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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楼者的密钥列表_坠楼者的密钥(顾沉周延顾浅)

admin 美文故事 2026年01月14日

坠楼者的密钥》是阿***所编写的,故事中的主角是顾沉周延顾浅,文笔细腻优美,情节生动有趣,题材特别新颖一、坠落与锚点我的死亡很具体。具体到周延掌心那颗朱砂痣贴上我后背时,细微的汗湿触感。具体到三十三楼的风声像刀片刮过耳廓。具体到我坠落时看见楼下那个男人——他仰着头,手里夹着没点燃的烟,眼神平静得像在看天...

一、坠落与锚点我的死亡很具体。

具体到周延掌心那颗朱砂痣贴上我后背时,细微的汗湿触感。

具体到三十三楼的风声像刀片刮过耳廓。

具体到我坠落时看见楼下那个男人——他仰着头,手里夹着没点燃的烟,眼神平静得像在看天气预报。

后脑勺撞击地面的瞬间,我最后一个念头是:妈的,密钥还没交出去。

然后我醒了。

在深圳科兴科学园D座3楼,靠厕所的工位。

电脑右下角显示:2024年12月10日,13:50。

空气里有外卖盒饭的油腻味、厕所飘来的劣质香氛味,以及我三天没洗头发的头皮味。

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颤抖。

不是恐惧,是愤怒烧穿了血管——那种被人当棋子用完就扔、还踩上一脚的愤怒。

桌上放着《仙途2077》立项PPT。

便签上是周延圆润虚伪的字迹:“晚晚,PPT我帮你‘优化’了几页,别谢我。”

前世,就是这份被“优化”的PPT,在三天后的投资会上成了我的剽窃证据。

周延声泪俱下地说那是他三年的心血,我只是个抄袭他创意还想篡位的新人。

全公司都信他。

毕竟他是风度翩翩的主策划,我是他“一手带起来”的小姑娘。

谁更可信

我点开PPT,直接翻到最后。

果然,多了一套“天命值”算法——精巧的氪金陷阱,能在半年内吸干玩家钱包,然后让游戏口碑崩盘、流水归零。

周延这是打算让我背两个锅:抄袭,和做垮项目。

“林姐,你脸色好吓人。”

隔壁工位的张大宝探过头,头盔夹在胳肢窝,安全绳还挂在椅背上。

他刚送完外卖回来,额头有汗。

我闭眼,深呼吸。

前世,周延推我下楼三个月后,张大宝“意外”坠亡在天极集团新大楼工地。

警方定性为醉酒失足,但他根本不喝酒。

他头盔里那张全家福——妻子和双胞胎女儿——被血浸透了一半。

“大宝,”我把U盘塞进他手里,声音压得极低,“把我电脑里这份原始方案,拷到你硬盘。

别打开,别告诉任何人。”

“为啥

”“因为周延要让我背锅。

你手里这份,是保命的证据。”

他憨厚的圆脸上闪过挣扎。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周延上个月刚给他发了两千块奖金,说他老婆生孩子不容易。

“一个月生椰拿铁,”我说,“每天一杯。

干不干

”他喉结滚动,三秒后点头:“干。”

U盘刚拔,皮鞋声停在身后。

“晚晚,磨蹭什么呢

”周延的声音像温水,流过耳膜,“投资人到了。”

二、第一局博弈会议室里坐着两个人。

穿貂的中年男人正用杯盖刮茶沫,刮一下,啜一口,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陈啸林,煤老板转型的投资人,钱多,人糙,好面子。

旁边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抬起头——顾沉。

天极集团太子爷,我死前董事会照片里站在最边缘却最夺目的人。

也是唯一在我死后公开说过“林晚不该这么死”的人。

“这是我们数值策划,林晚。”

周延弯腰介绍,姿态恭谨得像太监。

陈啸林扫我一眼:“小姑娘,听说你对道侣系统有想法

”我还没开口,顾沉说话了。

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陈叔,别信。

她刚在公司论坛发匿名帖,说您的貂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仿货,掉毛。”

