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记事见鬼的我成了邪神代理人(林晚沈晦),天眼记事见鬼的我成了邪神代
天眼记事见鬼的我成了邪神代理人》是作者黑色周八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文章,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林晚沈晦,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外婆临终前给我一只眼睛纹身:“它能让你看见另一个世界,但记住,看见越多,失去越多。”>某天,我瞥见公司新总裁背上趴着个古代书生鬼魂。>正要装作无事发生,总裁却忽然回头直视我:“你能看见他对不对?救救我...

>外婆临终前给我一只眼睛纹身:“它能让你看见另一个世界,但记住,看见越多,失去越多。”
>某天,我瞥见公司新总裁背上趴着个古代书生鬼魂。
>正要装作无事发生,总裁却忽然回头直视我:“你能看见他对不对
救救我。”
>一周后,我惊恐地发现背上多出了第二只眼睛纹身,凝视着我自己。
---林晚的外婆走在一个梅雨季的傍晚。
雨不急,是那种能渗进骨头缝里的霢霂,绵绵地织着一张灰濛濛的网,笼罩着这座湿漉漉的南方小城。
老旧的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衰老躯体特有的、略带甜腥的闷浊气息。
窗外那株高大的香樟,肥厚的叶片被雨水洗得发亮,绿得有些发黑,沉沉地垂着,偶尔滴下大颗的水珠,砸在楼下塑料雨棚上,“嗒”一声,空洞而绵长。
外婆干枯的手像一截裹着薄皮的树枝,死死攥着林晚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弥留之人。
她的眼睛浑浊得近乎灰白,却死死钉在林晚脸上,嘴唇翕动,呼出的气带着一种腐朽的、来自时间深处的凉意。
“囡囡……”声音嘶哑,刮擦着寂静的空气,“闭眼……把眼睛……闭上……”林晚哆嗦着,听话地紧紧闭上眼。
眼皮合拢的黑暗里,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外婆颤抖的手指,冰凉粗糙的指腹,摸索着掠过她的眉骨,划过紧闭的眼睑,最终停在右侧肩胛骨下方的位置。
紧接着,一阵尖锐、密集的刺痛袭来,像是无数根冰冷的细针,同时扎进皮肉,又往里钻。
那不是纹身枪的震动,更像是某种活物,正用尖喙奋力凿开她的皮肤,企图钻入骨髓。
她痛得浑身绷紧,牙关紧咬,才没惨叫出声。
冷汗瞬间浸湿了贴身的棉衫。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那针刺的痛楚终于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扩散的、灼烧般的麻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生了根,开始汲取她的体温生长。
外婆的手松开了,颓然落回床单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她的气息更弱了,断断续续,像破旧的风箱。
“纹……纹好了……”外婆喘着气,每个字都耗尽了力气,“一只……眼睛。
它能……让你看见……另一个世界。”
林晚颤抖着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看向外婆,老人脸上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混合着深不见底的悲哀、如释重负的解脱,还有一丝林晚看不懂的、近乎恐惧的敬畏。
“但记住……囡囡……”外婆拼尽最后一丝清明,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像是用凿子把这句话刻进她的灵魂,“看见……越多,失去……越多。
离那些……‘东西’……远点。
别问,别看……更别……管闲事。”
最后一个音节消散在潮湿的空气里。
外婆的眼睛失去了最后一点神采,空洞地望向天花板某个看不见的焦点,嘴角却奇异地松弛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窗外,一滴沉重的雨水恰好砸在雨棚上。
“嗒。”
外婆走了。
办完丧事,林晚回到自己租住的、位于老城区边缘的一室一厅。
房间朝北,常年阴冷,即使在盛夏,也透着一股驱不散的凉意。
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背过身,费力地扭转头,看向镜子里的后背。
右侧肩胛骨下方,皮肤红肿未消,清晰地浮现出一个纹身——一只眼睛。
和她认知里的任何纹身都不同。
它不是写实的,也不是装饰性的图案。
它异常简洁,甚至有些古朴简陋,仅仅由几道流畅而有力的墨线勾勒出眼睑、瞳仁的轮廓,笔触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意。
瞳仁的部分,墨色尤其深沉,仔细看,似乎不是纯粹的黑色,里面沉淀着一点极暗的、近乎干涸的血色。
此刻,这眼睛闭着,线条安静地伏在红肿的皮肤上,像一道还未愈合的奇异伤疤,又像一个沉眠的古老符咒。
林晚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
皮肤传来一阵敏感的战栗,纹身周围的区域,温度似乎比其他地方更低一些。
她想起外婆最后的眼神和告诫,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
外婆年轻时是乡里有名的“观花婆”,据说能通阴阳,看香头,问米卜卦,乡邻们敬畏地称她“林姑婆”。
但外婆从不许家里人沾这些,尤其是林晚。
她总是说:“有些门,开了就关不上了。
有些东西,看见了就甩不脱了。”
林晚的父母早逝,她是外婆带大的,对这些神神鬼鬼半信半疑,更多的是敬而远之。
