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高调宠爱我,是为了不让仇敌毒杀他的金丝雀
自我嫁进陆氏,陆则衍宠我宠得整个商圈都艳羡。他还在外置了个金丝雀,
听说那是他少年时差点订下婚的金丝雀,可那女人住进别墅便彻底失了踪,
陆则衍从不去见她,只把万千宠爱堆在我身上。他正跟叔父争夺集团继承权,
暗处的对手动不了他分毫,就把阴招全算在了他“心尖人”我的头上。
他们在晚宴里给我下药,让我一夜之间没了刚怀上的孩子。车库刹车失灵,
我撞断了脊椎瘫在轮椅上。就连出门买束花,都能遇上“随机”抢劫,险些丢了半条命。
最后集团夺权决战,我和那个金丝雀被叔父绑到废弃工厂。二选一时,
陆则衍依旧毫不犹豫指向我,叔父狞笑着一刀扎进我小腹,说要让他尝尝失去挚爱滋味。
我躺在ICU苟延残喘,陆则衍顺利接手集团,转头就把总裁夫人的位置给了那位金丝雀。
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带着婚戒来我病房摊牌,身后跟着陆则衍。“我从没爱过你,
”他声音冰冷,“我早知道叔父他们会用我最在乎的人威胁我,我需要一个活靶子。
”他攥紧金丝雀的手,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冷落她是在护着她,把你捧上天,
也是在护着她,你受的所有苦,都是为了让她能安安稳稳活到现在。”那金丝雀也弯着红唇,
笑意里满是得意:“多谢姐姐这几年替我挡灾,我才能舒舒服服养着身子,不用像你一样,
被毒被撞被捅刀子。”我呕血而亡。再睁眼,我回到了陆则衍向我求婚那晚,
他那个金丝雀在人群里看好戏。第一章“稚云,嫁给我。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爱你、呵护你,
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看着眼前单膝下跪的男人,
我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恨,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不让自己流露出丝毫异样。目光,
却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扫过周围兴奋起哄的人群。然后,我看到了她。夏漓。
那个陆则衍放在心尖尖上、用我的血肉和尊严去保护的金丝雀。
她穿着一身低调却不失心机的白色小礼裙,站在人群稍外围的地方,手里捏着香槟杯,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脸上带着僵硬的、试图融入这场“浪漫”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
却藏不住几乎要溢出来的嫉妒、不甘和一丝等着看我笑话的恶意。四目相对的瞬间,
她甚至来不及完全掩饰。我心中冷笑。夏漓,你也回来了吗?还是说,此刻的你,
正沉浸在“正牌女友”看我这个“挡箭牌”被推上台前的优越感里?前世,
我就是被这盛大的浪漫冲昏了头脑,欣喜若狂地投入了这场精心编织的陷阱,
成了全城最令人艳羡也最可悲的小丑。这一世……陆则衍,夏漓。你们欠我的,
该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你们不是要演深情吗?不是要拿我当靶子吗?好极了。这戏,
我陪你们演下去。而且,我要演得比你们更真,更投入!
我要把你陆则衍“宠妻如命”的人设捧到天上去,高到摔下来才会粉身碎骨。
我要让你夏漓的嫉妒之火,烧掉你所有的理智和伪装!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包括陆则衍那看似深情却暗藏审视的眼神。我故意停顿了几秒。
脸上缓缓浮现出娇羞、不可置信、以及被巨大幸福冲击的恍惚表情。
眼眶甚至配合地微微泛红,蓄起了些许水光。我看着陆则衍,嘴唇轻轻颤动,
像是激动得说不出话。这短暂的沉默,让现场的欢呼声渐渐平息,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和紧张。
陆则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但很快被更深的“柔情”覆盖:“稚云?
”我看到了夏漓嘴角几乎控制不住要扬起的弧度,她在期待我出丑?还是期待我拒绝?做梦!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无比的坚定,响彻整个宴会厅:“我愿意。”“轰!