死寂。

周延脸绿了。

沈曼——那个总黏着周延的战斗策划——没憋住笑,又赶紧捂嘴。

陈啸林把茶杯重重一墩,闷响像棺材盖合拢:“什么

!”我盯着顾沉。

他推了推镜框,嘴角有转瞬即逝的弧度——不是笑,是试探。

他在试探我的应变,或者说,试探我值不值得他下场。

“陈总,”我开口,声音平稳,“我原话是:您这貂,得九万九才买得着真的。

但拼多多有内购渠道,我帮您问了,九千九就能拿下,还送保养油。”

陈啸林愣住。

三秒后,他爆发出粗粝大笑,震得玻璃嗡嗡响:“会来事儿!周延,这项目我要了!但这姑娘得当主策划,你给她打下手!”周延的脸从绿转黑。

顾沉没笑。

他起身,经过我身边时停顿了一瞬。

雪松混着烟草的气息掠过,一张名片塞进我手心。

纯黑卡纸,烫银字:天极集团顾沉职位:你的投资人背面有手写小字,钢笔字迹锋利:“咖啡有毒,别喝。

周延给的任何东西,都别碰。”

三、阴影浮现周延的报复来得很快。

第二天下午,前台李甜甜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她今年刚毕业,脸上还带着学生气的婴儿肥,但眼里有市井小民的机警——她表哥在城中村开麻将馆,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

“林姐,我在楼梯间听见周总打电话。”

她声音压成气声,“他说要开掉你整个项目组…连保洁王阿姨都算上,凑三个人,显得阵仗大。”

我笑了。

这很周延——虚伪到连裁员都要凑个吉利数。

“甜甜,”我推过去一张纸条,“帮我查这个号码。

别用公司网络,去网吧,现金付款。”

纸条上是昨晚发我匿名短信的号码:“别信顾沉,他在利用你。

——A”“这谁啊

”她瞪大眼。

“可能是朋友,”我说,“也可能是鬼。”

下午三点,顾沉又来了。

他没找周延,径直走到我工位,敲了敲隔板:“天台聊聊

”科兴科学园顶楼的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

顾沉背对着我,风衣下摆猎猎作响。

“周延每个月15号去‘轮回’会所见九爷,”他没回头,“九爷是他爸周建国的拜把子兄弟,专门处理‘脏事’。

洗钱,走私,或者…让人消失。”

“所以

”“所以我想让你混进去,拿到他们交易的证据。”

他转身,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深不见底,“周延背后不止是商业竞争。

我妹妹顾浅,三年前在同一个地方坠楼——北京天极大厦,三十三楼。

左手掌心有朱砂痣灼伤的痕迹。”

我心脏猛缩:“你怀疑周延推了她

”“我怀疑所有人,”他走近一步,我能闻到他身上雪松混着烟草的味道,“包括你。

林晚,你为什么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

”我后退,脚跟抵住矮墙边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他盯着我,“你死那天穿红裙,从天极大厦跳下。

但集团年会在三亚,你人在北京——除非有两个你,或者,你的记忆被篡改过。”

手机震了。

又是A:“他在骗你。

顾浅没死,在慈航医院VIP病房。

植物人三年了。

——A”我把屏幕转向顾沉。

他脸色骤变,夺过手机,手指飞快操作。

三分钟后,他抬起头,眼里有血丝:“虚拟号,服务器在境外。

但发送基站定位…”他顿了顿,“在三亚慈航医院住院部。”

那是顾浅躺了三年的地方。

“有人在病房用你的手机给我发消息

”我皱眉。

“看护,”顾沉声音发涩,“她昨天辞职了,手机留在病房。

但这部手机…”他举起自己的手机,“是我给顾浅买的专属机,只有我和她知道密码。”

