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成了前男友的金牌技师(周宴萧驰白薇薇)_分手后,我成了前男友
虐心《分手后,我成了前男友的金牌技师》是以周宴萧驰白薇薇作为主角,大胆的构思也让人眼前一亮!主要内容简介:和周宴分手后,我消失了三年。再重逢,是在一家奢靡的私人会所。他搂着新欢,和朋友们众星捧月。朋友起哄:“周少,把这儿的头牌月亮叫来,让我们开开眼。”经理推开门,我穿着一身紧身旗袍走了进去。周宴脸上的笑瞬间...

和周宴分手后,我消失了三年。
再重逢,是在一家奢靡的私人会所。
他搂着新欢,和朋友们众星捧月。
朋友起哄:“周少,把这儿的头牌月亮叫来,让我们开开眼。”
经理推开门,我穿着一身紧身旗袍走了进去。
周宴脸上的笑瞬间凝固。
他朋友惊呼:“这不是姜月吗
她怎么在这儿
”周宴一把推开新欢,抓着我的手腕,把我拖到包厢外。
“姜月!你就这么缺钱
非要干这个
”我甩开他,从手包里拿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被他碰过的地方。
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把那张湿巾轻飘飘地弹到他新欢的脚下。
“周少,摸一下一万,您刚摸了三秒,三万,刷卡还是现金
”他气得浑身发抖,从钱包里甩出一沓现金砸在我脸上。
“好,我买你今晚!你不是什么都会吗
”我弯腰,一张一张捡起地上的钱,笑得妩媚。
“当然,只要周少您玩得起。”
1周宴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崩溃,会求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毫无廉耻的**。
“好,很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猛地转身。
白薇薇娇滴滴地重新挽住周宴的手臂,柔若无骨地捏着一颗葡萄,递到他嘴边。
“阿宴,别生气了。
这位姐姐也是为了生活,不容易的。”
周宴端坐在沙发中央,没吃那颗葡萄,目光死死锁着我。
“他们说你是头牌,什么都会。”
他向后靠去,姿态慵懒又充满了压迫感,“过来,给我按按肩膀。”
“当然。”
我微笑着应下,走到他身后。
我的手指搭上他僵硬的肩颈,看似随意地***着。
然后,指尖精准地落在他肩胛骨下方一寸的某个穴位上。
那是只有我知道的,他身体最隐秘的敏感点。
我用了三分力,轻轻一按。
周宴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瞬间滞住。
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沙发上,额角青筋暴起,握着酒杯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几乎要当众失态。
我俯下身,红唇凑到他耳边,吐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香水味,话语却冰冷刺骨。
“周少,看你这反应,是肾气亏空得厉害啊。”
“最近跟白**太劳累了
”“要不要我给你推荐几款补品,免得在外丢了面子
”周宴猛地回头,双眼因极致的羞愤而赤红一片,死死瞪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姜月!”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经理依旧是那副笑脸迎人的模样,恰到好处地出现。
“周少,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他微微躬身,笑容可掬。
“月亮下一个客人,已经在楼上等了半小时了。”
我轻轻挣开他的手,理了理被他抓皱的旗袍袖口,对他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职业化微笑。
“周少,时间到了,欢迎下次光临。”
2走出包厢,就看到会所老板萧驰倚在走廊的阴影里,指尖夹着一根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他看着我,眼神玩味,像在欣赏一个有趣的猎物。
“演技不错。”
他吐出一口烟圈,“周宴的表情,真是精彩。”
他慢悠悠地走过来,停在我面前。
“不过,别忘了,他只是个开始。”
我懒得与他周旋,冷冷地看着他:“我让他点了三次,什么时候能让我看监控
”萧驰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高深莫测。
“急什么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掸了掸烟灰,慢条斯理地说:“证据在我手里,规矩就由我定。”
我的心沉了下去。
三年前那场惨烈的车祸,再次浮现在眼前。
我从昏迷中醒来,浑身是血,旁边是我亲妹妹姜宁冰冷的尸体。
警笛声中,我最好的朋友,我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周宴,颤抖着手指着我。
他对警察说:“是她开的车,她喝了酒。”
我百口莫辩,瞬间从云端跌入地狱,被钉死在酒驾害死亲妹妹的耻辱柱上。
我的人生,在那一刻就毁了。
后来我才知道,车祸路段唯一的监控,被这家私人会所天上人间的老板萧驰拿走了。
为了得到那份能证明我清白的证据,我找到了他。
他提出的条件是,让我成为他手下最会赚钱的工具,代号月亮。
我答应了。
思绪被拉回现实,萧驰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折叠的资料,递给我。
“这是你的新任务。”
我打开,上面是白薇薇的背景资料,事无巨细。
萧驰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要你,让她主动退婚。”
我看着资料上白薇薇纯洁善良、不谙世事的人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
恐怕没那么简单。”
深夜,我回到公寓,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宴发来的短信,只有三个字。
“你等着。”
我随手将手机丢到一边,看着镜子里,脖颈上被他捏出的那道浅浅的红痕,眼中闪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脆弱。
但那脆弱只出现了一秒,就再次被坚冰覆盖。
第二天,我接到了会所的任务。
打开任务单,服务客人的名字让我瞳孔骤缩。
白薇薇的父亲,白启明——一个在商界以道貌岸然、手段狠辣著称的大佬。
3金碧辉煌的包厢里,白启明挺着啤酒肚,一双小眼睛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
“你就是月亮
果然名不虚传。”
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跡地把手搭在我的腰上,言语轻佻。
“萧老板真是会**人,这身段,这气质……”我心中一阵恶寒,脸上却依旧挂着职业的微笑,身体巧妙地一侧,避开了他的咸猪手。
“白总过奖了。
我是**,只懂些**放松的皮毛手艺,可不敢当您这么夸。”
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随身携带的精油箱,用专业的术语向他介绍。
“您最近应酬多,肝火旺盛,肩颈僵硬,我用这款檀香精油给您疏通一下经络,能有效缓解疲劳。”