”现场爆发出比刚才更热烈的掌声和欢呼。陆则衍明显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如愿以偿”的灿烂笑容,小心翼翼地将那枚象征着噩梦开始的钻戒,
套上了我的无名指。冰凉的温度,激得我灵魂一颤。他站起身,用力将我拥入怀中,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稚云,我会对你好的。”多么讽刺的承诺。
**在他宽阔却虚假的胸膛上,脸上是幸福到眩晕的表情,手臂回抱住他。但我的目光,
却越过他的肩膀,精准地捕捉到了人群中的夏漓。
在她因为我的“我愿意”而瞬间惨白的脸上,我对着她,
极其细微地、缓慢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那不是一个胜利者的炫耀微笑。
而是一个带着无尽怜悯、嘲讽,和一丝冰冷挑衅的弧度。仿佛在说:“看,他选了我。而你,
只配躲在阴沟里。”夏漓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神由嫉妒变成了惊愕和难以置信,
手中的香槟杯几乎脱手。我满意地将脸埋回陆则衍的肩窝,藏起眼底翻涌的滔天巨浪。
第二章陆则衍的求婚,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一夜之间激起了整个商圈的波澜。
第二天,几乎所有财经版块和八卦杂志的头条,都被我们占据。“陆氏太子爷浪漫求婚,
灰姑娘梁稚云跻身顶级豪门!”“天价钻戒闪瞎眼,陆则衍宠妻无度宣言震惊全场!
”我看着手机推送里,我和陆则衍在宴会厅相拥的照片,背景是梦幻的灯光和飞舞的彩带。
照片上的我,依偎在他怀里,脸上洋溢着恰到好处的、几乎能溢出屏幕的幸福和娇羞。
多完美的画面。多可笑的“爱情”。我关掉推送,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沉甸甸的钻戒。冰凉的触感时刻提醒着我,这不是婚戒,
这是枷锁,是战书。“稚云,看什么呢?”陆则衍从浴室出来,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
发梢还滴着水。他走过来,很自然地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抵在我颈窝,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若是前世,我早已脸红心跳,沉溺在这份亲昵里。可现在,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他触碰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冰冷的蛇鳞擦过。但我没有躲。
我甚至放松身体,更软地靠进他怀里,举起屏幕给他看,语气里满是雀跃:“看新闻呀!
大家都在羡慕我呢。”我转过头,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则衍,我现在还像在做梦一样,
你真的向我求婚了?”陆则衍低笑一声,吻了吻我的脸颊,声音带着宠溺:“小傻瓜,
这还能有假?我说过,要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若不是经历过那炼狱般的背叛,我几乎又要信了。“嗯!”我重重点头,
扮演着全然信赖他的小女人,“我相信你!则衍,你对我最好了!”心里却在冷笑。是啊,
好到把我推出去替你心尖上的人挡刀挡枪。“今天有什么安排?”他松开我,
拿起毛巾擦头发。“约了《名流》杂志的专访呀,”我语气轻快,
“说是想做个关于我们爱情故事的专题呢!我本来不想去的,
但想着能让大家看到我们有多幸福,就答应啦。”陆则衍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
随即笑道:“也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陆则衍有多爱你。
”他看起来似乎很满意我这种“高调”的姿态。毕竟,我越是被捧在明处,
躲在暗处的夏漓就越安全。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把这“宠妻”的人设,帮他夯得实实的,
砌得高高的!《名流》杂志的专访就在陆氏旗下的一家高级酒店咖啡厅进行。
来的是一位很资深的女主编,姓周。寒暄过后,采访开始。“梁**,哦不,
或许很快就要改口叫陆太太了,”周主编笑容可掬,“能和我们的读者分享一下,
您和陆总是如何相识相恋的吗?”我脸上立刻飞起两团红晕,
眼神羞涩地飘向一旁作陪的陆则衍,然后才细声细气地开口:“其实……挺俗套的。
是在一次商业酒会上,我当时有点笨手笨脚的,差点摔倒,是则衍扶住了我。”这是事实,
但前世我说起这段时,满是甜蜜。此刻,我却只觉得那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巧合”。
“然后陆总就对您一见钟情了?”周主编很会引导。“哪有……”我娇嗔地看了陆则衍一眼,
“是他后来总找借口约我,对我特别好。我记得有一次,我随口说了句想吃城西那家的甜品,
他那天明明有很重要的会议,竟然开车绕了大半个城去给我买回来。”我顿了顿,
像是沉浸在回忆里,语气充满了感慨:“则衍他……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特别细心。
我的生日、纪念日,他从来不会忘,总会给我准备惊喜。我有时候耍小性子,
他也总是让着我,哄着我。”我每说一句,都要深情地望一眼陆则衍。陆则衍也十分配合,
始终握着我的手,看向我的目光温柔而专注,
偶尔补充一两句“稚云值得最好的”、“能娶到她是我的福气”,
惹得周主编和周围的工作人员连连感叹。“陆总真是模范男友,不,模范未婚夫了!
