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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在别墅和同学接吻,我离开后她悔疯了!(苏晚林深许清)_女友在别墅和

admin 美文故事 2026年01月09日

主角是苏晚林深许清的叫做《女友在别墅和同学接吻,我离开后她悔疯了!》,这本的作者是流光倾心创作的一本豪门总裁类,内容主要讲述:当她在聚会灯光下吻向别人时。我就知道,这七年该结束了。她甩来的那巴掌真疼啊。可我更疼的,是终于承认她的爱。从来只停留在我的付出里。第二天我就递交了调职申请。城市、工作、号码,全部换掉。后来听说她疯了似的...

当她在聚会灯光下吻向别人时。

我就知道,这七年该结束了。

她甩来的那巴掌真疼啊。

可我更疼的,是终于承认她的爱。

从来只停留在我的付出里。

第二天我就递交了调职申请。

城市、工作、号码,全部换掉。

后来听说她疯了似的找我。

但有些门关上了,就再也不会为谁打开。

你践踏真心的时候就该料到,真心也会凉的。

1.别墅在城北的半山,露天泳池映着灯光,长桌上摆着进口香槟和我不太叫得出名字的点心。

来的人很多,男生大多西装革履,女生裙摆摇曳,空气里混着香水、酒精和一种刻意的热闹。

苏晚一进场就融了进去。

她大学时就是文艺部的,人缘好,会来事,此刻被几个女生围着夸裙子好看,笑声像银铃一样洒开。

我端着杯苏打水靠在角落,看着她如鱼得水。

“林深是吧

”周子轩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手里拿着瓶威士忌,“苏晚的男朋友

常听她说起你。”

他伸手,我握了握。

手掌干燥,力度适中,笑容无可挑剔。

“听说你在做软件架构

厉害啊,技术人才。”

他给我倒了杯酒,“不像我,只会倒腾些资本游戏,虚得很。”

话很谦虚,语气却不是那么回事。

我接过酒杯,没喝:“混口饭吃。”

“谦虚。”

他拍拍我肩膀,目光已经飘向人群中的苏晚,“苏晚大学时就是咱们系的明珠,没想到最后被你摘走了。

有福气啊。”

这话听着别扭,但我只是笑笑。

他很快就被别人叫走。

我看着他走向苏晚,自然地和她碰杯,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苏晚笑着推了他一下,动作亲昵。

旁边有人起哄:“子轩,大学时追苏晚追得最凶的就是你,现在还有没有想法啊

”周子轩耸耸肩,半真半假:“遗憾终生啊。”

众***笑。

苏晚也笑,脸颊微红,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

我手里的苏打水,冰得掌心发麻。

那之后的三小时,我像个透明人。

苏晚和同学们聊着我没参与过的往事,谁和谁谈过恋爱,谁挂过科,哪门课的老师特别严。

每段回忆都能引发一阵大笑,而我只能跟着扯扯嘴角。

她偶尔会看我一眼,眼神像在确认我还在。

但很快又转回去,继续沉浸在那种久别重逢的氛围里。

我给她拿过两次吃的,帮她挡了三杯酒。

她接过食物时说了声谢谢,语气客气得像对服务员。

气息温热,带着酒香。

那一刻我恍惚觉得,也许只是我想多了。

直到烟花环节。

午夜十二点,周子轩拍了拍手:“给大家准备了点小惊喜。”

泳池边的幕布拉开,后面竟整齐排列着十几箱大型烟花。

几个服务生开始布置,人群兴奋起来,有人拿出手机准备录像。

“哇!子轩你也太浪漫了吧!”有女生尖叫。

周子轩微笑,很自然地站到苏晚身边:“大学时不是说过么,要给你放一场最盛大的烟花。”

