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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记忆,我是谁的追杀目标!

admin 励志美文 2026年01月14日

第一天:陌生皮肤意识像一块浸透水的海绵,沉,且满是孔洞。许朔睁开眼,

首先感知到的不是光,是疼。太阳穴后方一跳一跳地抽痛,仿佛有根生锈的弹簧埋在里面,

每一次舒张都刮擦着脆弱的神经。视野模糊,天花板是毫无特征的白,吸顶灯熄灭着,

像个蒙尘的盲眼。他试着转动脖颈,僵硬得像是生了锈的合页。身体躺在某种坚硬的平面上,

不像是床。空气里有股味道,尘埃,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于电子元件过热冷却后的焦糊气。

我是谁?问题冒出来,紧接着是一片更深的茫然。名字?没有印象。身份?空白。过往?

只有头痛留下的、回声般的虚空。他撑着手肘坐起,身下发出廉价的皮革摩擦声。

是一张老旧的黑色人造革沙发,表皮皲裂,露出底下灰黄的海绵。房间很小,十平米见方。

除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这个沙发,几乎别无他物。桌上摆着一台合着盖的笔记本电脑,

很薄,金属外壳,与这房间的破败格格不入。椅子背上搭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衫。墙很白,

白得刺眼,没有任何装饰,只有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有个很小的通风口,栅栏是锈红色的。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身体。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

很干净。左手腕内侧,有一道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白色疤痕,一寸来长。他摸了摸,

皮肤平滑。这双手,这具身体,感觉既熟悉又无比陌生。像一个租来的壳子。

视线再次落回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它是这里唯一看起来有“信息”的东西。他起身,

腿有些软,走到桌边,掀开电脑盖。屏幕亮起,没有密码,直接进入了桌面。

壁纸是默认的蓝天白云。桌面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文本文件,名字是:“给你的指令”。

许朔点开。“如果你正在读这段文字,说明‘移植’已经完成。你现在使用的记忆,

不属于你原本的身体。它属于另一个人,我们暂称他为‘源体’。”许朔的心脏猛地一缩,

几乎停跳。移植?记忆?源体?他强迫自己看下去。“不要试图寻找你原本的身份,

那部分记忆已被永久剥离,作为‘移植’的必要代价。你现在的核心任务是:在七天内,

找到‘源体’——即这段记忆的真正主人,并确认其当前状态(生存或死亡)。

你必须亲自接触、观察、并最终确认。”“七日倒计时从你第一次清醒开始。七天后,

若任务未完成,或未能得到明确结论,当前记忆将与这具身体产生不可逆的排异反应。

结果:意识消散,或永久性精神错乱。

”“这具身体已预先植入部分‘源体’的肌肉记忆和浅层知识,以辅助你行动。

但深层记忆、情感关联、具体经历,需要你在接触与调查中自行触发、重组。

”“第一个线索:‘源体’最后确认的活跃地点,是本市的‘蓝湾’码头,第四区,

旧七号仓库。时间:七十二小时前。”“谨慎行动。‘源体’的身份可能敏感。

你的存在本身,即是风险。”“祝你好运。”文件末尾,是一个简单的倒计时软件窗口,

已经启动:6天23小时58分17秒。数字是血红色的,每一秒的减少都精准而冷酷。

许朔盯着屏幕,指尖冰凉。荒谬。噩梦。恶作剧?但脑袋里那真实的抽痛,

这具身体陌生的感觉,还有这空无一物、仿佛从未存在过的“过去”,

都在嘶吼着否认“恶作剧”这个软弱的猜想。他关掉文件,近乎本能地,

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调出系统界面。没有网络连接标志。他检查电脑,网卡被物理禁用了。

他试图打开命令行窗口,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了一秒,然后落下。一串命令符流畅地敲出,

检查系统后台进程,查看隐藏用户,检索近期文件操作记录。动作快得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这双手,这个大脑的运作模式,似乎对这一切熟悉至极。