”周主编笑着记录,又问,“那求婚场景这么浪漫,是梁**早就期待的吗?”我连忙摆手,
表情真诚得不得了:“完全没有!我都被吓到了!你知道,则衍他平时挺低调的,
我根本没想到他会弄这么大场面。”我紧紧抱住陆则衍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上,
声音带着满满的依赖,“当时我都懵了,就想着,天啊,这个男人我怎么这么幸运能遇到他?
他把我保护得太好了,什么事都替我考虑周全,让我一点烦恼都没有。
”我感觉到陆则衍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恢复自然,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他大概在满意我的“上道”,却不知我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扎在某个通过特殊渠道关注着这次专访的人心上。专访在一种极度“甜蜜”的氛围中结束。
周主编心满意足地离开,说这期杂志一定会爆。送走记者,陆则衍有电话进来,
走去窗边接听。我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调整好角度,
确保能拍到我幸福的笑脸、无名指上耀眼的钻戒,以及窗外陆氏集团高耸的写字楼一角。
“被爱包围的一天~谢谢老公给的底气和安全感![爱心][爱心]”我配上文字,
直接发了朋友圈,设置了对部分“名媛”朋友和夏漓的小号可见。
我知道夏漓一定有我另一个不常用的社交账号好友,那个账号,
我专门用来“分享”一些更私密、更**她的内容。果然,没过几分钟,
我就看到夏漓的那个小号头像,出现在了访客记录的最前面。我无声地笑了。夏漓,
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进入了“炫夫狂魔”模式。
社交媒体上,我频繁更新。照片是陆则衍送我的、堆满整个衣帽间的最新款爱马仕包包,
配文:“老公说上次买的颜色不全,非要凑齐一套,
真是拿他没办法~”照片是陆则衍带我在米其林三星餐厅的烛光晚餐,
桌上摆着空运来的白松露和名贵红酒,配文:“结婚纪念日还早呢,某人就急着庆祝,
说每一天都值得纪念。[害羞]”照片是陆则衍陪我出席一个艺术展,
他在人潮中小心翼翼地护着我,避免我被挤到,配文:“在他身边,
我永远可以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每一张照片,我都容光焕发,笑容灿烂,
眼神里是全然的幸福和依赖。而陆则衍,要么是深情凝视我的侧脸,要么是体贴入微的动作,
完美扮演着“二十四孝好未婚夫”的角色。这些动态,
经由我那些“好姐妹”和无处不在的八卦媒体的传播,迅速在圈内发酵。“我的天,
陆则衍也太宠了吧!梁稚云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这哪里是谈恋爱,
这是供了个祖宗啊!”“听说陆总为了她,推了好几个亿的跨国谈判,
就因为她感冒发烧心情不好?”“看来之前传的那个小网红夏漓,根本就是烟雾弹吧?
陆总的心尖宠明明是这位正牌未婚妻啊!”各种羡慕嫉妒恨的议论,
充斥在每个我能听到或“无意”中听到的角落。我照单全收,并且变本加厉。
在一次名流云集的慈善晚宴上,我挽着陆则衍的手臂亮相。
我穿着陆则衍特意从巴黎空运过来的高定礼服,佩戴着陆家传媳的翡翠套装,珠光宝气,
艳压群芳。所到之处,都是恭维和祝福。“陆太太真是好福气,陆总年轻有为,还这么疼人。
”“稚云啊,以后可要好好帮我们看着则衍,这么好的男人,不知道多少小姑娘盯着呢!