这话一出,气氛微妙起来。

苏晚的笑容僵了一瞬,下意识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没说话。

烟花在夜空炸开的瞬间,确实很美。

金色、银色、紫色的光雨铺满天空,爆炸声淹没了一切。

所有人仰着头惊叹,苏晚也在其中,侧脸被光芒映亮,眼里倒映着绚烂的光。

然后我就听见有人喊:“这么浪漫的时刻,不该来个仪式吗

”“对啊!子轩,苏晚,你俩当年可是咱们系的金童玉女,虽然没成,但友谊长存啊!”“友谊之吻!友谊之吻!”起哄声越来越大,混在烟花的轰鸣里,有种荒诞的热闹。

苏晚连连摆手:“别闹了你们!”但笑着的,没有真的生气。

周子轩转向她,做了个绅士的邀请手势:“老同学,给个面子

”周围的口哨声和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苏晚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后来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然后她笑了,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纵容

“就一下啊。”

她说。

周子轩俯身。

她抬头。

烟花在头顶炸开最盛大的一朵,金色瀑布般倾泻而下。

他们的影子在泳池水面上交叠。

三秒钟。

我在心里默数,一,二,三。

长如三个世纪。

周围的欢呼声达到顶峰时,我已经穿过人群,抓住了苏晚的手腕。

触感冰凉。

她错愕地回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晶莹,不知道是酒,还是别的什么。

“林深你干嘛

”她皱眉,想甩开我的手。

“跟我走。”

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平静到自己都意外。

“你发什么神经

”她声音拔高了,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烟花还在放,但热闹已经死了。

周子轩慢悠悠地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看着我,眼里有玩味的笑意。

“林深,”苏晚用力挣脱我的手,脸上是被当众驳了面子的恼怒,“就是个游戏,你至于吗

”“游戏

”我重复这个词,觉得很好笑,“当众接吻的游戏

”“都说了是友谊之吻!大家起哄而已!”她声音尖锐,“你能不能别这么小气

这么扫兴

”小气。

扫兴。

这两个词像两根针,精准地扎进我脑子里某根绷了太久的弦。

“苏晚,”我看着她的眼睛,“如果现在是我在跟别的女人接吻,说是游戏,你会怎么样

”她愣住了。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有尴尬,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然后,毫无征兆地,她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啪!”声音清脆,在烟花间隙里格外刺耳。

我的脸偏向一边,左颊**辣地疼。

耳朵嗡嗡作响,但她的声音还是清晰地钻进来:“林深你别这么丢人现眼行不行

开个玩笑而已,你能不能大度点

非要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让我下不来台

”我慢慢转回头,看着她。

她胸口起伏,眼睛瞪得很大,里面全是不耐烦和……厌恶。

对,厌恶。

那一刻我终于看清了。

“行。”

我说。

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周子轩打圆场的声音:“哎呀,都怪我,闹过头了。

林深你别往心里去啊……苏晚,快去追一下

”苏晚的声音带着怒气:“追什么追!让他自己冷静冷静!多大点事啊,真受不了……”后面的我没听清。

2.穿过别墅大厅时,我从落地窗的倒影里看见自己,左脸微微发红,表情麻木得像戴了张面具。

走出大门,山间的冷风一吹,我才发现下雨了。

细密的雨丝,在别墅透出的灯光里像金色的针。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

苏晚发的消息:「你自己先回去吧,今晚我住莉莉家。

」莉莉是她闺蜜,我知道。

我没回,把手机塞回口袋。

叫的车还要二十分钟才到,我站在雨里等,衣服慢慢湿透。

然后我抬了下头。

别墅二楼,那个巨大的落地窗前。

苏晚端着酒杯,周子轩站在她身边,两人正在碰杯。

她笑着,侧脸在室内温暖的灯光下柔和明媚,和刚才扇我耳光时判若两人。

周子轩说了句什么,她笑得更开心了,轻轻推了他一下。

像大学时那样。

像一切都没发生那样。

车来了。

我拉开车门,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窗口。

雨越下越大,玻璃上的水痕把里面的光影扭曲成模糊的一片。

什么都看不清了。

也好。

“师傅,”我关上车门,“麻烦开快一点。”

