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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界卷王克星本座靠运气吃饭

admin 美文故事 2026年01月09日

1卷王眼里的地狱,咸鱼眼里的带薪休假寅时三刻,天穹如墨,星光惨淡。青云宗,

修仙界八大宗门之首,此时已是一片热火朝天。

数千名身穿青白道袍的弟子正整齐划一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剑气激荡出的破风声,

比山下的鸡叫还要早两个时辰。演武场上悬挂着一条巨大的红色横幅,

上面用金漆写着一行足以让任何社畜心肌梗塞的标语:【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今天睡觉十分钟,明天宗门除你名!】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焦虑的味道。

“第九千八百次挥剑!保持呼吸频率!别停下!

”执法长老古板如同洪钟般的声音在广场上炸响,他背着手,

鹰隼般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弟子,“修仙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隔壁万剑宗的弟子昨晚只睡了半个时辰,你们居然敢睡两个时辰?简直是堕落!不知羞耻!

”众弟子闻言,羞愧得满脸通红,挥剑的速度更快了,仿佛要把羞耻心连同空气一起劈碎。

然而,就在这一片肃杀、激昂、充满正能量的氛围中,

一阵极其不和谐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呼……呼噜……噗……”那是有节奏的、悠长的,

甚至带着一丝惬意的呼噜声。古长老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全场弟子的动作也是一滞,

数千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广场边缘那棵巨大的歪脖子松树。树杈之间,横卧着一名少女。

她睡得极沉,半个身子都要掉下来了,却依然顽强地挂在树枝上。晨风吹过,

她那身略显宽松的道袍随风飘荡,露出半截皓白的手腕。最过分的是,随着她呼吸的起伏,

鼻尖上那个忽大忽小的鼻涕泡,“啪”地一声,破了。少女咂了咂嘴,翻了个身,

嘟囔了一句梦话:“谢邀……不加班,给再多灵石也不加……”死寂。

整个演武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站在最前排的,正是青云宗首席大弟子,

也是公认的“卷王之王”——裴绝。裴绝此时眼底挂着浓重的黑眼圈,面色苍白如纸,

这是他连续闭关修炼七天七夜没合眼的勋章。他看着树上的少女,

眼中流露出痛心疾首的神色,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垃圾。“虞咸!”古长老终于爆发了,

一声怒吼夹杂着金丹期的威压,震得树叶哗哗作响。树上的少女被震得一激灵,手一滑,

直接从两米高的树杈上掉了下来。原本大家以为会看到她狼狈摔个狗吃屎,

谁知她在空中迷迷糊糊地伸了个懒腰,身体竟然诡异地扭成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脚尖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像一片羽毛般轻飘飘地落地。毫发无伤。

甚至连发型都没乱。虞咸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

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花:“早啊,长老。开饭了吗?”“饭?你脑子里除了吃就是睡!

”古长老气得胡子乱颤,指着头顶的星空,“你看看现在的时辰!寅时三刻!

别人都在挥洒汗水,你在干什么?你在睡觉!”虞咸茫然地看了一眼天色,

诚恳地说道:“长老,寅时正是肝经排毒的时间。这时候不睡觉,容易气血两虚,脱发早衰,

对修行大大的不利啊。”说着,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古长老那光秃秃的头顶。

古长老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强词夺理!这就是你懒惰的借口!

”古长老怒极反笑,“你看看裴绝!他为了领悟《青云剑诀》第三层,

已经连续七天没有休息!这才是吾辈楷模!你呢?入宗三年,还是练气三层,

你就不觉得羞愧吗?”虞咸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裴绝,真心实意地叹了口气:“师兄,

身体是***的本钱。你印堂发黑,气息虚浮,这是猝死的前兆啊。听师妹一句劝,

回去睡一觉吧,剑法悟不出来就算了,命没了可就真没了。”“住口!”裴绝咬着牙,

身形晃了晃,强撑着一口气道:“师妹,大道争锋,不进则亡。我宁愿累死在求道的路上,

也不愿像你一样,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废人!”周围的弟子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同时对虞咸投以鄙视的眼神。虞咸耸了耸肩,摊手道:“行吧,尊重他人命运,

放下助人情结。”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彻底点燃了古长老的怒火。“好!

