地看着他,“这里是我的私人海滩,

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哪怕我裸奔也轮不到你管。还有……”她指了指旁边的两个男人,

“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你大吼大叫的,吓着人家了。”“朋友?”顾延州气笑了,

指着那个金发男,“给你涂油的朋友?姜离,你是为了气我,特意找了两只鸭子来演戏是吧?

多少钱雇的?还是说这也是你那三十亿里的一部分?”金发帅哥脸色一变,刚要发作,

被姜离抬手拦住了。“顾总,你的想象力要是用在经营公司上,顾氏也不会被人黑成筛子。

”姜离重新戴上墨镜,语气变得公事公办,“说吧,闯我的岛想干什么?如果是想复婚,

那出门左转跳海,慢走不送。”被戳中痛处,顾延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正事要紧。“我是来找K的。”顾延州冷声道,“定位显示他就在这里。姜离,别装了,

我知道是你雇了他。让他出来,把我公司的系统修好,价格随他开。”姜离勾了勾嘴角。

“哦,找K啊。”她从躺椅下面抽出那台银色的笔记本电脑,在指尖转了一圈。“巧了,

我还真认识K。不过他不轻易见客,尤其是那种……智商欠费的客户。

”顾延州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想修系统,求我就行了。

”姜离打开电脑,屏幕上赫然是那个还在跳舞的小恐龙。顾延州愣了一下。

她怎么会有这个界面?难道……她真的是在远程操控K?“你能修?”顾延州满脸怀疑。

“试试呗。”姜离伸出一只手,“不过我有规矩。顾总插队咨询,还没预约,得加钱。

”“你要多少?”“咨询费五百万,维修费五千万。不二价。”姜离狮子大开口。“你抢钱?

”顾延州难以置信。“不愿意?那算了。”姜离作势要合上电脑,

“那小恐龙再跳个三天三夜,我看顾氏的股票能不能抗住。”“慢着!”顾延州咬牙切齿。

五千五百万,虽然不少,但对于顾氏每天的损失来说,九牛一毛。“转!

”顾延州回头对林特助吼道。“叮——”不到一分钟,姜离的手机响起了美妙的到账提示音。

“爽快。”姜离吹了声口哨。下一秒,她的气场变了。那种慵懒的感觉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专注和凌厉。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顾延州站在一旁,原本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想看她怎么装神弄鬼。

但渐渐地,他的表情凝固了。虽然他不懂代码,但他看得到屏幕上的变化。

那个嚣张的小恐龙被一个红色的笼子困住,接着是一串让人眼花缭乱的指令流,

原本红色的警报区域一片片变绿。“林……林特助……”顾延州声音有些干涩,

“公司那边怎么样了?”林特助一直盯着手机里的监控群,此刻正张大嘴巴,

一脸见鬼的表情:“顾……顾总!技术部发来消息!病毒……正在被清除!防火墙正在重构!

而且……而且对方的手法太犀利了,比之前的防御系统强了不止一个档次!”“搞定。

”就在林特助话音刚落的同时,姜离敲下了最后一个回车键。“啪。”她合上电脑,

随手扔给旁边的金发帅哥,然后端起椰子喝了一口。“全程耗时2分48秒。顾总,

五千五百万买这三分钟,你不亏。”海滩上一片死寂。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顾延州看着姜离,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你会写代码?

”顾延州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会一点点吧。”姜离谦虚地比了个小拇指,

“也就是平时无聊,随便学学打发时间的。”随便学学?随便学学就能破解K的病毒?

就能在三分钟内拯救顾氏集团?顾延州不信。“姜离,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有震惊,有探究,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懊悔。

原来这个被他当成花瓶养了三年的女人,居然有着这样的本事。“我没瞒你啊。

”姜离耸了耸肩,“以前在家里,我的电脑就放在书房桌子上,屏幕上跑的代码你没看见吗?