车驶下山路,别墅的灯光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雨夜中。

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三圈才打开门。

我站在玄关,湿透的西装外套滴着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屋子里黑着灯,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那种带着潮气的、沉重的呼吸。

左脸还在隐隐作痛。

我摸到开关,“啪”一声,惨白的灯光填满客厅。

一切都和出门前一样:她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毛衣,茶几上没喝完的半杯水,电视遥控器歪在一边。

只是空气冷得像停尸房。

我脱了外套,想洗个热水澡,但身体先一步发起**,头重脚轻,太阳穴突突地跳。

应该是淋雨着了凉。

药箱在电视柜下面。

我蹲下身拉开柜门,翻找感冒药。

手指碰到一个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响声。

拿出来一看,是半盒没吃完的氯雷他定。

去年春天,苏晚花粉过敏,整张脸肿得像馒头,眼睛红得吓人。

她常用的那种进口特效药全市断货,我开车跑了七家药店,最后在一家社区医院的地下仓库里找到最后两盒。

她吃了药,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林深,我要是毁容了怎么办

”“那也得娶。”

我说。

“这还差不多。”

她笑了,肿着的脸皱成一团,丑兮兮的。

我把药盒放回去,继续翻。

感冒药没找到,却摸到一根黑色的发绳,最简单的那种,橡皮圈,上面缠着几根她的长发。

记忆像坏掉的水龙头,一下子涌出来。

半年前,新来的女同事小陈租的房子到期,临时找不到搬家公司,在办公室问谁能帮忙。

她刚毕业,在这个城市没什么朋友,急得快哭了。

我刚好那天下午没事。

就帮了个忙。

开车,搬箱子,上下楼跑了六趟。

小陈一直道谢,说要请我吃饭,我婉拒了。

晚上回家,顺口跟苏晚提了一句。

她当时正在涂指甲油,头也没抬:“女同事

”“嗯,刚毕业的小姑娘,挺不容易的。”

指甲油的刷子停在半空。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我:“多大了

好看吗

”我意识到不对劲:“就是个同事……”“我问你好不好看。”

“……还行吧。”

她“啪”地盖上指甲油的瓶子,起身进了卧室。

那天晚上开始,她就不跟我说话了。

整整三天。

我道歉,解释,保证再也不多管闲事。

她只是冷冷地刷手机,当我是空气。

第三天晚上,我实在受不了了,坐到她身边想拉她的手。

她猛地甩开,抓起茶几上我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炸裂的声音像玻璃破碎。

“你对谁都这么热心是吧

”她的声音尖利,眼睛通红,“林深,你是我男朋友!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看着地上碎成蛛网的手机,又看看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最后我说:“对不起。”

是我错了。

我站起来,头更晕了。

走到厨房想倒杯水,看见冰箱上贴着的便签条,苏晚娟秀的字迹:「牛奶要喝完!」「下周我闺蜜结婚,记得把时间空出来。

」「爱你哟~」最后那个波浪号,画得格外夸张。

“爱我就要包容我的一切。”

她常说这句话。

每次吵架,每次冷战,最后都以我低头告终时,她都会这么说,像念一句咒语。

而我真的信了七年。

包容她的任性,包容她的双标,包容她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包容到今晚,她在众人面前吻了别人,还能理直气壮地扇我耳光。

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

还是苏晚:「明天早上十点,莉莉家楼下接我。

记得带伞。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锁屏,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电脑在卧室。

我开机,屏幕亮起的蓝光刺得眼睛生疼。

浏览器自动登录,历史记录一栏展开。

最上面几条:「女朋友缺乏安全感怎么办

」「如何给伴侣足够的安全感

」「两性关系中边界感的建立」「纪念日礼物推荐」「道歉的100种方式」我一条条往下翻。

过去三年,四百多条搜索记录,百分之八十和她有关,和“如何让她开心”有关。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笑自己。