好一个放下助人情结!”古长老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喜欢休息,

那本座就让你‘休息’个够!来人!把虞咸押送至后山思过崖!面壁三日!没有本座的命令,

谁也不许给她送饭!”“思过崖?!”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思过崖是青云宗的禁地之一,

位于后山极寒的风口。那里终年罡风凛冽,风如刀割,普通练气期弟子上去,别说修炼了,

光是抵御寒风就要耗尽灵力。在思过崖待三天,不死也得脱层皮。裴绝眉头微皱,

似乎觉得惩罚过重,但看了一眼虞咸那副无所谓的表情,又把求情的话咽了回去。

让她吃点苦头也好,或许能让她知耻后勇。“啊?去思过崖?”虞咸眨了眨眼,

不仅没有露出恐惧的神色,反而眼睛一亮,“真的吗?不用参加早课了?

不用听您念叨那什么‘996修仙福报论’了?”古长老以为她是被吓傻了,

冷哼道:“不错!你要在那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下来!”“得嘞!

弟子这就去,绝不给宗门添乱!”虞咸甚至没有一丝犹豫,转身就走,

步履轻快得仿佛不是去受刑,而是去度假。……半个时辰后。后山,思过崖。

这里的环境确实恶劣。狂风呼啸,卷着冰碴子拍打在光秃秃的岩壁上,

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温度低得吓人,呼出的气瞬间就能结成冰霜。

负责押送的弟子把虞咸往崖洞口一扔,怜悯地看了她一眼,赶紧御剑跑了,

生怕多待一秒就被冻僵。“啧,确实有点冷。”虞咸裹紧了单薄的道袍,

哆哆嗦嗦地往崖洞深处走了几步。按照正常剧本,她此刻应该痛哭流涕,

或者咬牙切齿地发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但作为一名拥有顶级气运的资深咸鱼,

虞咸从不按剧本出牌。她走到崖洞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有一块看似平平无奇的凸起岩石。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感谢祖师爷保佑。”虞咸双手合十拜了拜,

然后熟练地在那块岩石上有节奏地敲了三下:两长一短。“咔嚓。

”那块看似坚硬无比的岩壁,竟然缓缓向内凹陷,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这是她在入宗第一年迷路时意外发现的秘密。青云宗那位传说中白日飞升的开山祖师爷,

当年其实也是个不想早起练功的“绝世大懒蛋”。这个洞,

就是祖师爷当年为了躲避师父检查,偷偷用本命飞剑挖出来的“VIP休息室”。

虞咸钻进洞里,反手关上机关。瞬间,外面的风雪声消失了。洞内别有洞天。

墙壁上镶嵌着暖玉,散发着恒温的热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地上铺着不知名妖兽的皮毛,软得像云朵一样。更离谱的是,

角落里还堆着几坛千年的“醉仙酿”,那是祖师爷飞升前忘了带走的存货。“这就是生活。

”虞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直接往那张巨大的妖兽皮毛上一躺。

她完全没有打坐修炼的意思。在这个“大卷时代”,她的体质非常特殊——【天道反骨】。

只要她一努力修炼,体内的灵气就会像漏勺一样流失;反之,

当她身心完全放松、进入深度睡眠时,灵气就会像看见亲妈一样疯狂往她身体里钻。

“这才是修仙嘛,苦哈哈的有什么意思。”虞咸从怀里摸出一袋没吃完的瓜子,磕了两颗,

然后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侧卧,一手支头,一腿微曲。这个姿势看起来很随意,

但如果此时有大乘期的高手在这里,一定会惊恐地发现,虞咸的身体曲线,

竟然与洞壁上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剑痕完美契合。

那是祖师爷留下的无上心法——《***》。所谓的“逍遥”,不是练出来的,

是“睡”出来的。只有心无杂念、懒到极致的人,才能与这股道韵产生共鸣。不知过了多久,

虞咸睡着了。随着她呼吸变得绵长,周围原本平静的灵气开始暴动。

它们并没有狂暴地冲击她的经脉,而是变得极其温顺,化作一丝丝金色的流光,

顺着她的毛孔钻入体内。洞外,狂风肆虐,飞沙走石。洞内,少女呼呼大睡,

修为进度条却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练气三层巅峰……破!