我巧妙地将话题引到“专业”上,既让他感觉被重视,又不动声色地拉开了距离。
白启明果然很受用,躺在**床上,享受着***。
就在我以为能顺利结束这次任务时,包厢门被人猛地推开。
白薇薇站在门口,看到里面的情景,脸上却丝毫没有女儿撞见父亲寻欢作乐的愤怒或尴尬。
她很冷静,甚至还对我笑了笑。
“爸,您先出去一下,我跟这位**聊几句。”
白启明走后,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白薇薇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甩出支票,而是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是一份“工作合同”。
“姜**,我看你在这里挺辛苦的。”
她端起桌上的红酒,优雅地晃了晃,笑容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我帮你找了份正经工作,去藏区做十年支教老师,工资我来付。
远离这是非之地,你应该感谢我。”
那份合同,像一记耳光,扇在我脸上。
我笑了,将那份薄薄的合同推了回去。
“周少点我一晚的服务费,都不止你这十年工资的价。
白**,你这份善心,还是留着感动自己吧。”
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故意一字一句地说:“而且,周宴对我旧情难忘,你不知道吗
”“他每次来,都只点我。
还总喜欢跟我说一些……只有我们俩才懂的私密话。”
“他说,我身上的味道,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白薇薇被彻底激怒,美丽的脸庞瞬间扭曲,她撕掉了所有伪装,声音尖利,“姜月,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城市身败名裂!”“哦
是吗
”我w玩味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周宴突然出现在门口。
他看到桌上被撕成两半的合同,又看看我和白薇薇剑拔弩张的样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白薇薇,你在这里干什么
”看到他来,我立刻切换成受害者模式,眼眶一红,声音带上了哭腔,楚楚可怜地说:“周少,你别怪白**……”“白**只是可怜我,想……想资助我换份工作,是我不识好歹。”
周宴看着我瞬间变脸的“演技”,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既有浓浓的厌恶,又有一丝被我挑起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保护欲。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铁青着脸,一把拉起白薇薇的手腕,强行将她拖离了包厢。
门外,隐约传来他们激烈的争吵声。
“周宴你放开我!你是不是还爱着她
你是不是!”“我只是不想看到我曾经认识的人,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当晚,萧驰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是一张照片,周宴和白薇薇在一家高级餐厅里,隔着餐桌激烈争吵,白薇薇捂着脸在哭。
萧驰配文:“第一步,不错。
下一步,让他带你回家。”
4周宴再次点我的时候,是一个下着暴雨的深夜。
他把自己关在会所最顶层的包厢里,喝得酩酊大醉。
桌上、地上,全是东倒西歪的空酒瓶。
包厢里没有别人,只有我和他。
“为什么
”他抓住我的手腕,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反复地问,“姜月,你到底图什么
”浓重的酒气喷在我脸上,让我胃里又开始翻腾。
我强忍着不适,一边去拿醒酒汤,一边用最刻薄的话回答他:“图钱啊,周少。
不然图你这个**吗
”“钱……”他痛苦地闭上眼,像是被我的话刺伤,身体晃了晃,喃喃自语,“小宁的死,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听到妹妹的名字,我的心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了进去,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他竟然还敢提小宁!“我爸他……我没用……”他声音很轻,像是在梦呓,却无意中泄露了来自家族的巨大压力。
我端着醒酒汤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但我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像一具没有感情的雕塑。
我利用他的醉意和那瞬间流露出的愧疚,一步步引导他。
“是,我怪你。”
我把醒酒汤放在他面前,声音冷得像冰,“你毁了我的一切,所以我要用你最在乎的东西,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
他误以为我指的是“他的爱”和“他的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抓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
我扶着摇摇欲坠的他离开会所,他却在司机的询问下,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
车子停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公寓楼下。
一踏进那间熟悉的、曾经我也来过的公寓,我的目光就被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照片攫住了。
照片上,我妹妹姜宁笑得灿烂又明媚,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
那是我亲手为她拍的。
那一瞬间,我辛苦维持的所有冷静和伪装,几乎全部崩塌。
周宴一进门就倒在了沙发上,却死死抓着我的手不肯放。
他闭着眼,嘴里模糊不清地喊着:“小宁……哥对不起你……小宁……”我笑了。
笑得比鬼魅还要难看。
我猛地俯下身,凑到他的耳边,用尽全身力气,将这三年积攒的所有怨毒和仇恨,一字一句地嘶吼出来:“周宴,你有什么资格叫小宁的名字
”“她就是被你这种懦夫害死的!”“你每天晚上闭上眼,是不是都能看见她浑身是血地质问你,为什么不救她
”“你抱着她的替身,是不是就能假装自己没那么脏了
”“我告诉你,你别想!我不会让你解脱的!”“我会让你一辈子都活在这地狱里,就像我这三年一样!”我的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刺进他心里。
他被我的话彻底震住,抓着我的手无力地松开,脸上血色尽失。
我挣脱开他,像一个疯子,开始在他家里疯狂地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书房!我冲进书房,目标明确地拉开每一个抽屉。
终于,我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抽屉。
我从头发上取下一根发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