这就是文件里说的“肌肉记忆”和“浅层知识”?记录被清理得很干净,几乎不留痕迹。

几乎。在系统日志的深层,

他找到一条被标记为“错误”、几乎即刻被覆盖的短暂外接设备访问记录,

指向一个加密的虚拟盘符,访问时间大约在十二小时前。设备ID是一串乱码。

需要工具解码。而工具,很可能就在这房间的某个角落,或者,需要出去找。

他的目光落在那件深灰色连帽衫上。走过去,拿起。衣服是普通的棉质,洗得有些发软。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衣兜。左边口袋,空。右边口袋,底部有点异物感。他掏出来。

是一张折叠起来的便签纸,边缘毛糙。展开,上面用潦草的蓝色圆珠笔写着两行字,

字迹有些熟悉——和他刚才在电脑上尝试书写时感觉到的、自己可能拥有的笔迹,

有几分相似。“别信‘指令’的全部。他们没告诉你,源体是‘夜枭’。”夜枭?

下面还有一行,更潦草,

几乎难以辨认:“…启动‘归零’协议…钥匙在…”后面的字被一道急促的划痕彻底抹去,

纸张在那个位置几乎被划破。夜枭。归零协议。钥匙。便签纸微微颤抖。

是这具身体的手在抖。“他们”是谁?写下这便签的,是谁?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

还是上一个……被移植了记忆的倒霉鬼?便签上的信息与“指令”矛盾,或者至少是补充。

“源体”有一个代号:夜枭。而且,存在一个叫做“归零”的东西,似乎很重要,

需要“钥匙”启动。许朔将便签纸小心折好,塞回衣兜。他穿上连帽衫,大小刚好。

又从桌子唯一的抽屉里,找到一些零碎:一把老式的黄铜柄折叠小刀,

刃口很薄;半包未开封的纸巾;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U盘;几张皱巴巴的零钞,

加起来不到五十块。没有身份证,没有手机,没有钥匙。他拿起U盘,**电脑。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一个音频文件,名字是“第一天”。点击播放。

先是一阵沙沙的电流噪音,然后是一个经过明显失真处理的电子音,

听不出男女:“监听测试。第一天。‘容器’已就位,生命体征平稳。记忆传输通道稳定,

同步率初步评估:41%。未检测到强烈原生意识残留,符合预期。

‘夜枭’的记忆碎片开始沉淀…注意,沉淀过程可能出现非受控闪现,

尤其是其专业技能相关部分…外围监控已布设,风向…正常。等待‘容器’苏醒,

及后续行为诱导。”音频结束。容器。是在说他。夜枭。源体。行为诱导。许朔拔下U盘,

攥在手心,金属外壳硌着皮肤。他不再是茫然,一种冰冷的、尖锐的焦虑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是一枚棋子,一个“容器”,被投入一场目的不明的棋局。指令要他找夜枭,

便签警告他别全信,监听录音证实他被监控、被诱导。而这一切,必须在七天之内解决。

他看向电脑屏幕上的倒计时:6天23小时12分09秒。时间,是第一个敌人。

他需要信息,需要离开这个盒子一样的房间,需要去那个码头。

但在那之前……他重新坐回电脑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去“感觉”,

去触碰那份被移植进来的、属于“夜枭”的记忆。不是回想具体事件,

而是寻找一种…“手感”。当他再次睁眼,看向电脑时,

屏幕上的代码、网络图标、系统进程,似乎呈现出另一种面貌。

他打开一个普通的文本编辑器,手指开始敲击。不是写文章,而是写一段脚本,

一段能绕过本地网络限制、尝试捕捉最近无线信号、并对其来源进行粗浅分析和溯踪的脚本。

代码行云流水般涌现,一些他“自己”根本不懂的术语和逻辑,自然而然地被组织起来。

几分钟后,脚本开始运行。反馈信息滚动。检测到三个持续活跃的无线信号源。

一个公共Wi-Fi,信号很弱;两个加密热点,信号强度中等,且相对稳定。

其中一个加密热点的信号特征…指向某种常见的商用级监控设备。果然被看着。他不动声色,

继续让脚本在后台运行,收集更多数据包特征。同时,他开始检查这具身体。

在连帽衫内侧缝线处,在裤脚边缘,甚至在鞋舌的夹层里摸索。

没有发现明显的追踪或窃听器。但这不代表没有。更隐秘的植入式设备,

需要专业工具才能检测。他必须假设自己从里到外都是透明的,

至少对某个或某些“他们”而言。行动必须快,必须出乎意料。他清理掉脚本运行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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