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随笔>美文故事> 汴梁胖东来穿越大宋改朝局

汴梁胖东来穿越大宋改朝局

admin 美文故事 2026年01月08日

壬寅年冬,郑州的暖气刚供上没几天,李薇的手机就被胖东来的羽绒服刷了屏。抖音里,

导购员正拿着件充绒量90%的白鸭绒外套讲解,标价才两百三十九,

弹幕里全是“东来哥永远的神”“这价格吊打所有资本”的感叹。李薇窝在工位上,

嚼着没加热的外卖包子,看着屏幕里熙攘却从容的顾客,突然长长叹了口气。

她刚加完两个小时班,手里还攥着没改完的策划案,工位旁堆着昨天没来得及扔的咖啡杯。

这个月的绩效又要扣了,因为上周请了半天假陪发烧的妈妈;房租明天要交,

房东说年后还要涨五百;刚毕业的妹妹打电话来,说实习单位不发工资,

还要自己垫钱买工服。李薇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对着手机屏幕喃喃自语:“要是我能开家胖东来就好了,不光卖便宜好东西,

还让员工能按时下班,生病敢请假,不用像现在这样,活得像根紧绷的弦。”话音刚落,

手机突然发出一阵刺眼的蓝光,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像是被人猛地拽进了滚筒洗衣机,

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等她勉强睁开眼,

刺鼻的煤烟味和车马声扑面而来——眼前哪里还有写字楼的玻璃幕墙,

分明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长街,街两旁是挂着幌子的商铺,穿短打、戴方巾的行人匆匆走过,

远处还有挑着担子的小贩在吆喝“糖蒸酥酪嘞”。“姑娘,你咋躺在这儿?

”一个挑着菜筐的大娘蹲下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看你穿得怪模怪样的,

莫不是从外乡来的?”李薇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公司的冲锋衣,脚上是加绒运动鞋,

在这群宽袍大袖的人中间,确实像个异类。她脑子飞速转动,结合刚才的眩晕和眼前的景象,

一个荒诞却又唯一的念头冒了出来——她穿越了。“大娘,请问这是哪儿?

现在是……什么年月?”“这儿是汴梁外城啊,”大娘指了指远处隐约可见的城墙,

“如今是崇宁三年,姑娘连这都忘了?莫不是摔着脑子了?”崇宁三年,北宋。

李薇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清明上河图》里的时代,繁华是真繁华,但底层人的辛苦,

恐怕比现代更甚。她摸了摸口袋,手机早就没了踪影,

只有钱包里的几百块现金和一张身份证,在这个时代等同于废纸。身无分文,举目无亲,

李薇突然有点慌,直到瞥见街对面一家写着“旺铺**”的铺面,

她心里那点关于“开胖东来”的念头,又重新燃了起来。她咬了咬牙,扶着墙站起来,

朝着那间铺面走去。铺面不大,约莫二十来平,原来像是个布庄,货架还没拆,

只是积了层薄灰。老板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蹲在门口抽烟袋,见李薇过来,

上下打量她一番:“姑娘,你要盘铺子?”“我想问问,**要多少钱?

”李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镇定。“纹银五十两,”老板吐出个烟圈,“这地界好,

挨着汴河码头,往来人多,就是我家婆娘病了,要回江南养病,不然绝不肯转。

”五十两纹银,换算成人民币得好几万,李薇一分钱没有,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正想开口还价,突然想起自己手腕上的银镯子——这是奶奶留下的老物件,纯度极高,

样式虽然简单,但在古代应该能值些钱。她撸下镯子递过去:“老板,我身上没现钱,

这个镯子你看看,是足银的,再加上我后续三个月的盈利分成一成,能不能先把铺子盘给我?

