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响起的钟声(苏雁归沈砚辞李文焕)全书免费_(苏雁归沈砚辞李文焕)不
主角是苏雁归沈砚辞李文焕的《不能响起的钟声》,是作者“成十”的作品,主要讲述了:第一章雁归时,铃初鸣永定十七年,冬至。雁门关的雪比往年更烈,鹅毛般的雪片卷着北风,砸在城楼的青砖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啜泣。沈砚辞站在钟楼之下,指尖抵着冰凉的紫铜铃身,缠枝莲纹的凹槽里积着薄雪...

第一章雁归时,铃初鸣永定十七年,冬至。
雁门关的雪比往年更烈,鹅毛般的雪片卷着北风,砸在城楼的青砖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啜泣。
沈砚辞站在钟楼之下,指尖抵着冰凉的紫铜铃身,缠枝莲纹的凹槽里积着薄雪,被他的体温焐化,顺着铃身蜿蜒成细小的水痕,像泪。
“沈郎,你看这铃多好看。”
身后传来少女清脆的声音,带着未脱的稚气。
苏雁归踮着脚,裙摆扫过地上的积雪,留下浅浅的印记。
她手里攥着一截红绳,鬓边插着朵刚摘的红梅,花瓣上的雪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转瞬消融。
沈砚辞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底的冷硬瞬间化作柔波。
他是雁门关守将沈策的独子,自小在军营长大,性子沉稳寡言,唯有在苏雁归面前,才会露出几分少年意气。
苏雁归是随军医官苏珩的女儿,跟着父亲来到雁门关三年,性子活泼,像一束暖阳,照亮了沈砚辞灰暗的军旅生活。
“小心些,别摔了。”
沈砚辞上前一步,自然地扶住她的腰。
少女的腰肢纤细,隔着薄薄的棉袍,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
苏雁归笑靥如花,将红绳递给他:“帮我把铃挂上去好不好
爹爹说,冬至挂铃,能保一年平安。”
沈砚辞接过红绳,身姿挺拔地登上钟楼的石阶。
钟楼是雁门关的制高点,站在这里,能俯瞰整个关隘。
关外是茫茫草原,关内是错落的军营和民居,此刻都被白雪覆盖,一片银装素裹。
他将紫铜铃系在横梁上,红绳在风雪中飘动,像一抹跳动的火焰。
“好了。”
沈砚辞转身,对苏雁归扬了扬下巴。
苏雁归跑到石阶下,仰着头望着铜铃,用力拍了拍手。
铜铃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咚”声,穿透风雪,在雁门关上空回荡。
“真好听!”苏雁归笑得眉眼弯弯,“沈郎,我们来做个约定吧。”
“什么约定
”沈砚辞走下石阶,走到她身边。
“等这铜铃响够一百次,”苏雁归伸出手指,认真地数着,“每次你出征归来,我就敲一次铃,等敲够一百次,你就娶我,好不好
”她的眼睛亮如星子,盛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沈砚辞望着她,喉结滚动,郑重地点了点头:“好。”
他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玉佩是暖玉雕琢而成,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大雁。
“这个给你,”他将玉佩塞进她手里,“等敲够一百次铃,我就用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苏雁归握紧玉佩,玉佩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暖到了心底。
她踮起脚尖,在沈砚辞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像只受惊的小鹿,红着脸跑开了。
“我去给你煮姜汤,等你操练回来喝!”沈砚辞站在原地,手抚上被她亲吻过的脸颊,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风雪中,铜铃依旧在轻轻作响,那清脆的声音,像是在为他们的约定伴奏。
从那天起,铜铃的声音便成了雁门关最动听的旋律。
沈砚辞每次出征归来,苏雁归都会准时出现在钟楼之下,敲响铜铃。
第一次,是他平定了草原小部落的侵扰,带着满身风尘归来,苏雁归敲响铜铃,声音清脆而响亮;第二次,是他挫败了匈奴的试探性进攻,铜铃的声音里,满是她的喜悦与骄傲;第三次,第四次……铜铃的响声,一次次在雁门关回荡,见证着他们日益深厚的感情。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三年。
这三年里,沈砚辞从一名校尉成长为副将,战功赫赫,而苏雁归的医术也日益精湛,成了雁门关百姓心中的“活菩萨”。
铜铃已经响了七十三次,距离他们的约定,只剩下二十七次。
永定二十年,秋。
匈奴单于亲率十万大军,大举入侵雁门关。
一时间,烽火连天,硝烟弥漫。
沈砚辞跟着父亲沈策,驻守在雁门关前,与匈奴大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苏雁归则在医帐里忙碌着,日夜不休地救治伤员。
