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随笔>美文故事> 好家伙!替身竟是我自己全书霍凛苏蔓林晚在线

好家伙!替身竟是我自己全书霍凛苏蔓林晚在线

admin 美文故事 2026年01月06日

好家伙!替身竟是我自己》是佚名所编写的,故事中的主角是霍凛苏蔓林晚,文笔细腻优美,情节生动有趣,题材特别新颖为了救弟弟,我上了那档任人挑选的节目《心动首富》。站在全国观众面前,像一件商品被审视。金主霍凛当众羞辱我:“擦边主播,也配?”全场死寂。他补上最后一句:“把她名字划了,不过是个道具。”他不知道,十五年前...

为了救弟弟,我上了那档任人挑选的节目《心动首富》。

站在全国观众面前,像一件商品被审视。

金主霍凛当众羞辱我:“擦边主播,也配

”全场死寂。

他补上最后一句:“把她名字划了,不过是个道具。”

他不知道,十五年前那场大火里,是他死死拉着我的袖子,求我别丢下他。

1“姐……喘、喘不上气……”我弟林骁的声音像破风箱,每说一个字都带着嘶嘶的杂音,嘴角溢出的血沫子染红了他苍白的下巴。

我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擦,那黏腻温热的触感让我心脏骤停。

“骁骁别怕,姐在,姐在!”我死死攥着他冰凉的手,眼睛死死盯着床头那台不停发出刺耳“滴滴”声的监护仪,上面的数字跳得我心惊肉跳。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护士站在门口,语气硬邦邦的:“林晚,住院费和治疗费今天必须续上!不然明天一早准时停药!”我猛地回头,声音都在发颤:“求求你,再宽限一天,就一天!钱我一定能凑到!”护士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但更多的是公事公办:“这话你说了三天了。

医院不是慈善机构,再不缴费,不止停药,还得准备转普通病房。”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走廊的光,也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八十万。

还差二十万。

就因为这二十万,我弟弟可能连明天早上的太阳都见不到了。

我冲进厕所,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用力***脸,试图让自己冷静。

镜子里的我,脸色蜡黄,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青黑。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三天前那个晚上——我把我能弄到的所有钱,卖血三次换来的那一万八,还有押了身份证从**借来的最后一笔,加上各种网贷平台凑出来的,整整六十万,全都转给了那个叫“阳光慈善基金会”的账户。

那个自称王主任的男人,声音温和得让人想哭:“林**,你放心,剩下的二十万我们基金会帮你垫付,医院这边我们也打好招呼了,最晚明天就能安排手术。”

结果呢

2当晚我就被拉黑了。

报警,警察做完笔录,只是摇头:“对方机构信息都是假的,钱一到账就分散转移了。

这……属于经济纠纷,我们立案侦查需要时间。”

时间

我弟弟最缺的就是时间!我撑着洗手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这才想起来,我已经快两天没正经吃东西了。

上次吃,还是昨天早上送外卖超时,客户退单,我蹲在马路牙子上啃的那个冷掉的白馒头。

“姐能扛……”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哑着嗓子对自己说,“这次也得扛!”我颤抖着手掏出那部屏幕碎了好几道的旧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疯狂滑动。

那些“快速赚钱”“日结过万”的广告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直到,我的手指停在了一个花里胡哨的报名页面上——《心动首富》。

规则简单粗暴:一百个女孩,盲选匹配顶级富豪。

成功牵手,当场获得五百万恋爱基金。

五百万!像一道惊雷劈进我混沌的脑子。

我几乎是冲回病房,看了一眼在药物作用下暂时昏睡过去的弟弟,给他掖了掖被角,转身就跑了出去。

回到那个只能放下一张床的出租屋,我对着墙上那面裂了缝的镜子,深吸一口气,猛地撕下了身上那件为了直播买的、满是廉价亮片的吊带裙。

亮片刮得我手指生疼,但我顾不上了。

我从那点可怜的行李里,翻出唯一一件看起来还算体面的二手黑色西装裙,飞快地套上。

裙子有些紧,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对着镜子,努力想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却发现嘴角僵硬得像打了石膏。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天粘直播道具时留下的胶水痕迹。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不伦不类的自己,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姐能扛……”我对着镜子里那个眼睛通红、却努力挺直脊梁的女人,一字一顿地低吼,“这次、也、得、扛!”3《心动首富》录制大厅。

灯光亮得晃眼,能把人心底最隐秘的自卑都照得无所遁形。

我站在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中间,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天鹅湖的土鸡。