练气四层……练气五层…………三天后。思过崖外。裴绝御剑而来。

他此时的状态比三天前更差了,眼窝深陷,脸色青黑,显然这三天他又没怎么睡觉。

他是来给虞咸收尸的……不,是来接她回去的。虽然他看不惯虞咸的懒惰,

但毕竟是同门师妹,这思过崖的罡风连筑基期都扛不住,她一个练气三层,

恐怕已经冻得只剩半口气了。“师妹,你……哎。”裴绝叹了口气,落在崖洞口,

正准备运起灵力抵御寒风,进去救人。就在这时,崖洞内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

一个面色红润、精神饱满的身影走了出来。虞咸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浑身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爆鸣声。她的皮肤比三天前更加晶莹剔透,

仿佛刚做了一场顶级的灵气SPA,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神秘的气息。“师兄?早啊。

”虞咸笑眯眯地打招呼,顺手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裴绝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虞咸,又看了看周围凛冽的罡风。那些足以割裂岩石的风刃,

在靠近虞咸三寸之地时,竟然诡异地滑开了,仿佛不忍心打扰她一样。“你……你没事?

”裴绝的声音有些颤抖。“没事啊,挺安静的,适合补觉。”虞咸实话实说。“这不可能!

”裴绝下意识地去探查虞咸的修为,这一探,他整个人如遭雷击,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练气……六层?!三天!仅仅三天!她在这种鬼地方睡了三天,竟然连跳***?!

裴绝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他这三天没日没夜地修炼,甚至不惜服用虎狼之药,

也才勉强让灵力凝实了一点点。“师兄,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虞咸关切地问道,

“我就说让你多睡会儿吧,你看,都幻听了不是?”裴绝捂着胸口,

颤抖的手指着虞咸:“你……你究竟悟了什么道?”虞咸歪着头想了想。悟道?

她只是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大鹏鸟,在天上飞得太累了,于是找个云彩睡了一觉。

“大概是……”虞咸认真地回答,“梦里啥都有之道?”“噗——”裴绝再也忍不住,

一口鲜血喷洒长空,两眼一翻,气晕了过去。虞咸吓了一跳,赶紧后退一步,

避免血溅到自己的新鞋上。“你看,我就说内卷有害健康吧。”她摇了摇头,

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师兄,又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又是充满希望(不用早起)的一天呢。”2秘境?那是我的后花园半个月后。

“血炼秘境”即将开启的消息,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整个修仙界。

这是一个五百年一开的中型秘境,据说里面遍地是机缘,但也遍地是尸骨。

各大宗门的弟子早在三个月前就开始了魔鬼特训,囤积丹药、祭炼法宝,个个眼露凶光,

誓要在秘境中杀出一条血路。青云宗的集结广场上,肃杀之气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

裴绝站在队伍最前方,一身银白战甲,手持本命灵剑“断水”,威风凛凛。

尽管他看起来比半个月前更瘦了,眼窝深陷,仿佛被吸干了阳气,

但他的眼神却亮得吓人——那是一种“只要我够拼,天道就不敢亏待我”的狂热。

“师弟师妹们!”裴绝振臂高呼,声音嘶哑而激昂,“秘境凶险,但我辈修士何惧一战!

哪怕流干最后一滴血,也要抢到筑基草!为了宗门!为了大道!卷起来!”“卷起来!

卷起来!”众弟子热血沸腾,吼声震天。而在队伍的最后方,

虞咸正背着一个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小布包,一脸痛苦面具。她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没睡醒。“师姐,你带了什么法宝?”旁边一个小师弟紧张地问,

想从这位“三天连跳***”的传奇人物身上取取经,“是爆裂符?还是防御阵盘?