哦,对了,你当时只顾着看白若薇的直播回放,还嫌我的机械键盘声音大,让我滚出去弄。

”顾延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是有这么回事。

当时他只觉得那是姜离在玩什么无聊的游戏,根本没多看一眼。“行了,系统修好了,

钱也收了。”姜离重新躺回躺椅上,那个混血帅哥立刻体贴地给她递上一块切好的西瓜。

“顾总,你可以走了。别耽误我看帅哥,影响心情。”这种**裸的逐客令,

让顾延州颜面扫地。他看着姜离那副享受的样子,又看着那两个对姜离唯命是从的帅哥,

心里那股酸意翻江倒海。“姜离,你别得意。”顾延州咬着牙,还在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你会修电脑又怎么样?这三十亿还是没法解释。还有这两个男人……你离开了我,

就堕落成这样?找这种吃软饭的货色?”那金发帅哥听不下去了,

刚要张嘴反驳:“谁吃软饭?我是M国最大的风投……”“杰克,闭嘴。

”姜离淡淡地打断了他。她不想解释。让前夫哥继续误会下去,

看着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自我攻略,不是更有趣吗?“顾总说是就是吧。”姜离笑眯眯地说,

“我就喜欢吃软饭的小白脸,怎么,顾总也想应聘?可惜啊,你太老了,而且……技术不行。

”“你!”顾延州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太老了?技术不行?男人最不能忍的两句话,

她全说了!“姜离!你给我等着!”顾延州扔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转身就走。

他怕再待下去,自己会被气死在这座岛上。看着顾延州气急败坏离开的背影,

杰克忍不住吐槽:“老大,这人真的是传说中的商业帝王?怎么看着像个傻缺?

”“因为他太自信了。”姜离把墨镜拉下来,遮住眼睛,“自信到从不正眼看身边的人。

所以,他瞎了三年。”“那接下来怎么办?他肯定还会来找麻烦。”“让他来。

”姜离勾起唇角,“好戏才刚刚开始。这点**对他来说太小了,下一波,给他来个大的。

”四章:白月光?那是我的替身从落日岛回来后,顾延州整整三天没睡好觉。只要一闭眼,

脑子里就是姜离穿着比基尼、戴着墨镜、对着别的男人笑的画面。那画面像是有毒,

烧得他心肝脾肺肾都在疼。“顾总,您脸色不太好。”办公室里,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的女人轻声说道。她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蓝山咖啡,

眼神里满是心疼,“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这个女人,

就是外界传闻中顾延州的“白月光”,当红小花旦——白若薇。其实只有顾延州自己清楚,

什么白月光,不过是当年他创业初期,白若薇帮过他一个小忙。他为了报恩,捧红了她,

并未有过逾矩。但姜离以前很介意。每次白若薇出现,姜离都会像只受惊的鹌鹑,

躲进房间里不出来。“没事。”顾延州揉了揉眉心,没有接咖啡,“你怎么来了?

”“我有两张‘海之泪’顶级珠宝展的邀请函。”白若薇把精致的烫金函放在桌上,

声音娇软,“听说这次会展出神秘设计师‘J’的封山之作。延州,正好你也需要散散心,

陪我去看看好不好?”顾延州本想拒绝。但听到“珠宝”二字,他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姜离。

结婚三年,他好像从未送过她什么像样的首饰。上次在岛上,看她虽然穿得**,

但脖子上空空荡荡……“好,我去。”顾延州站起身。或许,买条项链送给她,

能稍微缓和一下关系?那个女人虽然嘴硬,但女人嘛,哪有不喜欢珠宝的。

……江城国际会展中心,灯光璀璨,名流云集。白若薇挽着顾延州的手臂入场,

瞬间吸引了无数闪光灯。她今天特意戴了一条硕大的蓝宝石项链,

那是顾氏旗下珠宝品牌的当季新款,价值不菲。“顾总和白**真是郎才女貌啊!

”“听说顾总刚离婚,这就把正主带出来了?”听着周围的议论,

白若薇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乐开了花。姜离那个黄脸婆终于滚蛋了,顾太太的位置,

迟早是她的。就在这时,人群突然骚动起来。“快看!那不是姜离吗?

”“那个被顾总甩了的前妻?”顾延州和白若薇同时回头。只见大门口,

姜离正慢悠悠地走进来。她今天没穿礼服,只穿了一件剪裁极简的黑色连体裤,

头发随意地挽了个低丸子头。全身上下没有任何logo,也没戴任何首饰,

素净得像是一滴墨水落进了彩色的油画盘里。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艳和松弛,

却让她在争奇斗艳的名媛圈里,瞬间成了焦点。“哟,这不是姐姐吗?”白若薇眼珠一转,

立刻挽紧了顾延州的手臂,故作惊讶地迎了上去,“姐姐怎么也来了?