”我笑着应对,言语间滴水不漏,但三句话不离陆则衍。“张太太您说笑了,
则衍他才看不上那些莺莺燕燕呢,他说啦,心里眼里就只有我一个。”“李夫人您不知道,
则衍他管我比管公司还严,我多看哪个男明星一眼他都要吃醋呢!”陆则衍在一旁,
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偶尔配合地搂搂我的腰,或是帮我理理并不存在的碎发,
坐实了“宠妻狂魔”的名号。我能感觉到,暗处有一道视线,像毒蛇一样黏在我身上。
我知道是谁。果然,在去洗手间的走廊拐角,我“偶遇”了夏漓。
她似乎是作为某个小品牌邀请的嘉宾来的,穿着一身不算太出挑的礼服,脸上的妆容精致,
却掩不住那份憔悴和强撑的镇定。她看到我,眼神复杂,有嫉妒,有怨恨,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我停下脚步,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夏**?好巧。”我语气轻淡,带着一丝上位者自然的疏离。夏漓扯了扯嘴角,
努力想做出一个从容的表情,却显得有些僵硬:“梁**,恭喜啊。
现在全城都在传颂你和陆总的爱情神话呢。”我微微一笑,抬手理了理鬓角并不存在的碎发,
无名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神话谈不上,
”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甜蜜,“不过是则衍他……太紧张我了。男人嘛,
真爱一个女人,总是忍不住想昭告天下,给她最好的,生怕她受一点委屈。
”我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继续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有时候我也说他,不用这么高调。
可他偏不,说什么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免得有些不相干的人,
再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我故意加重了“不相干的人”几个字。
夏漓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手包,指节泛白。她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是吗?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看来梁**很享受这种被‘圈养’的感觉。”我丝毫不恼,
反而上前一步,凑近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
语气却带着冰冷的锋芒:“圈养?夏**用词真难听。这叫明媒正娶,叫名正言顺。男人啊,
借口再多,肯不肯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才是检验真爱的唯一标准。你说呢?
”我看着她瞳孔猛缩,脸上的血色褪尽,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我知道,我这把火,
烧对地方了。我不再看她,优雅地转身,踩着高跟鞋,从容地离开。走了几步,
我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停下,回头,对她露出一个极其灿烂、也极其残忍的笑容:“哦,
对了,则衍说他不太喜欢别人总提些陈年旧事,尤其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所谓‘旧情’。
夏**是聪明人,应该懂的。”说完,我再不理会她是什么表情,
径直走向等在不远处的陆则衍。他看着我走近,伸手揽住我的腰,低声问:“遇到熟人了?
”我仰起脸,笑得天真又无辜,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身后某个僵硬的身影听见:“嗯,
一个不太出名的网红,好像姓夏?非说要恭喜我们,还说很羡慕我呢。则衍,
我是不是真的很幸运呀?”陆则衍的目光淡淡扫过我身后,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声音温柔:“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冰冷的心跳,
脸上在笑,心里却在疯狂地叫嚣:夏漓,你听到了吗?他连多看你一眼都不屑。
你这只只能躲在阴暗角落里的金丝雀,拿什么跟我斗?愤怒吗?不甘吗?那就做点什么吧。
我等着你呢。晚宴结束,回到别墅。陆则衍的手机响了一次,他看了一眼,直接挂断,
然后关了静音。我假装没看见,泡完澡出来,裹着浴袍,窝在沙发里,摆弄着手机。
我登上了那个专门给夏漓看的社交小号。果然,她更新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
只有一行文字:“有些人,注定是太阳,耀眼却遥不可及。而影子,只能永远活在光的背后,
见不得人。”下面有几个她的粉丝在安慰她。我冷笑一声,手指轻点,给她点了个赞。然后,
秒取消。做完这一切,我丢开手机,心情愉悦地哼着歌,开始涂抹身体乳。我知道,
这个小小的、看似无心的动作,对于此刻心态已然濒临崩溃的夏漓来说,
不啻于又是一记重锤。果然,没过多久,我就通过特殊渠道得知,
夏漓在她自己的直播小号上,情绪低落,放着伤感的音乐,很久没有说话。
而陆则衍的书房里,他的另一部私人手机,屏幕亮了一次又一次。全是同一个号码。
我站在二楼的走廊阴影里,看着书房门下透出的那一线光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第一回合,完胜。夏漓,你的道行,还浅得很。这场由我主导的戏,节奏得快一点才好看。
我期待着,你下一次的“表演”。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第三章夏漓到底还是没忍住。
在我给她那条酸溜溜的动态点了又取消赞的几个小时后,她的反击开始了。不是直接的叫骂,
那样太掉价,不符合她一贯经营的“清纯才女”主播人设。她选择了更迂回,
也更绿茶的方式。那天晚上,她照常开了直播。镜头里的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素颜,
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看起来有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
直播内容本来是闲聊和唱点舒缓的情歌。但唱到一半,她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弹幕,
眼神有些放空。有粉丝问:“漓漓今天好像不开心?”她勉强笑了笑,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没有呀,就是……突然有点感慨。”她顿了顿,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屏幕前的某人说:“有时候觉得,感情真的很复杂。
你看那些表面上光鲜亮丽、被所有人羡慕的缘分,背后说不定只是一场冷冰冰的利益交换。
真情?也许早就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弹幕立刻活跃起来。
“漓漓是在说最近那个豪门求婚吗?”“抱抱漓漓,是不是想起什么伤心事了?