身上的西装裙布料粗糙,磨得我皮肤发痒。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旧疤里,用那点尖锐的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为了那五百万,为了骁骁的命,我必须入选!轮到我上台,主持人敷衍地问了几个问题,我按早就打好的腹稿,声音尽量平稳地回答。

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坐在对面那张巨大沙发上的男人。

霍凛。

霍氏集团的掌舵者,传说中的冰山总裁。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双腿交叠,靠在沙发里,眼神淡漠地扫过台上的我们,像是在审视一件件没有生命的商品。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可那目光,却在我左腕那道因为火灾留下的、扭曲狰狞的疤痕上,骤然定格。

我清楚地看到,他瞳孔猛地一缩。

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他……

下一秒,他薄唇轻启,冰冷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录制大厅,也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脏:“这种靠露大腿博流量的擦边女主播,也配站在我旁边

”他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凝成实质,转向旁边的导演,语气不容置疑:“把她名字划了。

不过是个道具。”

全场瞬间死寂。

然后,是无数镜头“咔嚓”对准我的声音,还有台下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和低笑声。

我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到了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

脸上**辣的,胃里翻江倒海,早上强咽下去的那点面包似乎要涌上来。

露大腿……擦边女主播……道具……脑子里闪过卖血时,那个护士皱着眉说:“你血红蛋白太低了,血太稀,这次抽完真不能再来了……”4是啊,在他眼里,我大概就是这么一个廉价、可弃、不配得到任何尊重的玩意儿。

我死死咬着口腔内侧的软肉,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下眼眶里那股酸涩的热意。

我不能哭,绝对不能在这种地方哭出来。

我低下头,指甲更加用力地掐进掌心的疤痕,那里的疼痛让我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声音说:“对不起,打扰了。”

然后,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在那些或同情、或嘲讽、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快步走下舞台。

经过工作人员身边时,我听到他们小声的嘀咕:“霍总今天怎么了

他平时从不这么当面给人难堪啊

”“谁知道呢,可能这种想靠歪门邪道上位的,正好触他霉头了吧……”我紧紧抿着唇,加快脚步,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让我尊严扫地的地方。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开后,后台的霍凛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助理手里的平板,快速调阅着我的资料。

当看到“近三个月卖血记录:3次”那一栏时,他拿着平板的手,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旁边桌上的咖啡杯被他手肘带倒,褐色的液体瞬间泼洒出来,污了他昂贵的西装裤脚,他却浑然未觉。

深夜,出租屋的门被敲响。

我以为是催债的,心惊胆战地打开门,却看到《心动首富》的制片人和导演带着两个黑衣保镖站在门口。

“林**,”制片人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递过来一份厚厚的合同,“霍总改主意了。

他要你。”

5我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条件呢

”我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尤其还是霍凛那种人扔下来的馅饼。

导演接过话,语气严肃:“签这份‘恋爱’协议。

三个月,五百万恋爱基金分三期给你。

但你必须记住,你只是个‘道具’。

协议期间,不准提钱,不准动真感情,不准对外解释你们的关系。

违约,”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赔偿金一千万。”

我捏着那份合同,纸张边缘几乎要被我捏碎。

“道具”那两个加粗的黑字,像针一样扎着我的眼睛。

这时,手机响了,是医院护工打来的。

“晚晚,你快来!骁骁他血氧一直往下掉,降到82了!医生说……说今晚可能、可能熬不过去了……”护工带着哭腔的声音像最后一道催命符。

我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没站稳。

不准提钱

不准动感情

可我弟弟的命,就悬在那五百万上!我猛地抬头,眼睛血红地盯着制片人:“笔!”拿过笔,我在协议末页,用力签下自己的名字——“林晚”。

笔尖划破纸张,墨迹被掌心里刚刚掐出的血痕晕开,氤氲成一团肮脏的污迹。

送走节目组的人,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看着自己颤抖的、沾着血和墨迹的手,一股混合着屈辱、愤怒和不甘的火焰,从心底猛地烧了起来,几乎要将我吞噬。

“好啊,霍凛……”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嘶哑地笑出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落,“既然你说我只是个道具……那我就演!演到你分不**假,演到你心碎为止!”6同一时刻,城市另一端的顶层公寓。

霍凛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万家灯火。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用我私人账户,立刻结清市一医院那个叫林骁的ALD患者的全部医疗欠款,安排最好的设备和专家小组。

记住,保密,别让她知道。”

挂断电话,他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边缘已经泛黄的儿童画。

画上,一个穿着红裙的小女孩,正奋力拉着一个男孩,从熊熊燃烧的火焰中跑出来。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画上女孩的身影,久久沉默。

