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牵手被误早恋,警爸登场班主任当场吓瘫!全书张兰林辰在线
兄妹牵手被误早恋,警爸登场班主任当场吓瘫!》免费阅读!这本书是番茄爱上西红柿蛋汤创作的一本言情,主要讲张兰林辰的故事。讲述了:我因为体弱,下楼梯时哥哥总是习惯性地牵着我。可这一幕却被班主任撞见,她脸色铁青地把我们叫到办公室:“学校明令禁止早恋,你们是想被开除吗?”她冷笑着拿起手机:“把你们家长都叫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家庭,...

我因为体弱,下楼梯时哥哥总是习惯性地牵着我。
可这一幕却被班主任撞见,她脸色铁青地把我们叫到办公室:“学校明令禁止早恋,你们是想被开除吗
”她冷笑着拿起手机:“把你们家长都叫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家庭,教出你们这样的孩子!”我爸穿着一身警服走了进来,我和哥哥异口同声:“爸,你来了。”
班主任的笑容......01办公室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变得沉闷而粘稠。
日光灯惨白的光线投射下来,映在张兰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上,每一条法令纹都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的笑容还僵在嘴角,像一尊劣质的蜡像,在融化前的一秒被冻结。
那是一种混杂着错愕、惊慌和无法掩饰的恐惧的神情。
“林……林警官
”她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我爸林建军,没理会她。
他的目光越过张兰,落在我身上,那双常年与罪恶对视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化不开的温和。
“默默认真上课,别怕。”
接着,他转向我哥林辰。
“林辰,保护好妹妹。”
简单的两句话,像两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我心中所有的波澜。
办公室里那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仿佛被他身上那股沉稳庄重的气息冲散了。
张兰的脸色从煞白转为猪肝色,她试图找回自己的权威,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原来是林警官啊,这……这都是误会,一场误会。”
“误会
”一直被我拉着的林辰,此刻再也按捺不住,甩开我的手往前一步。
他的个子已经很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怒气,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
“张老师,从昨天你把我们堵在楼梯口,到把我们骂得狗血淋头,再到威胁要开除我们,你给过我们解释的机会吗
”“你问过一句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不问青红皂白就给人扣上早恋的帽子,这就是你为人师表的态度
”林辰的质问一字一句,像连珠炮一样砸向张兰,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兰的嘴唇哆嗦着,被一个学生当着另一个家长的面如此诘问,她的尊严被撕得粉碎。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在教育你们!”她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恼羞成怒的疯狂。
我走上前,再次轻轻拉住林辰的手臂,示意他冷静。
然后,我转向我爸,用一种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没有添油加醋,没有情绪渲染,只是陈述事实。
“爸,昨天下午放学,楼梯人多,哥哥怕我摔倒,就牵着我下楼。
张老师看到后,就把我们叫到这里,说我们早恋,影响校风,要叫家长。”
我顿了顿,抬起眼,直视着张兰已经开始躲闪的目光。
“从头到尾,张老师没有给我们任何解释的机会。”
我爸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像一座沉默的山。
他那不怒自威的气场,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下去。
听完我的话,他才把视线缓缓移向张天兰。
“张老师。”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
“既然你认为我的孩子严重违反了校规,并且严重到需要立刻通知家长的地步,那么,我希望能看到学校对此事的正式处理意见。”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直刺张兰的内心。
“我们需要一个公正的调查。”
“调查”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张兰的心猛地一颤,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学生家长,而是一个正在审视案卷的刑警。
那种被洞穿一切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不用了,林警官,就是个小误会,孩子们还小,批评教育一下就行了。”
她慌忙摆手,想把这件事赶紧揭过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校长闻讯赶来,脑门上冒着一层细汗。
“哎呀,林警官,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一场小事,一场小事,张老师也是为了学生好,就是方式急躁了点。”
校长一脸和气,典型的和稀泥做派。
我爸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他扶了扶警帽,神情严肃。
“王校长,这不是小事。
我的孩子被无端扣上了‘早恋’的帽子,甚至被威胁要开除。