这里的门票可是实行邀请制的,姐姐……该不会是混进来的吧?”她特意咬重了“混”字,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一圈人都能听见。顾延州皱起眉头。

看着姜离那身“寒酸”的打扮,心里又是一阵不爽。

离婚分了那么多赡养费(他以为姜离拿了),怎么连件像样的礼服都不买?

故意穿成这样来博同情?“姜离,你来这里干什么?”顾延州冷声道,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姜离停下脚步,目光淡淡地扫过两人挽在一起的手臂,

最后落在白若薇脖子上那条项链上。“我来看展啊。”姜离语气随意,“怎么,

这展览馆是你家开的?我不能来?”“姐姐说笑了。”白若薇掩嘴轻笑,

手指有意无意地抚摸着自己的蓝宝石项链,“只是这种级别的珠宝展,入场验资都要五千万。

姐姐刚离婚,手头……应该不太宽裕吧?要是被人赶出去,丢的可是延州的脸。”说着,

她还得寸进尺地凑近姜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姜离,识相点就赶紧滚。

没了顾太太的头衔,你在这里就是个笑话。”姜离挑了挑眉。她没理会白若薇的挑衅,

而是指了指白若薇脖子上的项链,突然笑了。“顾延州,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

”“什么?”顾延州一愣。“这种充满了暴发户气息的蓝宝石切割工艺,

加上那个像狗圈一样的底座设计……”姜离点评得毫不留情,

“也就只有白**这种‘气质’能压得住。”“你!”白若薇脸色一变,“你懂什么!

这是著名设计师‘J’的早期作品!价值连城!你这是嫉妒!”“嫉妒?

”姜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就在这时,人群突然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留着花白胡子、穿着燕尾服的外国老头,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那是这次珠宝展的主办方,全球顶级奢牌“D&G”的创始人,皮埃尔先生。

“皮埃尔先生来了!”白若薇眼睛一亮。她是D&G的品牌挚友,如果能跟这位大佬搭上话,

身价倍增。她立刻整理了一下表情,端着红酒杯,优雅地迎了上去:“Oh,

HiMr.Pierre!IamWeiwei……”然而,

皮埃尔先生看都没看她一眼。他像一阵风一样,直接绕过了伸出手的白若薇,

甚至把还没反应过来的顾延州都挤到了一边。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这位享誉全球的时尚教父,径直冲到姜离面前,张开双臂,激动得热泪盈眶:“Oh!

MyBoss!MyMuse!”(哦!我的老板!我的缪斯!)全场死寂。

白若薇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笑容裂在了脸上。顾延州更是瞳孔地震。老板?谁?姜离?

姜离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一根手指抵住皮埃尔想要拥抱的热情:“老皮,淡定点。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公共场合叫我中文名。”“Yes!Yes!Ms.Jiang!

”皮埃尔激动得手舞足蹈,“您终于肯露面了!如果您不来,

这次展出的‘镇馆之宝’还有什么意义?那是完全按照您的灵感设计的啊!

”周围的宾客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传闻D&G集团背后有一个神秘的大股东,

拥有绝对控股权,而且还是首席设计师“J”的唯一灵感来源。

居然……是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弃妇?“那个……皮埃尔先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白若薇不甘心地凑上来,“她是姜离,是个……是个家庭主妇啊。

”皮埃尔这才转头看了白若薇一眼,目光瞬间变得挑剔而犀利。“你是谁?”随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白若薇脖子上的项链上。“OhNo!”皮埃尔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这垃圾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垃……垃圾?”白若薇脸都绿了,

“这是‘J’的作品……”“这是废稿!”皮埃尔愤怒地喊道,“这是五年前,

姜**在餐巾纸上随手画的一个草图,当时就被她扔进垃圾桶了!说是线条太僵硬,

像给狗设计的!到底是哪个没眼光的工厂把它捡回来做成了成品?这是对艺术的亵渎!

”轰——!白若薇只觉得五雷轰顶。她引以为傲的、用来羞辱姜离的“顶级珠宝”,

竟然是姜离五年前扔掉的垃圾?还是“给狗设计的”?周围传来了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那些原本羡慕嫉妒的目光,此刻全都变成了嘲讽。姜离看着脸色苍白的白若薇,

又看了看一脸复杂的顾延州,耸了耸肩。“看吧,我就说是狗圈,你还不信。

”姜离拍了拍皮埃尔的肩膀,“行了老皮,带我去看看展品吧。这儿太吵了,

有些人身上的香水味熏得我头疼。”“好的好的!这边请!

