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婆婆清理杂物间，翻出一箱婴儿衣服，但不是我孩子的
"别动那个箱子！"婆婆的声音突然尖了。我手里捧着一件蓝色的婴儿连体衣，
上面的标签还在——小蓝象，73码。我儿子今年6岁。他从小到大，没穿过这个牌子。
"妈，这是谁的衣服？"婆婆冲过来，一把抢走那件衣服，塞回箱子里。"亲戚家孩子的，
早几年寄存在这儿的。"她的手在抖。我看了一眼那个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三十多件婴儿衣服，从新生儿的5**到两岁的90码，一应俱全。
"哪个亲戚？""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婆婆把箱子抱起来，转身就往杂物间深处走。
我没拦她。我只是记住了那个牌子——小蓝象。还有那把锁了5年的杂物间门锁。钥匙，
一直只有婆婆有。一、晚上，陈浩下班回来。我在厨房炒菜，听见婆婆把他拉进卧室。
门关上了。我关小火，走到门边。"……那箱衣服她看见了。""你怎么不锁好？
""我以为她不会翻那个角落……""行了，我来处理。"门开了。我退回厨房，
继续翻炒锅里的青椒肉丝。陈浩走过来，从背后搂住我。"老婆，今天辛苦了。"我没回头。
"那箱婴儿衣服，是谁的？"他的手顿了一下。"我妈说了吧，亲戚家的。""哪个亲戚？
""我表姐家的。""你表姐的孩子今年12了，这些衣服最大才90码。"他松开我，
往后退了一步。"可能记错了，我再问问我妈。""不用问了。"我把青椒肉丝盛出来，
转身看他。"我只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骗我的。""你说什么呢？"陈浩皱眉，
"我骗你什么了？""没什么。"我把盘子放到餐桌上。"吃饭吧。"陈浩盯着我看了几秒，
没再说话。婆婆从卧室出来，坐到餐桌旁。"小雨啊，你也别多想。""嗯。
""老陈家就指望你们小两口了，可别因为一点小事伤了和气。"我夹了一筷子菜。"妈，
那个杂物间锁了多久了？"婆婆愣了一下。"五年了吧，里面东西多，怕落灰。
""钥匙在哪？""在我这儿，你要用？""不用。"我低头吃饭，"就是随便问问。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因为那箱衣服。而是因为我想起了一件事。结婚8年，
我们一直没有管过对方的工资卡。他月薪12000，我月薪6500。
每个月他交3000块家用，我交2500块。剩下的各管各的。我攒下了34万。他呢？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问过。因为我信他。我还想起另一件事。去年我娘家那片拆迁，
分了156万。我没告诉陈浩。也没告诉婆婆。那笔钱，我存在另一张卡里。当时我想的是，
等儿子上学用。现在我想的是，这笔钱，幸好没说。凌晨两点，我听见陈浩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翻了个身，看了看手机，然后起身去了阳台。我闭着眼睛，没动。十分钟后，他回来了。
"谁的电话？"我问。"公司的。"他说，"加班群发的通知。""哦。"我没再问。
但我记住了这个时间——凌晨两点。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我去了银行。二、"您好，
我想查一下我爱人的银行流水。"柜员看了我一眼。"需要本人或者授权。"我笑了笑。
"那查我自己的吧。"我打印了自己的流水，然后离开银行。我没有他的卡，
查不了他的流水。但我有别的办法。我回到家，打开电脑。
我们的信用卡是绑定在一个账户上的，我有查询权限。我输入密码。页面跳出来。
我一行一行往下翻。2017年3月，小蓝象母婴店，286元。2017年5月，
小蓝象母婴店，342元。2017年8月，小蓝象母婴店，198元。
……从2017年到2019年，每隔两三个月就有一笔。总共23笔。全是婴儿用品。
加起来，8600多块。我儿子2019年出生。这些消费记录，最早的那笔，
是2017年。那时候我们刚结婚一年。我还没怀孕。我的手开始发抖。我继续往下翻。
2018年1月，妇幼保健院，1260元。2018年6月，妇幼保健院，580元。
2018年10月，妇幼保健院，890元。我拿出手机，拍下这些记录。然后我继续翻。
我找到了另一个规律。每个月25号，有一笔固定转账。3500元。收款方：王某。
我不认识这个名字。从2018年1月开始，一直到现在。整整7年。3500乘以12，
再乘以7。29.4万。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我关掉网页，清空浏览记录。
晚上，陈浩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老婆，我买了你爱吃的车厘子。"我接过袋子。
"多少钱？""68一斤，买了两斤。""136块，比你给那个孩子买的衣服便宜多了。
"他脸色变了。"你说什么？""2017年3月，小蓝象母婴店，286块。"我看着他，
"那时候我们还没孩子。"陈浩愣在原地。"你……你查我？""我查的是信用卡账单。