她的脸上沾满了血污,眼底布满了血丝,可她丝毫不敢停歇。
每当夜深人静,她都会跑到钟楼之下,望着那串铜铃,默默祈祷沈砚辞平安归来。
“雁归,小心些。”
父亲苏珩递给她一碗热粥,“这几***都没好好休息,身体会垮的。”
苏雁归接过粥,勉强喝了两口,便又拿起绷带,“爹爹,前线怎么样了
沈郎他……”苏珩叹了口气,眼神复杂:“还在激战,匈奴人来势汹汹,我们伤亡惨重。
沈将军和沈副将都在前线指挥,暂时无碍。”
苏雁归点了点头,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巨石。
她知道,这场战争,注定是一场恶战。
这天傍晚,天空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丝混着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苏雁归正在为一名重伤的士兵包扎伤口,忽然听到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姑娘!不好了!”一名亲兵冲进医帐,脸上满是焦急。
苏雁归心里一紧,连忙问道:“怎么了
是不是前线出了什么事
”“沈副将他……他被匈奴人围困在了野狼谷,情况危急!”亲兵的声音带着哭腔,“沈将军已经带人去救援了,可匈奴人居多势众,恐怕……”苏雁归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手里的绷带掉落在地。
野狼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一旦被围困,后果不堪设想。
“我要去找他!”苏雁归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外冲。
“雁归,你不能去!”苏珩一把拉住她,“外面太危险了,你一个弱女子,去了也是白白送死!”“可沈郎他……”苏雁归的眼泪夺眶而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爹爹,你放开我!”“我说不行就不行!”苏珩的语气异常坚定,“你是医官,这里有这么多伤员需要你救治,你不能走!”苏雁归挣扎着,可苏珩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她望着帐外的雨幕,泪水模糊了视线。
沈郎,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还没敲够一百次铃,你还没娶我,你不能有事。
第二章烽火烬,**绝野狼谷的厮杀持续了整整一夜。
沈砚辞手持长枪,浴血奋战。
他的铠甲已经被鲜血染红,身上多处受伤,伤口**辣地疼,可他丝毫不敢松懈。
身边的将士一个个倒下,匈奴人的攻势却越来越猛,像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
“副将,我们快撑不住了!”一名亲兵嘶吼着,手中的大刀已经卷了刃。
沈砚辞咬紧牙关,一枪刺穿一名匈奴士兵的胸膛,沉声道:“坚持住!父亲一定会来救我们的!”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清楚,情况已经越来越危急。
匈奴人将野狼谷围得水泄不通,想要突围,难如登天。
他想起了苏雁归,想起了他们的约定,想起了那串铜铃。
雁归还在等他,等他回去敲响第七十四次铃,等他娶她过门。
他不能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
沈砚辞心中一喜,是父亲的援军到了!“兄弟们,援军来了!跟我冲!”沈砚辞振臂一呼,带着残余的将士,朝着援军的方向冲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与援军会合之时,一支冷箭从暗处射来,直直射向他的后心。
沈砚辞察觉到危险,想要躲闪,可已经来不及了。
箭头穿透了他的铠甲,深深刺入了他的体内。
“副将!”亲兵惊呼着,想要扶住他。
沈砚辞晃了晃,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转头,望向雁门关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不舍与遗憾。
雁归,对不起,我可能……不能遵守约定了。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长枪**地里,支撑着身体不倒。
视线渐渐模糊,他仿佛看到了苏雁归的笑脸,看到了她在钟楼之下,敲响铜铃的模样。
铜铃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清脆而动听,可他再也听不到了。
沈策率军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惨烈的景象。
儿子倒在血泊之中,双目圆睁,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枚玉佩的碎片——那是他送给苏雁归的玉佩,不知何时被他拿在了手里。