”虞咸打了个哈欠,随手拍了拍包裹:“哦,带了两斤五香瓜子,三包牛肉干,

还有一张折叠躺椅。”小师弟:“……”小师弟:“师姐,那是去拼命的地方,

不是去野餐的……”“有什么区别吗?”虞咸揉了揉眼睛,“反正进去也是随机传送,

万一传送到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总不能饿死吧。”就在这时,

天空中裂开一道巨大的血色缝隙。“秘境开了!冲啊!”无数道流光争先恐后地射入裂缝,

生怕慢一步机缘就被别人抢走了。虞咸叹了口气,慢吞吞地跟在最后面。

就在她跨入裂缝的一瞬间,心里还在想:要是里面能有个温泉就好了。……一阵天旋地转后。

虞咸落地了。并没有像其他倒霉蛋那样落在妖兽巢穴或者毒沼泽里,

她落在了一片……非常软的地方。这是一片茂密的丛林,但奇怪的是,这里没有任何厮杀声,

安静得有些过分。周围的灵气浓郁得有些呛人,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果香。

“运气不错,是个睡觉的好地方。”虞咸四处看了看,并没有急着去寻找什么天材地宝。

按照“卷王逻辑”,现在所有人都在往秘境中心冲,那里肯定打得脑浆子都出来了。

作为一条有尊严的咸鱼,她决定反其道而行之。她找了一棵巨大的古树,

准备把折叠躺椅拿出来补个觉。然而,就在她准备躺下的时候,

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地震?”虞咸还没反应过来,脚下的泥土瞬间塌陷。

“啊——”伴随着一声并不惊慌的叫声,她整个人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洞里。

下滑的过程中,虞咸甚至还有空调整了一下姿势,保护好怀里的瓜子。“扑通。

”她掉在了一堆干草上。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四周镶嵌着发光的萤石,

将洞穴照得如同白昼。而在洞穴的正中央,卧着一只庞然大物。

那是一只浑身覆盖着赤红色鳞片、长着狮头鹿角、尾巴像火焰一样燃烧的巨兽。上古神兽,

赤焰金猊兽。传说中,这玩意儿一口火能烧掉半个宗门,脾气极其暴躁,

是血炼秘境里的顶级霸主之一。此刻,这只霸主正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

死死地盯着突然掉下来的虞咸。空气凝固了。如果换做裴绝在这里,恐怕已经祭出所有法宝,

准备燃烧寿元拼死一搏了。但虞咸只是眨了眨眼,和巨兽对视了三秒。她发现了一个盲点。

这只神兽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但它的两只前爪正死死地捂着肚子,

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冷汗(如果是冷汗的话),嘴里发出痛苦的哼哼声,

尾巴上的火焰都黯淡了不少。“那个……”虞咸试探着开口,“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赤焰金猊兽愣了一下,似乎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人类。它愤怒地低吼一声,想要喷火,

结果刚一张嘴——“嗝~”喷出来的不是火,而是一股浓郁的、未消化的酸腐之气。

神兽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堂堂神兽,

因为贪吃了一株没熟的万年灵草导致积食便秘,这传出去还怎么在妖兽圈混?虞咸捂住鼻子,

露出了然的神色。“懂了,消化不良。”她在自己的小布包里翻了翻,

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这里面装的不是什么灵丹妙药,

而是她自己在凡间时做的“山楂陈皮丸”,专门用来治吃撑了睡不着觉的。“喏,

虽然不是什么仙丹,但挺管用的。”虞咸把一颗黑乎乎的药丸递了过去。

赤焰金猊兽警惕地看着她。人类都是狡猾的,这肯定是毒药!虞咸见它不吃,

自己拿出一颗丢进嘴里嚼了嚼:“酸酸甜甜的,开胃。”神兽吸了吸鼻子。

那药丸里并没有灵力波动,只有一股诱人的果香。它实在是肚子疼得受不了了,

心想反正这人类这弱,吃了也没事,于是伸出巨大的舌头,

小心翼翼地卷走了虞咸手里的药丸。一息,两息。神兽的眼睛猛地瞪大。

那股酸甜的气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暖流,原本堵得像石头一样的胃部竟然开始***了!

