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坐着轮椅的前夫递给我离婚协议列表_婚礼当天,坐着轮椅的前夫递
婚礼当天,坐着轮椅的前夫递给我离婚协议》是作者月苍苍的经典作品之一,主要讲述顾承泽周叙白林薇儿的故事,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我照顾车祸瘫痪的顾承泽三年,人人都说我爱惨了他。婚礼当天,他却坐着轮椅出现在我的红毯尽头,递给我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恭喜。”他笑得体面又残忍,“这三年,辛苦你演了这么久的戏。”聚光灯下,我挽着的新郎...

我照顾车祸瘫痪的顾承泽三年,人人都说我爱惨了他。
婚礼当天,他却坐着轮椅出现在我的红毯尽头,递给我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恭喜。”
他笑得体面又残忍,“这三年,辛苦你演了这么久的戏。”
聚光灯下,我挽着的新郎面色煞白。
而台下,顾承泽真正的白月光,正对着我举杯致意。
1聚光灯打在我脸上的时候,其实有点烫。
我知道此刻全场宾客的表情——震惊,同情,看好戏的兴奋。
他们手里还拿着祝福我和周叙白的婚礼贺卡,现在大概已经变成了揣测我和顾承泽离婚内幕的谈资。
顾承泽的轮椅停在红毯尽头,金属扶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今天穿了套深灰色西装,领带是我三年前送他的那条——爱马仕的经典款,他当时看了一眼就扔在抽屉深处,说颜色太暗。
现在他系着它,来参加我的婚礼。
真是个体贴的前夫。
“苏晚。”
他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温润得像在主持一场慈善晚宴,“有些文件,我觉得今天给你最合适。”
我的婚纱裙摆很大,层层叠叠的细纱拖在身后。
我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红毯上,没发出声音。
司仪站在旁边,手里的话筒忘了举。
我接过那份文件。
离婚协议。
他已经签好了名,顾承泽三个字龙飞凤舞,笔迹和他的人一样嚣张。
“恭喜。”
他又说了一遍,这次是对着周叙白说的,“叙白,好好照顾她。”
周叙白的手在我臂弯里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这是我们约定的暗号,意思是按计划来。
我翻开协议。
财产分割那页,他很大方,给了我一套市区的公寓,三百万现金,还有那辆我开了三年的奥迪。
真是慷慨。
“顾先生。”
我抬起头,对他笑。
我练习过这个笑容,在无数个他熟睡的深夜里,对着浴室镜子练习——要温柔,要得体,要带着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哀伤。
“也恭喜你。”
我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全场,“这三年,你装得也很辛苦。”
场内一片死寂。
顾承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
只有一秒,很快又恢复如常。
但我知道他听懂了。
他听懂了我的暗示。
2三年前那场车祸发生在雨夜。
顾承泽的迈凯伦撞上防护栏,消防队用了两个小时才把他从变形的车厢里救出来。
医生说他很幸运,脊柱受损但没断,双腿神经压迫,可能站不起来了,也可能某天会奇迹恢复。
顾家来苏家提亲的时候,我父亲刚查出肝癌晚期。
“苏晚,顾家现在需要一场喜事冲一冲。”
顾承泽的母亲坐在我家沙发上,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轻轻敲着茶杯边缘,“承泽虽然腿不方便,但顾家不会亏待你。
你父亲的治疗费用,我们全包。”
我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的父亲。
他瘦得脱了形,眼睛却亮得吓人。
“晚晚,别答应。”
他声音嘶哑,“爸爸宁可——”“我答应。”
我说。
顾母笑了。
她起身离开时,拍了拍我的肩,像在拍一件刚买到的商品。
婚礼很简单。
顾承泽坐在轮椅上,全程没看我一眼。
仪式结束他直接被推进新房,我穿着婚纱跟在后面,像个可笑的尾巴。
那晚他摔碎了床头所有的东西。
“滚出去。”
他说,“别让我看见你。”
我蹲下来捡碎片。
一片锋利的瓷片割破手指,血珠冒出来,我吮掉,继续捡。
“顾承泽。”
我平静地说,“从今天起,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
你可以恨我,但赶不走我。”
他盯着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传说中的顾家大少爷,商场上杀伐决断,私生活精彩纷呈,最后为了追回国路上的白月光林薇儿,飙车出了事。
真是感人。
3照顾一个瘫痪的病人是什么感觉
头三个月,顾承泽拒绝任何康复训练。
他每天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花园,一看就是一整天。
护工换了好几个,都被他骂走了。
只有我留下。
我学着给他**腿部肌肉,每天两小时。
他的腿其实很有力——这不是一个真正瘫痪三年的人该有的肌肉状态。
但我什么都没说。
我给他读书,从财经杂志到小说。
他偶尔会冷笑,说我读得难听。
我学着做他喜欢的菜。
他口味挑剔,不吃葱姜蒜,牛排要三分熟,蔬菜要有机的。
我一遍遍试,手上烫了好几个泡。
顾家上下都说,苏晚真是爱惨了顾承泽。
连顾母都对我态度软化了,偶尔会叫我一起喝茶,说等我生下孩子,就给我顾氏集团的股份。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女人,一个可怜又可悲的冲喜新娘。
我完美地扮演了这个角色。
只有夜里,当顾承泽吃了安眠药沉沉睡去,我会悄悄起身,打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有个旧手机。