风更大了。

远处深圳湾的海面泛着铁灰色的光。

“有人在设局,”顾沉把手机还给我,“把我们都圈进去。

周延、九爷、我、你,甚至顾浅——都是棋子。”

“下棋的人是谁

”他没回答,而是问:“你父母是怎么死的

”我僵住。

“三年前,车祸,”我说,“官方结论是卡车司机疲劳驾驶。”

“你信吗

”“…不信。

现场太干净,像被处理过。”

顾沉从风衣内袋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泛黄的老照片,上面是两对年轻夫妻。

我认出我父母——那时他们还年轻,笑得灿烂。

旁边那对…“这是周建国和他妻子,”顾沉指着那个英俊的男人,“旁边这个女人,叫顾芳。

我姑姑,也是…你生物学上的母亲。”

我手指一颤,照片差点脱手。

“***林芳,原名顾芳,是我父亲的妹妹,”顾沉的声音在风里破碎,“她怀了你,但周建国为了娶豪门千金,抛弃了她。

她带着你嫁给你父亲,改名换姓,躲了二十年。”

他顿了顿:“直到三年前,周建国发现她还活着,还发现她手里有一样东西——能毁掉天极集团的军工密钥。”

我后颈的旧疤突然开始发烫。

四、密钥的灼痕那道疤,我从小就有。

呈不规则圆形,直径约两厘米,边缘微微隆起,像被什么烙过。

父亲说是小时候摔伤感染留下的,母亲从不让我碰它,说碰了会做噩梦。

现在它烫得像烧红的硬币。

“密钥是芯片,”顾沉说,“植入在你后颈皮下。

***死前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只有你的生命体征剧烈波动时,芯片才会激活。”

“比如坠楼

”“比如坠楼。”

他点头,“周延推你,不是为了灭口,是为了激活密钥。

但他不知道,密钥激活需要两道密码:一是濒死冲击,二是…”“是什么

”“是***的声音,”顾沉看着我的眼睛,“她死前录了一段语音,嵌在芯片里。

只有你濒死时听见她的声音,芯片才会完整激活。”

我踉跄后退,背撞上水箱。

铁皮发出沉闷回响。

原来我的死亡是一场仪式。

周延是祭司,我是祭品,密钥是这场血腥祭祀要唤醒的神明。

“语音内容是什么

”我问。

“没人知道,”顾沉说,“周延试了三年,用尽手段折磨顾浅——我妹妹后颈也有同样的疤,但她那是伪造的,为了误导周延。

真正的芯片只有你有。”

他走近,伸手——我以为他要碰我的疤,但他只是整理了下我被风吹乱的头发。

“林晚,跟我合作。

拿到密钥,毁了天极,给你父母报仇。

也给我妹妹一个解脱——她躺了三年,该醒了。”

“代价呢

”“代价是,”他收回手,目光投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你可能永远不知道母亲最后说了什么。

芯片一旦取出,语音模块会自毁。”

海鸥掠过楼顶,发出凄厉鸣叫。

我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母亲最后的模样——她躺在ICU,全身插满管子,却努力对我笑,嘴唇翕动。

我以为她说的是“好好活下去”。

现在想来,她的口型,更像是在说一串数字。

“我同意合作,”我睁开眼,“但有个条件。”

“说。”

“密钥取出后,我要亲手交给该交的人——不是给你,不是给周延,是给真正该拥有它的人。”

顾沉看了我很久,久到夕阳开始沉入海平面。

“好,”他说,“但在这之前,你得先活过15号。”

五、轮回会所15号晚上,我跟着陈啸林混进“轮回”。

会所藏在南山别墅区最深处,没有招牌,只有两扇厚重的黑铁门。

门口保安穿着黑西装,肌肉把衬衫撑得紧绷,眼神空洞得像傀儡。

陈啸林亮出一张黑色卡片,保安侧身放行。

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挑高八米的大厅,墙上挂着八盏长明灯,昏黄的光线把影子拉得扭曲诡异。