”“果然豪门水深啊!还是我们漓漓真实!”夏漓没有直接回答,
但脸上的表情更像是默认了。她垂下眼睫,轻声说:“其实,能默默守护一份真心,
哪怕不被理解,哪怕永远见不得光,也是一种幸福吧。总好过……成为被人利用的棋子。
”这话里的指向性,已经相当明显了。她在暗示,陆则衍和我的婚姻是利益交换,而她夏漓,
才是那个拥有“真心”、在背后“默默守护”的真爱。直播结束后,
她又“手滑”分享了一首伤感的情歌到所有社交平台,歌词大意是“我爱你成瘾,
你却赐我满身伤痕”。一套组合拳下来,虽然没点名道姓,
但在已经沸沸扬扬的“陆梁联姻”话题下,无疑又投下了一颗石子。
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八卦号开始带节奏。“疑被劈腿?知名女主播夏漓深夜emo,
暗指豪门爱情是戏!”“陆则衍旧爱发声?三角恋情节扑朔迷离!
”***开始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分歧。有人坚信陆则衍是绝世好男人,骂夏漓蹭热度、戏多。
也有人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内情,同情起夏漓这个“见不得光的真爱”。
我看着这些发酵的言论,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夏漓啊夏漓,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我正愁这把火烧得不够旺,你就亲自来添柴了。很好。你的试探,我接下了。而且,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机会很快就来了。
一场顶级珠宝品牌的新品发布会。我和陆则衍作为重要嘉宾受邀出席。我知道,夏漓也会来。
不是以主角的身份,而是作为品牌方邀请来撑场面的小网红之一。果然,
在衣香鬓影、星光熠熠的发布会现场,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她。
她今天倒是精心打扮过,想尽力融入这个圈子,但那份刻意和局促,
在她周围那些真正的名媛千金衬托下,显得格外扎眼。我和陆则衍一出场,
自然是全场的焦点。我穿着品牌方特别借出的当季高定礼服,
佩戴着他们镇店之宝系列的珠宝,雍容华贵,气场全开。陆则衍一如既往地西装革履,
俊朗沉稳,全程紧紧握着我的手,体贴入微。镁光灯在我们身上闪烁不停。
记者的问题也大多围绕我们的“婚期”和“造人计划”。我笑得一脸幸福,应对得体,
时不时和陆则衍交换一个“深情”的眼神,谋杀菲林无数。我能感觉到,
一道充满怨毒的目光,如同跗骨之蛆,一直黏在我身上。是夏漓。我故意无视她,
挽着陆则衍,与品牌总裁、各界名流寒暄交谈,言笑晏晏。我就是要让她看着,
什么是正宫夫人的待遇,什么是她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中场休息时,
我和陆则衍在休息区小坐。夏漓终于找到了机会。她端着一杯香槟,深吸了一口气,
脸上堆起练习过无数次的、自以为无懈可击的笑容,朝着我们走了过来。“陆总,梁**,
好巧。”她声音尽量放得自然。陆则衍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漠,只是微微颔首,
算是打过招呼,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那态度,
就像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我心里冷笑。装,继续装。
我则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疑惑的完美笑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转向陆则衍,用甜得能齁死人的语气,天真无邪地问:“老公,
这位**……看着有点眼熟,是你朋友吗?