”老板接过镯子掂了掂,又用牙咬了咬,眼睛亮了亮:“这镯子确实是好东西,

值个二三十两。但剩下的……”“您放心,”李薇挺直腰杆,“我开的铺子,

保证比您的布庄赚钱十倍。您要是不放心,我们可以立字据,三个月后要是我赚不到钱,

这铺子还归您,镯子也不用退。”她心里有底,胖东来的经营模式放在北宋,

绝对是降维打击。老板犹豫了半天,终究是被“盈利分成”打动了,加上镯子确实值不少钱,

便点了头:“行,我信你这姑娘一次,咱们现在就去牙行立字据。”立完字据,

拿到铺面的钥匙,李薇站在空无一人的铺子里,终于松了口气。但紧接着,

新的问题又来了:钱不够,没人手,货源更是没着落。她坐在积灰的货架上,

开始回忆胖东来的核心优势——极致的性价比、人性化的服务、对员工的慷慨。这些在北宋,

该怎么落地?首先是人手。李薇不想像这个时代的掌柜那样,对伙计呼来喝去、苛扣工钱。

她想找几个踏实肯干的人,给他们体面的工钱和休息时间。她写了张招工告示,

没写“招伙计”,而是写“招伙伴”,注明“月钱三贯,包吃住,每月休息四天,

逢年过节发福利”,贴在了铺面门口。三贯钱是什么概念?

北宋一个普通杂役的月钱也就一贯左右,就算是汴梁城里的熟练伙计,

月钱也大多在两贯以下。这张告示一贴出去,立刻围满了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都觉得这是骗子。“姑娘,你这告示是真的?月钱三贯还包吃住?

”一个穿着打补丁短褂的年轻汉子挤到前面,他约莫二十来岁,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

眼神却很亮。“千真万确,”李薇点头,“只要你踏实肯干,遵守规矩,这些都能兑现。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以前做过什么?”“我叫王二柱,以前在码头扛活,

后来码头管事苛扣工钱,我就不干了。”王二柱挠了挠头,“我力气大,啥重活都能做。

”李薇看着他结实的身板,又问了几个关于做事态度的问题,觉得很靠谱,当场就定下了他。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壮着胆子应聘,李薇挑了两个——一个是叫陈三娘的中年妇人,

以前在酒楼做过帮厨,手脚麻利,为人细心,

负责收银和整理货物;另一个是叫李小丫的小姑娘,才十五岁,父母双亡,在街头卖花为生,

嘴甜机灵,负责接待顾客。人手定下来,接下来就是货源。李薇想做的是综合超市,

衣食住行的必需品都得有。她带着王二柱,先去了汴梁的东市——那里是最大的批发市场。

她没像其他掌柜那样,一上来就砍价,而是先跟几个大批发商聊天,

问清楚各种货物的进价、质量、保质期,

还特意打听了哪些货物是百姓日常最需要但又总买贵的。“米面油是刚需,

但利润薄;布料和成衣利润高,但压货风险大;还有盐巴、酱油这些调味品,百姓离不开,

但很多小商贩都加价卖。”李薇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她找了块竹片,用炭笔做记录,