“砚儿!”沈策悲呼一声,冲上前抱住儿子的尸体,老泪纵横。
这场战役,雁门关虽然击退了匈奴大军,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沈砚辞战死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在了雁门关每个人的心上。
医帐里,苏雁归还在忙碌着。
她不知道,她日思夜想的人,已经永远地离开了她。
直到沈策派人来通知她,她才如遭雷击,瘫倒在地。
“你说什么
”苏雁归的声音颤抖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郎他……他怎么会……”“苏姑娘,节哀。”
来报信的亲兵红着眼眶,“沈副将为了掩护弟兄们突围,被匈奴人的冷箭射中,已经……为国捐躯了。”
为国捐躯。
这四个字,像一把利刃,狠狠剜着苏雁归的心。
她想起了他们的约定,想起了那串铜铃,想起了他说过要娶她的话语。
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可那个承诺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苏雁归疯了一般冲出医帐,朝着钟楼的方向跑去。
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衫,冰冷刺骨,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
她跑到钟楼之下,仰着头望着那串铜铃,泪水混合着雨水,顺着脸颊滑落。
“沈郎,你回来啊!”她对着铜铃哭喊着,“你说好要让我敲够一百次铃的,你说好要娶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铜铃在风雨中轻轻晃动,发出微弱的“叮咚”声,像是在回应她的呼唤,又像是在为她哀悼。
苏雁归爬上石阶,来到铜铃面前。
她伸出手,想要敲响铜铃,可手指触到铃身的那一刻,却又缩了回来。
这铃,是他们约定的见证,如今他不在了,这铃,还有什么意义
她抱着铜铃,失声痛哭。
哭声在空旷的钟楼里回荡,凄厉而绝望。
沈策找到了她,看着她憔悴的模样,心中满是愧疚。
“雁归,”他叹了口气,“砚儿他……最放不下的就是你。
你要好好活着,替他看看这太平盛世。”
苏雁归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沈策:“将军,沈郎他……真的不在了吗
”沈策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的碎片,递给她:“这是砚儿临终前攥在手里的,他一直想着你。”
苏雁归接过碎片,紧紧攥在手里。
玉佩的棱角划破了她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出,可她却感觉不到疼痛。
她知道,沈砚辞是真的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从那天起,苏雁归变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爱笑,变得沉默寡言。
她依旧在医帐里救治伤员,只是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
她再也没有去过钟楼,那串铜铃,成了她心中最痛的禁忌。
沈策心疼她,想要认她做义女,好好照顾她,可她却拒绝了。
“将军,多谢你的好意。”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我只想留在这里,守着雁门关,守着……沈郎的英灵。”
沈策无奈,只好作罢。
他下令,封了钟楼,不许任何人再触碰那串铜铃。
那不能响起的钟声,成了雁门关所有人心中的遗憾。
第三章故人来,忆成殇三年后,永定二十三年。
雁门关的局势渐渐稳定,匈奴人不敢再轻易来犯。
城楼上的爬山虎郁郁葱葱,遮住了当年的血迹,街道上也恢复了往日的喧闹。
苏雁归依旧在医帐里忙碌着,她的医术越来越精湛,救治了无数百姓和士兵,人们都尊敬地称呼她为“苏医官”。
只是,她的脸上,始终没有笑容。
这天,医帐里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
那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衣衫褴褛,面色憔悴,咳嗽不止。
苏雁归连忙为她诊治,发现她只是得了风寒,并无大碍。
“老人家,你先在这里歇歇,我给你开一副药,喝了就会好的。”
苏雁归温和地说道。
老妇人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苏雁归身上,仔细地打量着她。
过了许久,老妇人忽然开口:“姑娘,你是不是叫苏雁归
”苏雁归心中一怔,小说《不能响起的钟声》 不能响起的钟声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