协议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他给了我一张额度惊人的黑卡,却派了个叫陈铭的助理,美其名曰“协助我适应新身份”,实则每天像盯贼一样盯着我。

“林**,昨晚平台显示您名下有笔外卖订单,是泡面

”陈铭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公式化。

我低头整理着并不存在的衣角:“嗯,有点饿,宵夜。”

“霍总吩咐了,您的饮食需要营养均衡。

以后这类订单,我会帮您过滤。”

我指尖掐了掐手心,抬头还是笑:“麻烦陈助理了。”

他不让我再去送外卖,更严禁我直播。

我活动的范围,大多限于他这栋冷清得像个样板间的别墅。

最奇怪的是书房,那是绝对的禁区。

有一次我倒了杯水想送进去,刚到门口就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陈助理拦住。

“林**,霍总的书房,您不能进。

东西给我就好。”

我绕过陈,转身推开书房门的一瞬,看到他把什么东西迅速放进抽屉里。

他在藏什么

和我有关

和那场火有关

我必须知道。

为了骁骁,也为了我心里那个越滚越大的疑团。

苏蔓和那个骗走我六十万的基金会,到底有没有关系

霍凛在这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7硬碰硬不行,那就来软的。

我开始“精准投喂”我的温柔。

每天清晨,我会在他到书房前,放一杯不加糖的美式在他办公桌上。

我知道他味觉受损,只有极苦的东西才能尝出味道。

第一次放的时候,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抬眼看我,眼神深沉,没说话。

他开高管视频会议时,我就抱着一团灰色的毛线,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织围巾。

针法是小时候在福利院学的,最普通的那种。

坐姿,我刻意模仿着记忆深处,火灾后那个寒冷的夜晚,我蹲在废墟边,用一条破毯子裹住那个瑟瑟发抖男孩时的样子。

一次,两次……我能感觉到,偶尔,那道冰冷的视线会落在我手上,停留的时间,比看一份文件更长。

我甚至看到他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但他依旧沉默,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不行,太慢了。

骁骁等不起。

我必须拿到他的手机,苏蔓那种人,不可能不留下蛛丝马迹。

可霍凛的手机从不离身,睡觉时,我亲眼看见他锁进了卧室的保险柜。

陈铭也“善意”提醒过我:“霍总睡眠极浅,最讨厌被人打扰。

林**,为了协议顺利,请您务必注意。”

我观察了几天,发现他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晚十点,准时回书房,独自待上至少一小时,门缝底下会透出微弱的灯光。

我知道,他是在看那个东西,那个藏在抽屉里的秘密。

机会来了。

8我找出了从老家带来的,以前用来哄骁骁安神的野薄荷和缬草根。

我在厨房忙活了半天,炖了一锅香气扑鼻的“安神鸡汤”。

晚上十点多,我端着汤盅,敲响了他书房的门。

里面传来他低沉的声音:“进。”

我推门进去,他正坐在书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看到是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有事

”我把汤盅轻轻放在他面前,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点羞涩和关心的笑:“霍总,我看您最近好像睡得不好,炖了点汤,您尝尝

”他目光扫过汤盅,又落回我脸上,带着审视。

我心里打鼓,面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放下吧。”

他最终淡淡地说。

“您趁热喝。”

我补充了一句,才转身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我知道外面有狗仔蹲守,第二天果然看到热搜——#擦边女主播深夜煲汤上位#。

评论区不堪入目。

我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划掉。

我在客厅坐了将近四十分钟,心跳得像擂鼓。

估算着药效应该发作了,我再次走向书房,这次没敲门,直接轻轻拧动了门把手。

门没锁。

我屏住呼吸,侧身闪了进去。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

霍凛靠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绵长。

他的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机就滑落在沙发边缘的地毯上。

成功了!我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先是小心地确认他真的睡熟了,然后才颤抖着手,捡起了那部黑色的手机。

幸运的是,他大概是在回复消息时睡着的,屏幕还没完全锁上。

我指尖冰凉,飞快地划动着,心脏一下下撞击着胸腔。

9找到了!苏蔓的聊天窗口!我点进去,最新的一条消息,是苏蔓发来的,时间就在半小时前:「阿凛,那个林骁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说好了让他自生自灭吗

他姐姐现在跟你扯上关系,万一她查到什么……旧事翻出来对你我都没好处!尽快处理干净,别再心软了!」“尽快处理林骁……别让旧事翻出来……”这几个字像冰锥,狠狠扎进我眼里,刺进我心里。