“咕噜噜……”一阵雷鸣般的腹鸣声后,神兽脸上露出了极度舒爽、仿佛升天般的表情。

困扰了它三百年的积食,通了!下一秒,这只威震秘境的赤焰金猊兽,

做出了一个极其掉价的动作——它像只巨大的橘猫一样,在地上打了个滚,

然后把硕大的脑袋凑到虞咸手边,讨好地蹭了蹭。【叮!

隐藏成就达成:神兽的铲屎官(划掉)救命恩人。】虞咸顺手撸了一把神兽毛茸茸的脑袋,

手感居然意外的好。“这不比躺椅舒服多了?”……与此同时,秘境的另一端。

一片恶臭的沼泽地里,裴绝正带着一队青云宗的精英弟子,

与一群一级妖兽“腐骨鳄”进行殊死搏斗。“坚持住!那株‘清心草’就在沼泽中心!

”裴绝浑身是泥,发髻散乱,手中的剑都已经砍卷刃了。他的左臂被鳄鱼咬了一口,

鲜血淋漓,但他依然咬牙坚持。“为了大道!为了机缘!”弟子们也个个带伤,惨烈无比。

经过两个时辰的血战,他们终于杀光了鳄鱼。裴绝颤颤巍巍地爬到沼泽中心,

用颤抖的手拔起了那株只长了两片叶子的清心草。这是一株黄阶下品的灵草,

市价大概……五十块下品灵石。“哈哈哈哈!”裴绝仰天长笑,眼角含泪,

“皇天不负苦心人!我们做到了!这就是努力的意义!”就在他们互相搀扶,

感叹这一战多么惊天地泣鬼神时,地面再次震动起来。“又有妖兽?!

”众人惊恐地举起武器。只见前方的丛林自动分开,一只如同小山般的赤红色巨兽缓步走出。

它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让在场所有人的腿都在打颤。

“是……是堪比金丹后期的赤焰金猊兽!”一名弟子绝望地尖叫,“完了!我们死定了!

”裴绝面如死灰。这种级别的神兽,吹口气就能灭了他们全队。然而,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这只神兽并没有攻击他们,而是迈着优雅的猫步,

从他们身边的草地上……路过。而在神兽宽阔的背上,竟然躺着一个人。那人翘着二郎腿,

手里拿着一颗红通通、散发着恐怖灵力波动果子,正像吃苹果一样“咔嚓咔嚓”地啃着。

“那是……”裴绝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掉进沼泽里。“虞咸?!!

”神兽背上的少女听到了声音,探出头看了一眼下面的泥猴子们。“哟,大师兄?

”虞咸挥了挥手里的果核,“好巧啊,你们在玩泥巴呢?

”众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手里那个吃剩一半的果子。那果子表皮如同红宝石,

隐约有龙纹浮现,光是散发出的香气,闻一口就感觉修为松动了。

“那……那是……”一个识货的丹修弟子哆哆嗦嗦地指着果子,“那是传说中的万年朱果?!

吃一颗能抵百年修为的圣物?!”裴绝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根还没杂草大的“清心草”,

又看了一眼虞咸手里当零食吃的“万年朱果”,心态崩了。“师妹!”裴绝大喊一声,

声音里充满了痛心和惊恐,“快吐出来!那是万年朱果!药力极其狂暴,

元婴期以下直接吞服会爆体而亡的!那是剧毒啊!”他是真的在担心虞咸。虽然嫉妒,

但他不希望师妹因为无知把自己炸成烟花。虞咸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手里的果子。“有毒?

”她又咬了一口,嚼了嚼。“没有啊,这只大猫刚才给我的,说是它洞里太多了,

放着也是烂掉,让我帮忙清库存。

”其实真相是:因为虞咸体质特殊(加上那颗山楂丸的缘故),朱果狂暴的灵力进入她体内,

自动被那懒洋洋的《***》给安抚了,变得温顺无比,就像喝了一杯热牛奶。“咕嘟。

”虞咸把最后一口吞了下去,还打了个饱嗝。“味道有点像草莓,稍微甜了点。”她点评道。

全场死寂。大家眼睁睁地看着她吃完了整颗朱果,不仅没有爆体而亡,反而皮肤更白了,

周围的灵气自动形成了一个漩涡往她身体里灌。“轰!”一声闷响。虞咸就在神兽背上,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修为再次突破。练气七层……练气八层……练气九层!眨眼间,