”我特意加重了“**”和“朋友”这两个词的读音。一瞬间,夏漓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端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我这句话,看似无心,实则恶毒至极。它明确地划清了界限:我梁稚云是陆则衍的未婚妻,
是女主人。而你夏漓,不过是个连名字都不配被记住的、“眼熟”的“**”,
甚至需要我来询问陆则衍是否是他的“朋友”。这简直是把她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陆则衍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他揽住我的腰,
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无奈:“一个不太熟的……旧识而已。稚云,
我们去那边跟王董打个招呼。”他甚至连夏漓的名字都懒得提,就要带着我离开。这种无视,
比直接的羞辱更让夏漓难堪。周围已经有不少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这边,
带着探究和看好戏的意味。夏漓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到了极点。
她看着陆则衍那冷漠的侧脸,又看向我脸上那刺眼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嫉妒和怨恨终于冲垮了她的理智。她忍不住上前半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却故意拔高了音量,像是要说给周围的人听:“陆总真是贵人多忘事!
我们之前……好歹也有些交情,不至于连名字都不记得了吧?”这话一出,
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不少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这是要撕破脸了?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露出更加惊讶和无辜的表情,看着陆则衍:“则衍,原来你们认识呀?
夏**好像有点不高兴呢,是不是你哪里得罪人家了?”我把问题轻巧地抛回给陆则衍,
自己则扮演着一个全然信任丈夫、又有点迷糊的小女人。陆则衍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向夏漓,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告和冰冷:“夏**,请注意你的言辞和身份。
我和我未婚妻不希望被无关的人打扰。”“无关的人?”夏漓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
眼圈瞬间红了,“陆则衍,你……”“夏**。”我打断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
带上了一丝正室应有的、居高临下的宽容和怜悯,“公共场合,还是注意点分寸比较好。
则衍是我的未婚夫,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你一个未婚女孩子,这样纠缠有妇之夫,
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太好吧?”我每一句话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了周围每个人的耳朵里。“就是,这女的谁啊?这么没眼色?
”“好像是个小网红,叫夏漓的,之前就传闻跟陆总有点不清不楚……”“啧,
正牌夫人在这儿呢,她也敢往上凑?脸皮真厚!”“你看陆总那态度,明显不想搭理她啊,
自作多情吧……”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像针一样扎在夏漓身上。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羞愤难当。我看着她的窘迫,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复仇的快意。但这还不够。
在陆则衍揽着我,准备彻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我停下脚步,回过头,
看着浑身颤抖、几乎要哭出来的夏漓。我用一种看似劝解,实则诛心的语气,
轻轻地说了一句,确保她一定能听到:“夏**,男人若是真爱一个女人,
怎么会舍得让她受这种委屈?怎么会连个光明正大的身份都不给,
让她被人指指点点说是小三?”我顿了顿,看着她猛然抬起的、充满血丝的眼睛,微微一笑,
笑容里充满了残忍的“善意”:“听我一句劝,别再把时间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了。
找个真心待你的,能明媒正娶你回家的,比什么都强。”说完,我不再看她是什么反应,
依偎着陆则衍,姿态优雅地离开了休息区。身后,是夏漓几乎要崩溃的眼神,
和周围更加肆无忌惮的议论声。品牌活动结束后,在回家的车上。陆则衍一直很沉默。
**在他肩上,假装疲惫地闭着眼,心里却明镜似的。他在想什么?是在心疼夏漓受了委屈?
还是在盘算着怎么去安抚他那只被刺痛了的金丝雀?过了一会儿,他低声开口,
语气听不出情绪:“今天……让你受委屈了。”我睁开眼,仰头看他,
眼睛里满是全然的信任和依赖:“我受什么委屈呀?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我搂住他的胳膊,语气带着点撒娇,“就是那个夏**,好像对你……有点误会?则衍,
你以后离她远一点好不好?我不喜欢她看你的眼神。”我以退为进,
把自己放在一个因为爱他而“吃醋”的、需要保护的位置上。陆则衍看着我,眼神复杂,
最终化为一片“柔情”。他摸了摸我的头发,承诺道:“好,听你的。
以后不会让她再靠近你。”我心里冷笑。靠近我?你是怕我**得她太狠,坏了你的好事吧?