原来他知道……他可能一直都知道苏蔓和那个基金会有关!他甚至……可能默许了“处理”掉骁骁

巨大的愤怒和寒意瞬间席卷了我。

我稳住发抖的手,想看得更仔细,眼角余光却瞥见他书桌那个没关严的抽屉。

鬼使神差地,我轻轻拉开了一些。

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个简单的木质相框,倒扣着。

我把它拿了出来。

翻过来的瞬间,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是那幅画。

我十三岁那年,在火灾现场,用捡来的半截蜡笔画的那幅画——穿着红裙的女孩,拉着一个男孩从火海里跑出来。

画纸已经泛黄,边角卷曲,甚至还有被火燎过的焦痕。

画的背面,是我当年用铅笔写的,歪歪扭扭的三个字:别丢下我。

他竟然留着这个

留了十五年

可他为什么从来不提

为什么还要当着全世界的面羞辱我是“道具”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

接下来的两天,我趁着霍凛去公司,借口“熟悉环境”,摸清了书房监控的死角。

然后,我熬了一个通宵,凭着记忆,用提前准备好的旧画纸和颜色暗淡的蜡笔,几乎是一笔一划地复刻了那幅画,连蜡笔的断痕、纸张被火燎过的痕迹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我找了个机会,溜进书房,用我临摹的这幅,换掉了他抽屉里那幅真正的旧画。

10第二天早餐时,我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状似无意地轻声开口:“霍总,我看您书房那幅画好像有点旧了。”

我顿了顿,在他骤然抬起的目光中,微微一笑,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属于“道具”的恭顺与提醒,“道具也会更新配件的,您别用太旧的,免得……失了身份。”

他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眼神锐利得像刀,直直射向我,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

他没说话。

但我看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几乎是慌乱的情绪。

当晚,我听到书房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像是杯子掉在了地上。

**在卧室门后,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一片死寂。

然后,是几乎微不可闻的,手指反复摩挲纸张边缘的细碎声响,持续了整整一夜。

隐约地,我似乎听到一声极低极低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诘问,被夜的寂静放大:“……你到底……知道多少

”霍凛那句“道具也会更新配件”像根刺,扎在我心里。

他没戳破我换画的把戏,但那种洞悉一切的眼神,让我后背发凉。

我必须更快,骁骁等不起了。

就在我盘算下一步时,手机疯了似的震动起来。

先是推送——#拜金女现形记#、#林晚靠睡上位#,配图是我那天晚上端着汤进霍凛别墅的**,角度刁钻,看起来暧昧不清。

苏蔓的账号甚至转发评论:“用弟弟的病当***,这姐姐当得可真称职。”

我手指冰凉,还没来得及反应,医院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是骁骁的主治医生刘主任,声音严肃得反常:“林**,请你立刻来医院!林骁病情急剧恶化,必须48小时内转往瑞士专科医院进行手术,费用至少三百万!否则……”11后面的话我没听清,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抓起包就往外冲,甚至没心思去想霍凛那个助理陈铭为什么没像往常一样出现拦我。

冲到ICU门口,我看到护士正在拆卸骁骁身上的一部分监护设备。

“你们干什么!”我扑过去,声音都在抖。

护士吓了一跳,面露难色:“林**,刘主任吩咐的……说是为转院做准备。

而且,之前的欠费还没结清,如果确定转院,这些设备……”我看着病床上脸色灰白、戴着呼吸机的弟弟,他胸口微弱的起伏像针一样扎着我的眼睛。

三百万

四十八小时

这分明是要把骁骁往死路上逼!我冲到医生办公室,刘主任扶了扶眼镜,递给我一份全是英文和德文的诊断书和转院建议,语气不容置疑:“这是全球顶尖的ALD专家远程会诊结果,林骁的情况很危急,只有瑞士那边有最新技术。

费用是高了点,但为了你弟弟……”我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刘主任,之前你不是说骁骁情况稳定,只要找到匹配的骨髓……”他打断我,语气生硬:“病情是瞬息万变的!林**,我是医生,请你相信我的判断!尽快筹钱吧,时间不等人!”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发冷。

苏蔓!一定是她!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第一个拨给了霍凛。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什么事

”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比墙壁更冷。

我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霍凛,我弟弟……医院说要立刻转去瑞士,要三百万……苏蔓她……”12“林晚,”他冷冷打断我,每个字都像冰碴,“协议里,没写我要救你弟弟。”