看得王二柱一脸新奇。跟批发商谈的时候,

李薇提出了一个让他们震惊的要求:“我要长期进货,而且量很大,

但我要求你们给我最低价,并且保证质量。要是我发现货物有问题,不仅要退货,

还要赔偿我的损失。”一个卖米面的张老板嗤笑一声:“姑娘,你口气不小,就你那小铺面,

能进多少货?还最低价?”李薇没生气,从怀里掏出那张和前布庄老板立的字据,

又把自己的经营思路简单说了说:“我这铺子虽然小,但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

现在我先订五十石米、三十石面、二十桶油,要是卖得好,下个月就翻三倍。你要是不相信,

咱们可以立个长期契约,我先付三成定金。”五十石米可不是小数目,张老板顿时严肃起来,

他打量着李薇,见她虽然年轻,但说话条理清晰,眼神坚定,不像是在吹牛,

便点了头:“行,我信你一次,给你最低价,要是质量有问题,我赔你双倍。

”有了张老板带头,其他批发商也纷纷松了口。

李薇用镯子剩下的钱和从牙行借的一点周转银(她跟牙行老板约定,盈利后加倍偿还),

订了一大批货——米面油、粗布成衣、盐巴酱油、针头线脑,

甚至还有一些从南方运来的水果和干货。货物运到铺面的时候,

陈三娘和李小丫都看傻了:“掌柜的,进这么多货,卖得完吗?”“放心,肯定卖得完。

”李薇笑着说,“咱们现在就开始整理货物,把东西都摆到货架上,明码标价,

不许漫天要价,也不许缺斤短两。”她带着三个人,连夜整理货物。

李薇让王二柱把米面油这些重货摆在门口方便拿取的地方,

陈三娘把调味品和针头线脑分类摆到货架上层,李小丫则负责把成衣挂起来,

还特意在每件衣服上缝了小布条,写着价格。最关键的是,李薇亲自写了一块大木牌,

立在铺面门口,上面写着“胖东来便民铺”五个大字,下面是一行小字:“明码标价,

童叟无欺;货真价实,服务至上”。第二天一早,胖东来便民铺正式开门。一开始,

只是几个好奇的路人停下来看,没人敢进来——毕竟这铺面以前是布庄,突然改成卖杂货的,

还挂着这么奇怪的牌子,大家都有点犹豫。第一个进来的是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

她走到米面货架前,看着木牌上写的“米每斗五十文”,皱起了眉头:“姑娘,

你这米是不是不好啊?东市那边的米都要六十文一斗呢。”“大娘,您放心,

”李小丫立刻迎上去,笑容甜甜的,“我们这米都是新米,您可以抓一把看看,要是不好,

您随时退回来。我们掌柜的说了,童叟无欺。”老太太半信半疑地抓了一把米,

只见米粒饱满,没有杂质,确实是好米。她又看了看油,标价比外面便宜了一成,

盐巴更是比杂货铺卖的便宜两成。老太太眼睛一亮,立刻说:“给我来两斗米,一桶油!

”陈三娘手脚麻利地称好米,装好油,还额外送了一小包盐:“大娘,

这是我们掌柜的吩咐的,开业第一天,买满一贯钱就送一小包盐。”老太太拿着东西,

笑得合不拢嘴:“你们这铺子真好,以后我就来这儿买了!”有了第一个顾客,

后面的人就陆续进来了。大家发现,胖东来的东西不仅便宜,质量还好,

而且服务特别周到——买的东西多了,王二柱会主动帮忙送到家;有顾客不知道怎么挑布料,

李小丫会耐心讲解;陈三娘收钱的时候,会把零钱数得清清楚楚,还会提醒顾客拿好东西。

不到一上午,货架上的米面就卖出去了大半,成衣也卖了好几件。中午吃饭的时候,

陈三娘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感叹:“掌柜的,我活了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热闹的铺子,

也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好的掌柜。”李薇笑了笑:“咱们是伙伴,不是掌柜和伙计。

以后大家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对了,二柱,你下午抽空去买几张木板,

咱们做几个休息凳,放在铺子门口,让那些等着买东西的人能坐会儿。小丫,你去买些茶叶,

泡在大壶里,给顾客免费喝。”王二柱和李小丫都愣了,

他们从没听过哪家铺子会给顾客准备休息凳和免费茶水。陈三娘更是眼圈发红:“掌柜的,

您真是心善。”胖东来的名气,就这么在汴梁外城传开了。不到一个月,

不仅附近的百姓都来这儿买东西,连汴河码头上的船工、城里的小吏,都特意绕路来光顾。

李薇又招了两个伙计,把铺面扩大了一倍,增加了肉食、蔬菜和农具的售卖。这天,

李薇正在铺子里核对账目,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争吵声。她走出去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绸缎的中年男人,正指着王二柱的鼻子骂:“你这狗奴才,敢挡我的路?