"我说，"绑定的是我的手机号，忘了吗？"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能解释……""那你解释吧。""那是给我表姐买的，
她那时候……""你表姐的孩子2012年出生，2017年已经5岁了。"我打断他，
"你给5岁的孩子买新生儿的衣服？"陈浩不说话了。"还有。"我说，"每个月25号，
3500块，转给一个叫王某的人。"他的脸彻底白了。
"那是……那是借给朋友的……""借了7年？""他……他周转困难……""29万4，
你借给一个朋友，7年了还没还？"陈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婆婆从卧室出来，站在走廊上看着我们。"小雨啊，有些事你别追问了。""妈，
我就想知道一件事。""什么？""那个孩子，今年几岁了？"婆婆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都知道了？""我知道什么？"我看着她，"我只是问，那个孩子几岁。
"婆婆不说话了。陈浩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老婆，听我解释……"我躲开了。
"明天是25号。"我说，"你是不是又该'加班'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我转身，
进了卧室，把门锁上。三、第二天是25号。陈浩果然说要加班。"今晚有个项目要赶，
可能要到十点多。""好。"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小雨，
昨天的事……""先上班吧。"我说，"晚上回来再说。"他走了。我等了十分钟，
然后出门。我没有***他。我去了一个更有用的地方。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您好，
我想查一下我丈夫的婚姻登记信息。"工作人员看了看我的证件。"您只能查自己的。
""那帮我查查，我们的结婚日期。""2016年5月18日。""谢谢。
"我又去了***。"您好，我想查一下户籍信息。""查谁的？""我丈夫陈浩，
还有一个叫王某的人。"***看了我一眼。"王某的信息你没法查，
陈浩的你可以看户籍证明。"我拿到了陈浩的户籍证明。户主：陈浩。配偶：林小雨。
子女：陈子轩，男，2019年出生。没有别的孩子。至少户口本上，没有。
我又去了一趟妇幼保健院。"您好，我想查一下2018年的产检记录。""您本人的吗？
""不是，是一个叫王某的。""对不起，只能本人查。"我站在医院门口，想了想。
然后我打了一个电话。"喂，周律师吗？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您说。
""如果我丈夫在婚前有孩子，婚后一直隐瞒，这算骗婚吗？""要看具体情况。
如果是婚前出生，婚后隐瞒，不算骗婚，但可以作为离婚时争取更多权益的依据。
""那婚姻存续期间，他用共同财产抚养这个孩子，我可以追回吗？""可以主张，
但要有证据。""我有。""那就好办。"挂掉电话，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
陈浩说十点才下班。我有七个小时。我回到家，打开陈浩的书房。他有一个抽屉一直锁着，
我从没碰过。今天，我用发卡撬开了。里面有一个档案袋。我打开。一张出生证明。
姓名：陈子涵。性别：男。出生日期：2017年11月23日。母亲：王丽华。
父亲：陈浩。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2017年11月。我们2016年结婚。
这个孩子，是婚后出生的。不是婚前。是婚后。我的手开始发抖。我拿出手机，
拍下这张出生证明。然后我继续翻。里面还有几张照片。一个男孩，大概六七岁的样子。
眉眼之间，和陈浩有七分像。照片背面写着字：涵涵七岁，2024年11月。我闭上眼睛。
七岁。比我儿子大一岁。我儿子六岁。这个孩子七岁。陈浩在我们结婚的第二年，
就有了另一个孩子。我把东西放回去，锁好抽屉。然后我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四、晚上十点，陈浩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见我坐在客厅里。"还没睡？""等你。
"他走过来，坐到我旁边。"小雨，昨天的事我想跟你好好解释……""不用解释了。
""什么意思？""陈子涵。"我看着他，"2017年11月23日出生。母亲王丽华。
父亲陈浩。"他的脸，一瞬间变成了死灰色。"你……你怎么知道的？""我该不知道吗？
"他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你翻我东西了？""是。""那是我的隐私！""隐私？
"我笑了，"你婚内生的孩子，是你的隐私？""我可以解释……""那你解释。
""那是个意外。"他说，"王丽华是我以前的同事，2016年底我们公司聚会，
喝多了……""喝多了就能生孩子？""我真的不知道她怀孕了，等她告诉我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