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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笼盛总的笼中雀

admin 励志美文 2026年01月07日

“我?”姜时宜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牵动了干裂的唇瓣,“暂时还活着。”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微微颔首,便转身准备离开。她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

然而,就在她转身走向出口,经过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时,余光不经意地一瞥——

楼下的停车场角落,一辆黑色的宾利静静地停在那里。车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正抬头望向她这个方向。尽管隔着三层楼的距离和玻璃的反光,姜时宜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是盛砚辞的首席特助,陈锋。

那一瞬间,姜时宜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比昨夜的暴雨还要冰冷。高烧带来的眩晕感再次袭来,但她死死咬住舌尖,利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她只是平静地、自然地收回目光,仿佛只是随意看了一眼风景,然后继续迈步,不疾不徐地走出了周聿安的视线,走出了那幅画的“回响”。

她知道,从她踏出盛家大门的那一刻起,这场棋局就已经正式开始了。

而她,刚刚走出了第一步,也是最凶险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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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投下一道冷白的细线,像一道未愈的伤疤。

盛砚辞坐在餐桌主位,姿态优雅地翻阅着财经报纸,空气中弥漫着他惯用的雪松与烟草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林雨濛的甜腻香水味。那味道,像是一条无形的毒蛇,紧紧缠绕在姜时宜的脖颈上,让她几欲作呕。

她知道,风暴要来了。

果不其然,盛砚辞放下报纸,那双深邃却冰冷的眸子落在了她身上。没有温度,只有审视。

“《暮色》的展览,取消吧。”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姜时宜的心上,“雨濛看到你父亲的名字,心脏就会不舒服。你父亲的声誉,也该‘清理’一下了。那些关于他人品低劣的陈年旧事,是时候重新翻出来,让艺术圈的人都看看,他们推崇备至的‘大师’,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他顿了顿,像是在欣赏她的反应,补充道:“这是你欠她的补偿。”

姜时宜握着汤匙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一寸寸变冷,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父亲的声誉,父亲的遗作,是他留给她最后的、也是最宝贵的圣物,如今却要被盛砚辞轻描淡写地碾碎,去讨另一个女人的欢心。

她想掀翻这张桌子,想用滚烫的牛奶泼向他那张伪善的脸,想歇斯底里地质问他凭什么。

但她没有。

她只是缓缓抬起头,脸上那层温顺的面具几乎无懈可击。她甚至挤出了一个比哭更令人心碎的微笑,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好,我都听你的。”

这反常的顺从让盛砚辞微微一怔。他预想过她的挣扎、她的辩驳,甚至是她含泪的哀求,却唯独没想过是这样彻底的、毫无生气的屈服。

姜时宜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像往常一样,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为他整理了一下领带的褶皱。“在处理那些画之前,”她仰头看着他,眼底是一片精心伪装的、破碎的死寂,“让我再为你煮最后一次甜粥吧,你最喜欢的。”

盛砚辞的眸色深了几分,审视在她脸上流连,最终归于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他喜欢她的顺从,喜欢她为他放弃一切的样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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