她努力读书,考上大学,留在这座小城,找了份不好不坏的文职工作,只想做个最普通的、淹没在人海里的现代都市人。
现在,这只眼睛纹身,像一道来自幽冥的烙印,打破了这一切。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包括最好的朋友。
每天洗澡都避开那里,穿衣也尽量选择能遮住后背的款式。
起初几天,她神经高度紧张,总觉得余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侧耳倾听似乎有窃窃私语,但猛地看去、听去,又什么都没有。
只有背后那闭着的眼睛纹身,沉默地存在着,提醒她那晚不是噩梦。
日子一天天过去,似乎一切如常。
公司、出租屋、偶尔的聚餐,波澜不惊。
林晚开始怀疑,那纹身或许真的只是一个纹身,外婆临终前精神恍惚下的产物。
刺痛是真实的,告诫也可能是老人一贯的担忧放大。
她试着说服自己,渐渐放松了警惕。
直到半个月后。
公司空降了一位新的执行总裁,姓沈,单名一个“晦”字。
一个很少见,听起来有些阴郁的名字。
沈总很年轻,据说不满三十,背景神秘,手段凌厉,上任伊始就雷厉风行地推动架构调整,搞得整个公司人心惶惶。
第一次全体大会上,林晚坐在后排,远远看着台上那个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的男人。
他身材挺拔,五官深刻,肤色是略显苍冷的白,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说话语调不高,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是个典型的、英俊而冷漠的精英形象。
就在沈晦做完陈述,转身在白板上书写要点时,林晚无意间抬了下眼。
下一秒,她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沈晦宽阔的背上,紧贴着他昂贵的西装料子,伏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男人的轮廓,极其消瘦,穿着一身破旧褴褛的、式样古怪的古代长衫,像是书生打扮,但颜色污浊黯淡,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
它的头发很长,干枯如乱草,披散下来,遮住了大部分脸,只能从发丝缝隙里,看到一点青白僵死的皮肤。
它像没有重量,又像沉重无比,四肢以一种极度扭曲又无比贴合的姿势,紧紧缠绕、吸附在沈晦的背上,尤其是那双枯枝般的手,指甲尖长泛黑,正深深地、死死地抠进沈晦两侧的肩胛位置。
最让林晚头皮炸裂的是,那古代书生鬼魂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
它那颗埋在乱发里的头颅,极其缓慢地、一格一格地,转了过来。
透过脏污发丝的间隙,林晚对上了一双眼睛。
没有瞳仁,只有两个渗着惨白微光的窟窿,空洞地“望”着她。
那白光并不强烈,却冰冷彻骨,带着无尽的怨毒、痛苦,还有一种令人作呕的……饥饿感。
“嗬——”林晚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抽噎。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陷进掌心,剧烈的疼痛才勉强压住那股冲破喉咙的尖叫。
她倏地低下头,死死盯住自己面前的笔记本,纸张上的字迹模糊成一片晃动的黑影。
冷汗顷刻间浸透了内衣,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后背右侧肩胛下方,那个一直安静闭着的眼睛纹身,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灼烫的刺痛,像被烧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
台上,沈晦书写的声音停顿了极其微小的半秒。
林晚的心脏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胸骨。
她不敢抬头,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呼吸,假装在认真记录,笔尖却在本子上划出毫无意义的、颤抖的线条。
她能感觉到,那股冰冷怨毒的“注视”,似乎还黏在她的头顶。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会议终于结束,人群开始嘈杂移动。
林晚浑浑噩噩地随着人流往外走,手脚冰凉僵硬,如同踩在棉花上。
“林晚。”
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不高,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她耳边。
林晚浑身一颤,险些跳起来。
她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沈晦就站在她旁边,不到一米的距离。
他已经摘下了眼镜,拿在手中,用一块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没有了镜片的阻隔,那双眼睛直接看向她——很深的瞳色,近乎墨黑,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像两口古井,映不出丝毫光影。
他的脸色在办公室明亮的日光灯下,显得愈发苍白,甚至透出一种玉石般的冷感。
刚才他背上那恐怖的东西……不见了。
至少,以林晚此刻正常视线看去,沈晦背后空空如也,只有笔挺的西装布料和会议室白色的墙壁。
是幻觉吗
是最近压力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