这件事如果没有一个清晰公正的说法,会对他们的心理健康造成严重影响。”
“我女儿身体不好,心理也敏感,我不能让她带着这种污名和委屈在学校继续学习。”
他的话掷地有声,堵死了校长所有和稀泥的路径。
校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张兰,又看了看一脸坚决的林建军,最终只能点头。
“好,好,林警官您放心,学校一定调查清楚,给孩子们一个交代。”
得到承诺,我爸才点了下头。
他带着我和林辰走出办公室,身后是校长压低声音的训斥和张兰微弱的辩解声。
走在洒满阳光的走廊上,我爸宽厚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怕,有爸在。”
我点点头,心里的委屈和不安被这股温暖的力量驱散。
可是,当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时,却正好对上张兰投来的目光。
那眼神里,除了愤怒和难堪,更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像是怨恨。
那不是一个老师对学生的普通厌恶,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刻骨的恶意。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沉了一下。
这个“误会”,恐怕没那么容易结束。
回到家,晚饭的餐桌上气氛有些凝重。
我爸详细地询问了事情的每一个细节,甚至问到了张兰平时的行事作风。
“她就是个势利眼!”林辰***米饭,愤愤不平地开口,“班里谁家有钱有势,她就对谁和颜悦色。
谁家家长给她送礼了,犯了错她都能给遮过去。
对我跟林默,她从来就没个好脸色。”
林辰列举着张兰的种种偏心行为,都是些学生们私下里抱怨的日常。
我默默地听着,在脑海里过滤着那些信息。
“哥,你记不记得上次运动会报名,你想报一千五百米,她非说你不行,把名额给了李伟
”李伟是班长,他爸爸是开公司的。
“还有,上次家长会,她当着全班家长的面,夸刘静静的妈妈会教育孩子,因为刘静静妈妈给她送了一套很贵的护肤品。”
我补充了一些更细微的观察,这些细节平时只是在我心里一闪而过,现在串联起来,却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这个老师,她的行为准则里,似乎没有“公平”二字。
我爸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某种思索的光在闪动。
他作为刑警的直觉,似乎也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02第二天,学校的调查结果毫无意外地出来了。
一张轻飘飘的通报贴在公告栏上,结论是“一场因关心学生而产生的误会”,对张兰的处理是“口头批评,望其日后注意工作方式方法”。
所谓的道歉,是张兰在办公室里,当着校长的面,对我爸说的。
她对着电话那头的我爸语气诚恳,可挂掉电话,转身看向我和林辰时,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知道,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果然,从那天起,张兰的课堂成了我的专属刑场。
“林默,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她总是在讲到最艰深、最刁钻的知识点时,点我的名字。
我站起来,沉着应对。
如果我回答得完美无瑕,她会冷哼一声,说:“看来心思没白花,背得挺熟。”
如果我稍有瑕疵,她便会立刻抓住,无限放大,冷嘲热讽的声音响彻整个教室。
“看吧,基础这么不扎实,心思都用到哪里去了
女孩子要自爱,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尖酸刻薄的话语像一把把小刀,密集地向我飞来。
全班同学的目光,同情的、看热闹的、鄙夷的,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皮肤上。
下课后,她把班干部叫到办公室,一番“语重心长”的谈话。
内容无非是班里有些同学“心思不正”,容易带坏风气,让大家要“擦亮眼睛”,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走得太近。
这些话像病毒一样在班级里扩散开来。
一些原本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同学,开始刻意疏远我。
上体育课时,她们会自然而然地三五成群,独留我一个人在原地。
小组讨论时,明明还差一个人,她们也会说“我们组满了”。
我被无声地孤立了。
我像一座漂浮在海洋里的孤岛,周围是喧嚣的人群,却没一个人向我驶来。
林辰好几次都想冲上去跟那些人理论,甚至想直接去找张兰对峙,但都被我死死拦住了。
“哥,你现在去找她,只会给她更多借口来对付我们。”
我冷静地对他说。
硬碰硬,是最愚蠢的办法。
我们手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所有的针对都是“软刀子”,藏在“正常教学”和“班级管理”的外衣之下,根本抓不住把柄。
我的同桌孙晓晓,是个很胆小的女生。
她会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塞给我一块糖,或者在我被张兰刁难时,低下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一句“太过分了”。
她的同情很微弱,像黑暗里的一点萤火,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温暖。
很快,又到了小组课题作业的时候。
历史老师要求我们五人一组,研究一个历史事件,做成PPT上台展示。
分组时,我再一次被剩下了。
班里四十五个人,正好九个组,不多不少。
我站在那里,像一个多余的零件。
张兰,作为我们的语文老师,却恰好从教室门口经过。
她倚在门框上,抱着双臂,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笑意,看着这无声上演的排挤大戏。
最后,我只能一个人完成五个人的工作量。
我查阅资料,整理文稿,**PPT,每天晚上都熬到深夜。