“可……”“嘟—嘟—嘟—”他挂了。

我听着忙音,愣在原地,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窒息感扑面而来。

他不救

他明明知道苏蔓在搞鬼!我不死心,又翻遍手机里所有能借钱的APP,一个个打电话。

不是秒拒,就是听到我的名字就找借口挂断。

连之前那个**的号码,都变成了空号。

山穷水尽。

我蹲在安全通道的楼梯间,把头埋进膝盖里,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我不能哭,哭了就输了。

指甲狠狠抠进左手腕那道陈年的烧伤疤痕里,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我拿出手机,看着霍凛那个冰冷的通话记录。

好。

你不救。

那我就让你……求着我回来。

接下来几天,我表现得异常平静。

不再提钱,不再提弟弟,甚至对网络上愈演愈烈的骂声也视若无睹。

我只是更“尽职”地扮演着“道具女友”的角色,安静,温顺,存在感低得像霍凛书房里的一个摆件。

但我没闲着。

我竖着耳朵,捕捉着陈铭和霍凛之间任何一点有用的信息。

我知道霍凛有个跨国并购案出了大问题,资金被临时冻结。

我也知道,他每周三晚上,会独自一人从公司顶楼,乘B2号电梯直达地下车库,那是他的固定路线。

周三晚上,我提前了一个小时,溜进了霍氏大厦B2层昏暗的配电间。

手里紧紧攥着从骁骁玩具箱里翻出来的,那把小小的绝缘钳。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我不确定他是否患有幽闭恐惧症。

那场大火留给他的阴影,除了我和他,没人知道。

如果判断错误……我打了个寒颤,不敢想后果。

1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我听到电梯运行的微弱声音,楼层显示灯的数字在不断变小……15……14……就是现在!我猛地用绝缘钳,对准标识着“B2电梯备用电源”的那个空气开关,用力掰了下去!“咔哒。”

一声轻微的脆响。

紧接着,外面传来电梯厢戛然而止的沉闷撞击声,以及应急灯瞬间亮起的惨白光芒。

我屏住呼吸,贴在配电间的门上听着。

一开始是死寂。

然后,是逐渐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像被困的野兽。

“砰!砰!”是身体撞击金属内壁的声音。

“刺啦——刺啦——”是指甲疯狂抓挠电梯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瘆人。

他果然怕!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配电间的门。

惨白的应急灯光下,霍凛背对着我,蜷缩在电梯角落,西装凌乱,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窒息。

我一步一步走过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回荡。

他猛地回头,脸上是全无血色的惊恐,汗水浸湿了额发,眼神涣散,像是透过我看到了十五年前那场吞噬一切的大火。

我停在他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手。

摊开的掌心里,静静躺着一颗用透明玻璃纸包裹着的薄荷糖。

和十五年前,火灾废墟旁,我塞进他手心的那颗,一模一样。

霍凛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滞。

他死死盯着那颗糖,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锁住我,声音嘶哑破碎,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你……你怎么知道……我怕黑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仿佛我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谁告诉你的

!”14他的眼神里,是巨大的震惊,是翻涌的痛苦,还有一丝……仿佛看到亡灵复生般的恐惧。

就是现在!我心中冷笑,面上却猛地用力,挣开了他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嘴角熟练地扬起那个标准化的、毫无温度的“林晚式”微笑,语气轻快甚至带着点职业性的调侃:“道具说明书写的呀,霍总忘啦

”我故意顿了顿,转身作势要走,手“不小心”从外套口袋里带出一张折叠的纸,轻飘飘地落在他脚边。

那是《心动首富》节目组发的角色设定表,在“人物性格特征”那一栏,打印着“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旁边还有我当初为了揣摩角色,用笔手写添加的备注:“需展现脆弱依赖感,激发男性保护欲”。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向车库出口,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像烧红的烙铁,死死钉在我背影上,也钉在地上那张纸上。

我走出车库,夜风一吹,才发觉自己后背也惊出了一层冷汗。

我不知道他在那部漆黑的、停滞的电梯里待了多久。

后来听大厦夜班保安说,B2那部故障电梯,直到凌晨才报修。

而监控显示,在维修人员到达之前,有一个人,在里面一动不动地站了整整一夜。

没叫维修,也没开灯。

电梯事件之后,我和霍凛之间那层虚假的平静被彻底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没追问我断电的事,也没提那张该死的角色设定表,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15他开始变得……反常。

那天晚上,我偷偷溜出去想接几单外卖,赚点零钱给骁骁买点好的营养剂。

在一个昏暗的巷口,被几个醉醺醺的男人堵住,污言秽语伴着酒气喷过来,其中一个甚至把半瓶啤酒泼向我。

我闭眼准备硬扛。

点击全文阅读

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