她就到了练气大圆满,距离筑基只差一层窗户纸。而裴绝,辛辛苦苦修炼了二十年,

加上刚才拼死拼活抢来的草药,现在也才刚到练气九层。

“这……这不公平……”裴绝看着骑着神兽、吃着圣果、哼着小曲远去的虞咸,

感觉自己坚持了半辈子的道心碎成了一地渣渣。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努力……却活得像个笑话……”“师兄!

”旁边的弟子赶紧扶住他,“坚强啊师兄!一定是这只神兽眼瞎了!

或者是那果子其实是个赝品!”远处,飘来虞咸轻飘飘的声音:“大猫,

这附近还有没有好玩的地方?比如那种有很多亮晶晶石头(极品灵石)但没人去的地方?

”“吼~”(前面左转有个灵石矿脉,我带你去刨坑。)裴绝终于支撑不住,两眼一黑,

再次昏死在了这片充满汗水与泪水的沼泽地里。3我只是想挖个红薯,你们跪什么?

血炼秘境深处,断魂谷。这里是秘境中最凶险的禁地,常年笼罩在能腐蚀神识的黑雾中。

传闻这里曾是上古仙魔战场的遗址,埋葬着无数大能的法宝,同时也游荡着没有理智的怨灵。

此时,断魂谷中心,一座散发着幽幽红光的“九煞锁魂阵”正在疯狂运转。阵法中央,

几十名来自各大宗门的顶尖弟子背靠背围成一圈,个个面如金纸,灵力透支。

“算神”司徒算(为了推演阵法早已秃顶);还有合欢宗那位立志要卷死所有男人的圣女。

然而现在,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天骄们,眼中只剩下绝望。“司徒算!还没找到阵眼吗?!

”裴绝嘶吼着,手中的“断水”剑已经崩出了三个缺口,依然死死挡住一只怨灵的利爪。

司徒算此时头顶冒烟,手里的算盘珠子都拨碎了:“不行!这阵法太古怪了!

按照‘周易八卦’推演全是死路!哪怕是元婴期大能来了,也得困死在这里!

除非……”“除非什么?!”“除非有传说中的‘破妄之瞳’,或者手持无视法则的神器,

直接暴力破阵!”司徒算绝望地把算盘一摔,“但我们都没有啊!完了,我们要团灭了!

”绝望的情绪在蔓延。他们为了争夺一把疑似“半仙器”的断剑闯入此地,

结果不仅断剑没拿到,反而触动了杀阵。“我不想死……”合欢宗圣女哭得梨花带雨,

“我昨晚才刚背完《魅术真解》的一千种姿势,还没来得及实践……”“我也不甘心!

”叶孤城咬牙切齿,“我的剑道还没大成,我还没卷死隔壁霸刀门的那个傻大个!

”就在众人生死一线的时候——“轰隆!”一声巨响从头顶传来。不是阵法发动的声音,

而像是……拆迁队砸墙的声音。紧接着,

阵法上方那层坚不可摧、连金丹期***都炸不开的结界光幕,突然凸起了一块。“怎么回事?

阵法要放大招了?”裴绝惊恐地抬头。下一秒,那块光幕像脆弱的蛋壳一样破碎了。

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爪子伸了进来,扒拉了两下,似乎在扩宽洞口。随后,

一张生无可恋的人脸探了进来。正是虞咸。她骑在赤焰金猊兽的背上,

手里握着一块锈迹斑斑、形状像个大号鞋拔子的黑铁片。

虞咸看着阵法里一群浑身是血、杀气腾腾的修士,愣了一下,

然后尴尬地挥了挥手里的铁片:“那啥……打扰一下。请问这里是出口吗?大猫迷路了,

非说这里有风。”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傻眼了。九煞锁魂阵……被挖穿了?

“吼~”(我就说这里有很多人类的味道吧!)赤焰金猊兽得意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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