一周后,是课题展示课。
我一个人走上讲台,面对着台下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张兰也搬了张椅子,坐在教室最后面“旁听”。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我的成果,无论是内容的深度,还是PPT的精美程度,都远超前面任何一个小组。
然而,当所有展示结束后,张兰却走上讲台,拿过了历史老师的评分表。
“我旁听了一下,也说两句。”
她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班。
“前面几个小组都很好,体现了团队协作精神,内容也很充实。
特别是李伟那一组,非常有深度。”
她滔滔不绝地夸赞着其他小组,仿佛他们做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研究。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瞬间变得轻蔑。
“至于林默同学,虽然态度可嘉,但一个人终究是精力有限,内容上还是显得单薄了些,看问题的角度也比较偏激,不够客观。
团队合作也是学习的一部分,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落单。”
她的话音刚落,班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声。
我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U盘,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闷得我喘不过气。
我没有哭,也没有反驳。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副胜利者的高傲姿态。
然后,我回到座位,拿出我的笔记本。
翻到新的一页,我用黑色的水笔,一笔一划,清晰地写下:十月二十七日,历史课题展示。
无故被孤立,独自完成五人作业。
张兰当众扭曲事实,恶意贬低,公开进行人格侮辱。
我在记录,记下她每一次的不公,每一次的恶意。
这些压抑和隐忍,不会白费。
它们正在我心里,积蓄成一股力量,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天。
我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会来,但我知道,我必须冷静,必须等待。
03期中考试的消息像一阵风,吹散了校园里的闲言碎语,带来了紧张的复习氛围。
对我而言,这是一次机会,一次无声反击的机会。
张兰显然也这么想。
她在考前的最后一堂语文课上,意有所指地说道:“有些人啊,心思完全不在学习上,成天想些乱七八糟的,这次考试,成绩肯定会很难看。
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她的目光,像两道冰冷的探照灯,直直地打在我身上。
全班同学的视线,也随着她的话,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翻过一页书。
考试那几天,天空总是灰蒙蒙的。
考语文的时候,监考老师正是张兰。
她穿着一双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嗒、嗒、嗒”的声响,像催命的钟摆。
她在我身边徘徊的时间最长。
我能感觉到她的影子笼罩着我的试卷,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头顶,带着一股不怀好意的审视。
那是一种巨大的压迫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想要扼住我思考的喉咙。
我闭上眼,深呼吸,将脑海中所有杂念摒除。
试卷上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都变得无比清晰。
我提起笔,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那是我对抗这片沉寂的唯一武器。
一周后,成绩公布。
学校门口的红色光荣榜上,我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年级前十的行列里。
更刺眼的是,在各科成绩的排名中,语文那一栏,我的名字排在第一位。
全年级第一。
我仿佛能想象到张兰在办公室看到这份成绩单时,那张涂满精致妆容的脸会是怎样一副铁青的表情。
下午的班会课,张兰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她的脸色果然如我所料,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次期中考试,我们班总体成绩不错,有几位同学进步很大。”
她开始念名字,从进步的念到退步的,从高分念到低分。
她念了班级第一,念了第二名,然后直接跳过,开始念第四名。
教室里开始出现细碎的议论声。
“咦
怎么没念林默
”“她不是考了年级前十吗
语文还是年级第一。”
“张老师是不是念漏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张兰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她重重地把成绩单拍在讲台上,厉声喝止:“下面安静!吵什么吵!”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是林辰。
“老师,”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为什么不念林默的成绩
她的语文是全年级第一。”
全班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在我和张兰之间来回扫视。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好奇和期待的复杂眼神。
张兰的脸涨成了紫红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没想到,林辰会当着全班的面,如此直接地戳穿她的伎俩。