起身去客厅,翻出那个大纸箱,去年买空调时的包装箱,一直放在阳台角落。

然后开始收拾。

她的拖鞋,粉色兔耳朵的那双。

买的时候她说“可爱吧”,我说“幼稚”,她撅嘴,我改口“可爱可爱”。

她的杯子,印着卡通猫的马克杯。

她喝咖啡专用,不许我用,说会有味道。

她的发带、落在浴室的口红、衣柜里那件她嫌丑但非要塞进来的衬衫。

一件一件,扔进纸箱。

动作很慢,但没停。

收拾到书房时,在书架最上层摸到一个硬壳笔记本。

苏晚的日记本,有次吵架后她塞给我的:“你看!你看我为你付出了多少!”我当时没看。

现在也不想看。

直接扔进纸箱。

3.最后回到电脑前。

屏幕还亮着,那些搜索记录像一记记耳光,抽在现在的我脸上。

我打开邮箱。

收件人:张总,我的直属上司。

主题:调职申请正文很简单:「张总您好,因个人发展需要,我申请调往杭州分部工作。

越快越好。

附件是我的工作总结和项目交接清单。

感谢。

」光标在发送键上停留了五秒。

窗外雨还在下,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

左脸的刺痛已经麻木了,但心里某个地方,却开始清晰地疼起来。

那种钝痛,像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坚定地死去。

我深吸一口气。

点击。

“邮件已发送。”

屏幕弹出提示框。

凌晨三点十七分。

我关掉电脑,走回客厅。

纸箱已经装了大半,静静地立在墙角,像个墓碑。

我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它。

然后摸出烟,戒了两年了,但抽屉里还藏着半包。

点上一根,吸了一口,呛得咳嗽。

咳嗽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

没人会说“少抽点”了。

也好。

烟燃到尽头时,天边开始泛起一层灰白。

雨势渐小,变成淅淅沥沥的呜咽。

我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阳台。

城市在脚下醒来,车流像发光的河。

这个世界太大了,大到你消失在其中,也不会有人发现。

我拿出手机,找到苏晚的号码。

拉黑。

又打开微信,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

删除好友。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犹豫。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丢回沙发,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左颊隐约还能看出指痕,眼睛里有血丝。

但眼神是平静的。

死水一样的平静。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我终于感觉到累。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积攒了七年的疲惫。

洗了很久。

出来时,天已经亮了。

雨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金灿灿的,刺眼。

我走到纸箱前,最后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

然后封箱,胶带撕拉的声音很响。

抱起箱子,出门,下楼,扔进小区垃圾桶。

“砰”的一声。

干脆利落。

转身往回走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不是苏晚,她已经被我隔绝在世界之外了。

是张总的回复:「申请收到。

杭州分部正好缺人,我跟那边打个招呼。

最快下周可以过去,有问题吗

」我抬头,看着清晨干净的阳光。

打字回复:「没问题。

谢谢张总。

」发送。

上楼,关门。

屋子里还是空,但有什么不一样了。

空气在流动。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烧还没退,身体很烫,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原来心死是这样的。

不痛,不闹,不挣扎。

只是安静地,把那个人从生命里,连根拔起。

拔得干干净净。

4.周一早上八点,我准时出现在公司。

张总把我叫进办公室,递过来一份调令:“杭州那边已经对接好了,项目部总监的位置空着,你去直接顶上。

手头的工作交接给小李,一周时间够不够

”“够。”

我说。

“这么急

”张总挑眉,“不像你风格。”

“想换个环境。”

我说得简单。

他看了我几秒,点点头:“也好。

杭州分部今年任务重,你去我放心。

房子帮你联系了公司附近的一套公寓,先住着,不满意再换。”

“谢谢张总。”

走出办公室时,同事们已经听到风声。

几个关系好的围过来,神色复杂。

“真要走啊

”“听说杭州那边压力特别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么突然。”

我笑了笑:“就是想出去闯闯。”

他们还想问什么,我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笑容淡下去。

走到楼梯间接起。

“林深,”苏晚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刚睡醒的含糊,“这个月房租你记得交啊,我卡里钱不够了。”

我沉默了两秒:“好。”

“还有,”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埋怨,“你打算跟我冷战到什么时候

这都第三天了。”

