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根绣针翻盘手撕渣男后我成了非遗代言人
锦云绣庄查封第七天,我坐在冰冷石阶上绣莲花。
针尖刺破手指,血混着丝线在素缎上蜿蜒,每片花瓣都泛着暗红。
周子恒的助理踢翻我的竹架,骂我活该,却不知等待他们的是……
封条贴上“锦云绣庄”大门时,周子恒正在街对面的大屏幕上,穿着我那身家传针法绣出的莲花纹样,风光无限地接受采访。
我站在冰凉的石阶上,手里还捏着今早从门上撕下的法院传票。
父亲因“用机绣冒充非遗诈骗”被带走调查,母亲气得心脏病发作进了医院,而这百年老字号的门上,此刻正交叉贴着刺眼的白色封条。
围观的街坊指指点点,我听见有人小声说:“活该,拿机器绣的玩意儿骗人。”
周子恒这时从人群后走出来。
他一身光鲜的新中式套装——用我家“千丝雪”针法改良的联名款,身后跟着助理和摄像师。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从助理手中接过一叠泛黄的纸。
那是我亲手描摹给他的绣谱。
“一诺,”他声音温和,眼神却没有丝毫温度,“这些过时的东西,你爸当宝贝藏了一辈子。
你看看现在——”他扬起手,将绣谱猛地撒向空中,“它们只配当引火纸!”
纸张哗啦啦散开,飘落在地面。
人群响起惊呼,有人举起手机猛拍。
周子恒凑近我,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爸在里头嘴硬,说针法只传给了你。可惜啊,现在谁还信?”
他转身面向镜头,笑容得体:“传统需要创新,而不是固步自封。锦云绣庄的教训告诉我们,真正的传承,是敢于打破枷锁。”
我慢慢蹲下身,捡起脚边一页被踩脏的绣谱。
上面是我娘娟秀的字迹:千丝雪第三式,莲心藏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