信不信我砸了你的铺子!”王二柱涨红了脸,却还是死死地挡住门口:“我们掌柜的说了,

不许欺负顾客。你凭什么抢人家的东西?”李薇赶紧走过去,问清楚了情况。原来,

这个中年男人是附近的一个粮商,叫赵德发,他见胖东来的米面卖得便宜,抢了他的生意,

就故意来捣乱。刚才有个老顾客买了两斗米,赵德发的手下就上去抢,说这米是他的,

被王二柱拦住了。“赵老板,”李薇冷冷地看着他,“买卖自愿,我的铺子卖多少钱,

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捣乱?”赵德发上下打量李薇,一脸轻蔑:“一个小丫头片子,

也敢在汴梁城里开店?我告诉你,识相的就把铺面关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好果子吃。”李薇毫不示弱,“你要是再敢在这里捣乱,

我就去开封府告你,告你欺压百姓,强买强卖!”赵德发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姑娘这么硬气。开封府的知府是个清官,要是真告上去,他还真讨不到好。

但他又不甘心,恶狠狠地说:“你别得意,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做不下去!”说完,

就带着手下走了。陈三娘担心地说:“掌柜的,赵德发在这一带势力不小,

咱们还是小心点好。”“放心,我有办法。”李薇早就想到了这种情况,她知道,

光靠低价和服务还不够,还得有靠山。她想起前几天,开封府的通判来铺子里买东西,

对她的经营模式很赞赏,还说过有困难可以找他。第二天,

李薇备了一份薄礼——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两匹最好的粗布、十斤新米和一桶好油,

去了通判府。通判张大人见她来了,很是热情:“李掌柜,你的胖东来可是个好铺子,

我家夫人都天天夸你呢。”李薇把赵德发捣乱的事情说了一遍,

又把自己的经营理念详细讲了讲:“大人,我开这个铺子,不是为了赚多少钱,

而是想让百姓能买到便宜好东西,让我的伙计能有个体面的生活。

现在赵老板因为我抢了他的生意就打压我,要是我倒了,受苦的还是老百姓。”张大人听完,

点了点头:“李掌柜,你放心,开封府不会让这种欺压良善的事情发生。

赵德发这几年仗着有点钱,在外面胡作非为,我早就想治治他了。你回去安心开店,

要是他再敢捣乱,你直接派人来报。”有了张大人的撑腰,赵德发果然不敢再来捣乱了。

但他并没有善罢甘休,而是联合了几个附近的杂货铺老板,一起抬高进货价,

想断了李薇的货源。他们找到给李薇供货的张老板,威胁他说:“你要是再给胖东来供货,

我们就都不在你这儿买米了。”张老板左右为难,只好来找李薇,把情况说了一遍,

一脸愧疚:“李掌柜,对不住啊,我实在是惹不起他们。”李薇并没有生气,

她早就料到赵德发会来这一手。“张老板,你别为难。这样,我跟你签个长期合同,

我以现在的价格,一次性订两百石米、一百石面,先付五成定金。你只管给我供货,

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张老板一听,眼睛亮了——两百石米可不是小数目,

这笔生意做下来,他这半年都不用愁了。他立刻点头:“行,李掌柜,我信你!”签完合同,

李薇直接带着合同去了开封府,找到了张大人。“大人,赵德发联合其他商人,

恶意抬高进货价,垄断市场,这已经违反了朝廷的市易法。

”她把合同和赵德发威胁张老板的证据(她特意让王二柱去打听,

录下了赵德发手下的话)一起交给了张大人。张大人看完,勃然大怒:“岂有此理!

竟敢公然违反市易法,欺压商户!”他立刻派人把赵德发和那几个杂货铺老板抓了起来,

按照律法,罚了他们一大笔钱,还勒令他们不得再垄断市场。这件事之后,

胖东来的名气更大了,不仅在汴梁外城无人不知,

连内城的达官贵人都知道了这家“明码标价、童叟无欺”的便民铺。有一次,

汴梁府尹的夫人特意来铺子里买东西,对李薇的经营模式赞不绝口,

还把胖东来推荐给了宫里的娘娘。生意越来越好,李薇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

她给伙计们涨了工钱,从三贯涨到了五贯,还设立了“年终奖”——年底的时候,

点击全文阅读

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