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她无法再装聋作哑。
“林默……语文一百三十八分,班级第一,年级第一。”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然后,她立刻把矛头转向林辰,厉声呵斥:“林辰!你给我坐下!谁让你站起来说话的
扰乱课堂纪律,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老师放在眼里!”她试图用老师的权威来掩盖自己的尴尬和难堪。
可她话音刚落,我缓缓地站了起来。
我没有看她,而是转向全班同学,微微鞠了一躬。
“谢谢大家。
也谢谢张老师的‘激励’,没有您,我可能考不了这么好。”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激励”两个字,我特意加了重音。
那是一种平静的,却带着讥讽的语调。
说完,我便坐下了,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表情。
张兰被我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憋得像调色盘,精彩纷呈。
那一天,我第一次在全班同学面前,用最平静的方式,给了张兰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的反击,才刚刚拉开序幕。
04那次成绩的正面回击,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石头,激起了层层涟漪。
班里那些孤立我的声音小了许多,一些同学看我的眼神,也从之前的疏远变成了几分敬佩。
最明显的变化来自我的同桌孙晓晓。
她不再只敢偷偷塞给我糖果,而是开始在下课后,主动和我讨论题目,甚至会小声地和我分享一些她听来的八卦。
“林默,你好厉害啊,张老师当时的脸都绿了。”
她捂着嘴,眼睛笑成了月牙。
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我知道,一次成绩的胜利,还远远不足以撼动张兰这棵根深蒂固的“大树”。
她的报复,只会来得更猛烈。
果然,没过几天,体育课上就出事了。
那天我们练习排球垫球,张兰的心腹,那个叫李伟的班长,故意在和我对练时,将球狠狠地朝我的脸上砸来。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声闷响,球被人挡了下来。
是林辰。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过来,用手臂结结实实地挡住了那个球。
“李伟,**找事是吧
”林辰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一把揪住李伟的衣领。
李伟仗着自己是班长,家里又有钱,平时在班里横行霸道惯了,此刻也毫不示弱。
“谁让他自己接不住球的
打球有点碰撞不是很正常吗
”两个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
体育老师的哨声和同学们的尖叫声混成一团。
张兰闻讯而来,她甚至没有问事情的起因,目光扫过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直接指向我哥。
“林辰!又是你!在学校里公然打架,你眼里还有没有校规!”她不由分说,直接处罚林辰去操场跑十圈。
李伟则被她“温柔”地扶起来,假惺惺地问有没有受伤。
林辰握紧了拳头,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跑向了操场。
我看着他在塑胶跑道上一圈圈奔跑的背影,汗水浸湿了他的校服,阳光刺眼,我的心却像被泡在冰水里。
又是这样。
不问缘由,不分青红皂白。
只要对方是林辰,就一定是他的错。
下课后,孙晓晓拉着我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小脸上写满了气愤和不安。
“林默,我看到了,李伟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砸你!”我点点头,这我早就知道。
“还有……”孙晓晓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我上次看到李伟的妈妈给张老师送了一个很漂亮的包,就在学校门口的车里。”
一句话,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我心中的迷雾。
送礼。
我猛然想起林辰之前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
原来如此。
张兰的偏心和针对,不仅仅是个人情绪,背后还牵扯着利益。
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师德偏颇的范畴。
我意识到,我必须把这件事告诉我爸。
晚上,我把体育课上发生的事,以及孙晓晓提供的信息,都告诉了林建军。
我爸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锁。
他那张常年保持严肃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凝重的神情。
“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他沉声说,“林默,你从现在开始,不要再和她有任何正面冲突,注意保护好自己,不要声张。”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是一个老刑警进入“办案模式”的眼神。
“我会从外面查一下。”
父亲的话让我安下心来,但也同时点燃了我内心的另一簇火苗。
我不能只躲在父亲和哥哥的身后,等待他们为我扫清一切。
我也要做点什么。
从那天起,我成了一个沉默的观察者。
我开始有意识地留意张兰和班上那几个“特殊”学生之间的互动。
我发现,她对李伟、刘静静这几个家境优渥的学生格外关照,不仅在课堂上处处提携,在各种评优评先的活动中,也总能看到他们的名字。
期末的三好学生评选,按照平时成绩和民主投票,孙晓晓本该榜上有名。
可最终公布的名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