”皮埃尔立刻像个殷勤的小跟班一样,躬身引路。姜离双手插兜,潇洒离去。从头到尾,

她甚至没多看顾延州一眼。顾延州站在原地,看着姜离离去的背影。她走在聚光灯下,

被众人仰望,那种光芒太耀眼了,刺得他眼睛生疼。他突然发现,自己这三年,

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姜离。那个在家里只会给他煮粥、因为他晚归而默默流泪的女人,

真的是她吗?“延州……”白若薇哭得梨花带雨,伸手去拉顾延州的袖子,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顾延州低头,看着白若薇脖子上那条“狗圈”。

以前他觉得白若薇单纯、善良、需要保护。可现在,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再对比姜离刚才那云淡风轻的不屑,他突然觉得一阵索然无味。甚至,有点厌烦。“摘了吧。

”顾延州抽出自己的袖子,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淡,“既然是垃圾,就别戴出来丢人现眼。

”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的哭声,大步朝姜离离开的方向追去。他有太多问题想问姜离了。

D&G的大股东?身价百亿的隐形富豪?姜离,你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

第五章: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会展中心的地下停车场。

顾延州气喘吁吁地追上了正要上车的姜离。“姜离!你站住!

”他一把按住那辆**版超跑的车门,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

“你必须把话说清楚!D&G的大股东?神秘设计师J?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姜离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搭着方向盘,连安全带都系好了。她侧过头,

有些好笑地看着顾延州:“顾总,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有义务向你汇报工作吗?

”“这不仅是工作!”顾延州咬着牙,“这是夫妻间的信任!这三年,我在外面打拼,

以为你在家受了委屈,结果呢?你明明有这么大的本事,为什么要装成那副窝囊样子?

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在你面前炫耀,你是不是觉得很有趣?”姜离嘴角的笑意淡了下来。

“有趣?”她看着顾延州那双充满愤怒和不解的眼睛,眼神变得有些薄凉。“顾延州,

结婚第一年,我画过一张设计图想给你看,想告诉你我其实是个设计师。结果你说什么?

”顾延州一愣。记忆回溯,模糊的画面浮现出来。那时候他刚接手顾氏,忙得焦头烂额,

回家看到姜离拿着一张纸凑过来……他当时怎么说的?

他说:“别拿这些乱七八糟的涂鸦来烦我,我很忙。没事多学学怎么煲汤,别整天做白日梦。

”姜离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起来了。“看,是你自己把耳朵堵上的。”姜离淡淡地说,

“后来我就明白了,在这个家里,你需要的不是一个灵魂伴侣,也不是一个合伙人。

你需要的是一个哑巴,一个保姆,一个听话的摆件。”“既然这是甲方的需求,作为乙方,

我当然要满足。”“所以,我收起了画笔,学会了煲汤。这有什么问题吗?顾总,

我服务态度这么好,你不给我五星好评就算了,怎么还赖上我了?

”顾延州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乙方?甲方?服务态度?“姜离,

你……”顾延州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把我们的婚姻,当成生意?”“不然呢?当扶贫吗?

”姜离启动了车子,引擎轰鸣声掩盖了她最后的一丝叹息。“顾延州,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别演什么‘原来我爱你’的戏码了,我不信,你也别信。”轰——!跑车绝尘而去,

留给顾延州一脸的尾气。……深夜,御景湾别墅。顾延州第一次觉得这个住了三年的家,

空旷得让人心慌。没有了那盏永远为他留着的落地灯,没有了空气中淡淡的饭菜香,

甚至连那种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温度都消失了。“我不信。”顾延州解开衬衫领扣,

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烈酒,猛灌了一口,“这三年,她对我那么好……下雨天给我送伞,

半夜给我熬胃药,连我皱一下眉头她都知道我是不是又不舒服……”“这怎么可能是演戏?

”他不信一个人的演技可以好到这种程度。她一定是在气头上,故意说这种话来刺痛他。

顾延州有些烦躁地在书房里踱步。鬼使神差地,

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架最底层的一个上了锁的抽屉上。那是姜离专用的抽屉。

平时她从不让人碰。顾延州找来工具,暴力撬开了锁。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本厚厚的笔记本,按年份和月份编号。“难道是日记?

”顾延州心里升起一丝希冀。也许里面写满了她对自己爱而不得的痛苦?

写满了她这三年的委屈?如果是那样,他愿意去道歉,去弥补。他颤抖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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