不过,目的已经达到了。经此一役,夏漓对我的恨意必定达到了顶点。
而她也会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在公开场合,陆则衍绝不会站在她那边。
这种认知上的落差和绝望,会一步步把她逼向更疯狂的境地。我只需要,耐心等待。
等待她下一次,更激烈的作死行为。第四章陆则衍在阳台打了将近半个小时的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能想象出电话那头夏漓的哭闹和质问。他回来时,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气,
动作很轻地躺下。我背对着他,呼吸平稳,仿佛睡得正沉。心里却在冷笑。安抚吧,
尽情地去安抚你的心肝宝贝。你每多一分安抚,她对我的恨就多一分,
你们之间的裂痕也就深一分。而我,
只需要扮演好那个全然信任你、需要你保护的“蠢妻子”就行了。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
陆则衍已经不在身边。下楼看到他坐在餐桌前看财经报纸,手边放着咖啡,一副精英做派。
“醒了?”他抬头,笑容温和,仿佛昨夜阳台那通电话从未发生过,“快来吃早餐,
王妈做了你喜欢的虾饺。”我走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老公早安。”坐下后,我小口吃着虾饺,状似无意地提起:“则衍,
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我好像听到你起来了好几次。
”陆则衍翻报纸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神色自然地解释:“嗯,海外分部有点急事,
处理了一下。吵到你了?”“没有啦,”我摇摇头,眼神里带着心疼,“就是觉得你好辛苦。
那么晚还要工作。”我给他夹了个虾饺,“多吃点,补补身子。”我绝口不提夏漓,
只关心他的“工作”。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显然让陆则衍很受用,也放松了警惕。
他笑了笑:“为了我们的未来,不辛苦。”我们的未来?我听着这话,只觉得讽刺至极。
吃过早餐,陆则衍去公司。我回到房间,锁上门,脸上的柔弱和依赖瞬间褪去,
变得冷静而锐利。演戏,也是耗神的。但更耗神的是暗中布局。我拿出另一部加密的手机。
这是重生后,我通过一些特殊渠道弄来的,绝对安全。我开始联系一个人。这个人,
在前世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叫赵明,是陆则衍手下的一名助理,能力很强,
但性格耿直,因为不愿同流合污,在陆则衍彻底掌权后被寻了个由头踢出陆氏,下场凄惨。
我记得,大概就是在我“意外”流产前后,赵明因为坚持原则,
驳回了陆则衍一项不太光彩的报销申请,开始被边缘化。现在,
距离那个时间点还有一段时间。赵明应该还对陆则衍抱有幻想,但内心深处,未必没有疑虑。
我需要一个能在陆则衍内部,又不完全忠于陆则衍的眼线。赵明,是现阶段最合适的人选。
我不能直接联系他,那太冒险。我通过一个匿名的海外邮箱,
给赵明的工作邮箱发去了一封看似是猎头的挖角信,提供的职位和待遇都相当优厚。
这只是第一步,在他心里埋下一颗种子。更重要的是,我在邮件里,
看似无意地提及了陆氏内部可能存在的“账务模糊”地带,
并暗示新公司非常看重员工的“原则性”和“风险规避意识”。赵明是聪明人,
如果他足够敏锐,应该能从中品出一点不一样的味道。即使他暂时不为所动,
甚至向陆则衍汇报,这封“猎头信”也查不到我头上。做完这件事,我深吸一口气。
复仇不能只靠**夏漓,我必须掌握实质性的东西。
陆则衍的财务漏洞、他与夏漓的真实资金往来、还有他和他叔父争斗中的那些龌龊手段,
都是我将来的武器。下午,我约了做SPA。出门前,我精心打扮,
却故意在陆则衍晚上回家前,弄乱了一点头发,让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和疲惫。
陆则衍准时回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款的包包。“路过看到,觉得适合你,就买了。
”他语气随意,仿佛只是买了个小玩意儿。若是前世,我定会欢喜不已。现在,
我只觉得可悲。这不过是稳住我这个“靶子”的必要投资罢了。我接过包包,脸上挤出惊喜,
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不安”。“谢谢老公……可是,则衍,我有点害怕。
”我抱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害怕?怕什么?”陆则衍搂住我,语气关切。
“我也不知道……就是总觉得,最近好像有人跟着我。”我抬起头,眼神惶惑,
努力扮演着一个受惊的小女人,“上次从发布会回来,
我就觉得有辆车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则衍,是不是你生意上的对手,想对我不利?