窗外,城市正在早高峰中苏醒。

车流像血液一样在街道上流动。

“我在上班。”

我说。

“行行行,你忙。”

她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我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想起上周她看中一条裙子,一千二,我眼睛都没眨就转了账。

她说“老公真好”,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房租一个月三千五,我们各付一半。

她总说手头紧。

工作交接比想象中顺利。

小李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能力不错,只是缺些经验。

我把所有项目资料整理成册,标注好每个环节的关键点和可能的风险。

“深哥,”小李翻着厚厚的交接文档,有些不安,“你这弄得跟……跟交代后事似的。”

我拍拍他肩膀:“好好干。”

5.周四晚上,我在公司加班到十点,把最后一点收尾工作做完。

办公室空荡荡的,只有我这排的灯还亮着。

手机又响。

还是苏晚。

“林深,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很冲,“莉莉说你申请调去杭州

真的假的

”“真的。”

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疯了吧

这么大的事不跟我商量

”“商量什么

”我问。

“商量什么

”她提高音量,“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你是不是应该尊重我的意见

你说走就走,把我当什么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夜景。

“苏晚,”我说,“明晚见一面吧。”

“现在知道要见面了

”她冷笑,“行啊,老地方,八点。

你别迟到。”

电话挂断。

我继续站了一会儿,然后关电脑,关灯,锁门。

电梯下行时,镜子里的男人穿着整齐的衬衫,脸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老地方”是我们常去的一家西餐厅,离她公司近。

以前每次约会,都是我提前到,点好她喜欢的餐前包和沙拉。

这次我准时八点到。

她没来。

我点了杯水,坐在靠窗的位置。

服务员认识我,过来打招呼:“林先生,苏**还没到

要先点餐吗

”“不用,谢谢。”

八点半。

九点。

九点半。

手机安静得像块石头。

十点零七分,餐厅门被推开。

苏晚走进来,穿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手里拎着个新包,不是我买的那个。

“堵车。”

她在我对面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等很久了

”“还好。”

我说。

服务员过来,她点了牛排和红酒,然后看向我:“你吃过了

”“不饿。”

她耸耸肩,拿出手机开始回消息。

指甲是新做的,酒红色,衬得手指很白。

餐点上齐后,她切着牛排,终于进入正题:“调职的事,我不同意。”

我看着她。

“杭州那么远,我们怎么办

异地恋

”她摇头,“林深,你别闹了行不行

那天的事我承认我有点过分,但你也有问题啊。

那么多人看着,你给我甩脸色,我多没面子

”她把一块牛排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后继续说:“这样吧,你跟领导说说,调职取消。

周末我们出去玩玩,算我给你赔罪。”

说完,她朝我眨眨眼,是她惯用的撒娇表情。

以前有用。

现在没有了。

“我下周一的机票。”

我说。

刀叉停在盘子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淡下去:“林深,你认真的

”“嗯。”

“就因为我跟周子轩开了个玩笑

”我没说话。

“你是不是太小气了

”她放下刀叉,声音冷下来,“一个友谊之吻而已,而且大家都喝了酒。

你非要这么上纲上线

”“苏晚。”

我打断她。

她看着我。

“保重。”

我说。

两个字。

没有解释,没有指责,没有控诉。

她愣住,像没听懂。

然后她笑了,带着嘲讽:“行,林深,你厉害。

跟我玩这套是吧

行,那你冷静几天。

等你想明白了,别后悔。”

她拿起包,站起身:“这顿你请。”

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嗒地远去。

服务员走过来,小心翼翼:“林先生,需要打包吗

”“不用。”

我结账,走出餐厅。

6.夜风很凉。

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流,突然觉得特别轻松。

像卸下了背了七年的重担。

周六,搬家公司上门。

我的东西不多,两个行李箱,三个纸箱,其中一箱全是专业书。

临走前,我把租约到期的提醒条贴在茶几上。

我们租的房子下个月15号到期,房东已经同意我提前解约。

剩下的事,她自己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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