空气里檀香味浓得呛人,混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腐朽气息——像庙堂,也像坟墓。

九爷坐在正中央的紫檀茶桌前。

光头,唐装,左手小指短了一截。

他正在泡茶,动作缓慢得像在进行某种邪教仪式。

“周延呢

”陈啸林大剌剌坐下。

“来不了了,”九爷没抬眼,“下午被经侦带走了,涉嫌挪用项目资金。”

我心脏一紧。

顾沉动手了,比计划早。

九爷这才抬眼看我。

那双眼睛浑浊,却像能穿透皮肉看见骨头。

“林**,”他咧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周延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

”“‘密钥在B3消防栓,密码是你生日。

拿到它,你就能知道谁杀了我妹妹。

’”我妹妹

我根本没有妹妹。

除非…他指的是顾浅。

“周延怎么知道密码

”我问。

“他折磨了顾浅三年,”九爷倒茶,茶水精准落入杯中,一滴不溅,“用尽手段逼问。

最后那姑娘快疯了,才吐出一个数字——6。

她说,密码是6开头的。”

6月

6日

还是…我生日是6月8日。

“他为什么不自己拿

”陈啸林插嘴。

“因为他拿不到,”九爷笑了,笑容阴冷,“消防栓连着警报系统,只有一次输入机会。

错了,整个车库会锁死,密钥自毁。

他不敢赌。”

他推过来一杯茶:“林**,喝一杯。

喝了,我告诉你第二个消息。”

我没动。

九爷也不恼,自顾自喝了一口:“第二个消息是,有人出价五千万,买你的‘名额’。”

“什么名额

”“‘替命’的名额,”他放下茶杯,声音压低,“用一个人的阳寿,换另一个人续命或复活。

周延三年前买了一次,用他老爹十年阳寿,换顾浅‘假活’——植物人状态,算半活。

现在,有人要买第二次,用三十年阳寿,换一个人彻底复活。”

“换谁

”九爷盯着我,一字一顿:“换***,顾芳。”

我手里的茶杯掉了。

瓷器碎裂声在寂静大厅里炸开。

“她…还活着

”“肉身死了,意识还在,”九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周建国当年用了禁术,把她意识抽出来,存在特制服务器里。

但意识会消散,需要活人阳寿滋养。

这三年,他用的是…顾浅的命。”

他顿了顿:“顾浅不是植物人,是活祭品。

她的生命能量,在维持***意识的存续。”

我站起来,椅子刮地发出刺耳声响。

“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九爷又笑了,“去拿密钥,交给我。

我用密钥跟周建国换***的意识体,再找个合适的身体植入。

你们母女,就能团聚了。”

“代价呢

”“代价是,”他收起笑容,“顾浅会死。

彻底死。

还有…你得分出二十年阳寿,供养***的新身体。”

长明灯的火苗跳动,墙上的影子张牙舞爪。

“如果我拒绝

”九爷没说话。

他身后的屏风动了,走出一个人。

顾沉。

他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看见我,他闭了闭眼,像在忍受某种剧痛。

“林晚,”他说,声音哑得厉害,“别答应。

契约是陷阱,***早就…”枪声。

九爷手里多了把消音手枪,枪口冒烟。

顾沉踉跄后退,胸口绽开血花。

“话多的人活不长,”九爷吹了吹枪口,转向我,“林**,选吧。

要***,还是要这个骗了你三年的男人

”我看着顾沉倒下,血在地毯上洇开,像一朵狰狞的花。

然后我笑了。

“我选第三个选项,”我说,“要你们所有人的命。”

六、真相的碎片后来发生的事,像一场混乱的噩梦。

陈啸林突然暴起,掀了茶桌——那两百斤的紫檀木桌子被他单手抡起,砸向九爷。

原来这煤老板年轻时是矿上的搏击冠军。

保安冲进来,我抓起桌上的茶壶砸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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