”我故意把话说得模糊,却精准地戳中了陆则衍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他脸色微变,
但很快掩饰过去,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别瞎想,可能是巧合。我会加派人手保护你,
绝对不会让你出事。”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我心里冷笑。保护我?
是保护我这个“靶子”不能提前报废,影响你保护真爱的计划吧?“真的吗?”我仰着脸,
眼睛里噙着泪水,“则衍,我现在只有你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好好的,
我们平平安安的。”我再次强化自己“柔弱”、“依赖他”、“容易被吓到”的形象。
这能让我后续的一些行为,显得合情合理。晚上,我依偎在陆则衍怀里看电视,
气氛看似温馨。我摆弄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忽然叹了口气。“怎么了?”陆则衍低头问。
“则衍,”我声音闷闷的,“我知道我这样可能有点傻……但是,
经历了今天这种疑神疑鬼的事情,我突然觉得好没有安全感。”我抬起头,
眼巴巴地看着他:“你看那些新闻里,好多夫妻……一旦有点什么事,女方什么都得不到。
虽然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我欲言又止,
充分展现了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女人”的担忧。陆则衍眸光闪了闪,
语气依旧温柔:“小傻瓜,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我的不就是你的?
”“不一样的……”我嘟起嘴,开始撒娇,“我知道你对我好,
可我就是想要一点实实在在的东西,让我觉得踏实嘛。”我观察着他的表情,
见他并没有不悦,才小心翼翼地说:“比如……你婚前不是有套小公寓吗?就在市中心那边。
我也不是要你多贵重的资产,就是觉得……那套小公寓对你好像有特别的意义?
如果你把它过户到我名下,就好像把一部分过去的你也交给了我一样。
我只要想着那里是我们的家,心里就特别安稳。”我特意提到了“特别的意义”。那套公寓,
我知道。前世隐约听说,是陆则衍早年经常去的地方,甚至可能和夏漓有关。但它价值不高,
在陆则衍的资产里微不足道。我要它,一来是试探,二来,这种带有“象征意义”的小东西,
有时候能挖出意想不到的信息。陆则衍显然没料到我会提这个要求,愣了一下。
他看着我充满“依赖”和“渴望”的眼神,又想到我刚才的“害怕”,或许是为了稳住我,
或许是真的觉得那套公寓无足轻重。他笑了笑,刮了下我的鼻子,
语气带着纵容:“就这点小事?也值得你愁眉苦脸的?行,明天我就让律师办手续,
过户到你名下。”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反而让我心里一沉。看来,那套公寓对他确实不重要。
或者,他和夏漓真正的重要据点,根本不在这里。但无论如何,
这是我拿到的第一份实质性的资产。是一个开始。“真的吗?老公你最好啦!
”我立刻喜笑颜开,扑进他怀里,用欢呼雀跃掩饰内心的冰冷。第二天,
陆则衍果然让律师带来了文件。我假装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条款,只在律师指出的签名处,
高高兴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谢谢张律师,辛苦您啦。”我笑容甜美。送走律师,
我拿着那份薄薄的过户协议副本,手指微微颤抖。这不是一份财产。
这是我亲手从陆则衍这座虚伪的堡垒上,撬下的第一块砖。虽然小,但意义重大。
我仔细收好文件,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无意”地浏览一些房产信息,
重点关注那套公寓周边的小区和物业。在查看一个相邻小区的公共维修资金公示时,
我鼠标“不小心”点开了一个下载链接,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表格数据。我“烦躁”地关掉,
嘴里嘟囔着:“什么呀,都看不懂。”但就在关掉的一瞬间,我眼角的余光,
似乎瞥到了一个有点眼熟的公司名称,和一笔不大不小的、指向不明的支出记录,
夹杂在大量的数据中,与那套公寓的物业公司有关。那个公司名称……好像在前世,
隐约听人提起过,和夏漓的某个“工作室”有点关联?我的心跳,骤然加快。
这……是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