我每周会用这个手机联系周叙白一次。
他是神经外科医生,也是我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的独子。
“他的肌肉状态怎么样
”周叙白在电话那头问。
“很好。”
我说,“今天他‘不小心’碰倒了水杯,弯腰去捡的速度,比正常人慢不了多少。”
“他在试探你。”
周叙白声音严肃,“晚晚,你要小心。
顾承泽不是一般人,他能装三年,心机深得可怕。”
“我知道。”
我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月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所以我陪他演。”
4第二年春天,顾承泽开始“接受”康复训练。
他允许我每天推他去复健室,在专业器械上做一些基础运动。
每次他都会满头大汗,看起来吃力极了。
复健师私下对我说:“顾太太,顾先生很努力,但神经损伤这种事……您要有心理准备。”
我红着眼眶点头,说我会一直陪着他。
那天下午,复健师提前离开。
我推顾承泽回房间时,在走廊拐角处,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
很用力。
“苏晚。”
他盯着我,“你就这么想我站起来
”他的掌心很烫,手指有力得不像一个瘫痪患者。
我垂下眼睛,让自己看起来像在强忍泪水:“承泽,我只是希望你好。”
他松开了手,冷笑一声。
那天晚上,我检查了复健室的监控——果然,顾承泽在独自训练时,能扶着栏杆走好几步。
他甚至在无人时,会做深蹲。
我把这些片段存进云端,标注好日期。
又一个证据。
5林薇儿回国的消息,是顾承泽“无意间”让我知道的。
那天我在书房给他整理文件,看到电脑屏幕上跳出来的邮件提醒。
发件人是林薇儿,标题是“承泽,我回来了”。
我没点开。
我只是安静地退出书房,去厨房给他炖汤。
晚饭时,顾承泽盯着我看了很久。
“薇儿下周回国。”
他忽然说,“她会来看我。”
我握着汤勺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舀汤:“好呀,那我多准备些菜。
林**喜欢吃什么
”顾承泽的眼神变得复杂。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质问他为什么还和前女友联系。
但我没有。
我只是温柔地把汤碗推到他面前:“小心烫。”
那天夜里,我听到他在阳台上打电话。
声音很低,但我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计划”“**她”“离婚”。
我闭上眼睛,笑了。
鱼上钩了。
6林薇儿来家里那天,穿了条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妆容精致得像刚从杂志封面走出来。
她看到我时,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但很快换上甜美笑容:“你就是苏晚吧
承泽经常提起你,说你把他照顾得很好。”
“应该的。”
我微笑,“林**坐,我去泡茶。”
我故意在厨房多待了一会儿。
透过门缝,我看见林薇儿蹲在顾承泽轮椅前,握着他的手,眼睛红红的。
“承泽,看到你这样,我的心好痛……”她声音哽咽,“如果当时我没有任性出国,你就不会……”“不关你的事。”
顾承泽声音温柔——那是他从未给过我的温柔,“都过去了。”
多感人。
我端着茶出来时,林薇儿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她接过茶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
“哎呀,抱歉。”
她笑着,眼神却锐利,“苏**的手……有点粗糙呢。
平时做家务很辛苦吧
”“照顾承泽不辛苦。”
我平静地说。
那天之后,林薇儿来得越来越频繁。
她会给顾承泽带他喜欢的甜点,会推他去花园散步,会坐在他身边读诗。
顾家上下都在传,少爷的白月光回来了,那个冲喜新娘该让位了。
连佣人看我的眼神都带了怜悯。
我继续扮演我的角色——一个深爱丈夫却即将被抛弃的妻子。
我越来越沉默,眼眶总是红的,但依然每天给顾承泽**,准备三餐,打理他的一切。
直到那天夜里,顾承泽又一次在“梦呓”中喊了林薇儿的名字。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演得真投入。
我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顾承泽,你知道吗,你装睡的时候,眼皮动得太明显了。”
他的呼吸一滞。
我直起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7第三年秋天,我父亲去世了。
葬礼那天下了小雨。
顾承泽没有来——他说他身体不适,但我知道,那天林薇儿约了他去看画展。
周叙白来了。
他一身黑衣,撑着一把黑伞站在我身边。
“晚晚,收网吧。”
他低声说,“三年了,证据够多了。”
我看着墓碑上父亲的照片。
他笑得那么温和,好像还在世时,每次我叫他爸爸,他就会摸摸我的头说,晚晚别怕,有爸爸在。
可爸爸不在了。
苏家也不在了。
三年前,顾承泽用手段抢走了父亲公司最大的项目,导致资金链断裂。
父亲四处求人时,查出了癌症。
而顾家提出的“冲喜”婚事,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还不够。”
我说,“我要他在最得意的时候摔下来。”
周叙白看着我,眼神里有担忧,也有钦佩。
“你确定要走到那一步
”他问,“婚礼的计划……太冒险了。”
“唯有这样,才能让他身败名裂。”
我转身看向雨幕中的城市,“顾承泽最在乎两样东西——他的面子,和他的商业帝国。
我要当众撕碎他的面子,再毁掉他的帝国。”
周叙白沉默了很久。
“那我陪你演完最后一场戏。”
他说。
8林薇儿“怀孕”的消息,是顾承泽亲口告诉我的。
那是个周末的早晨,我像往常一样给他端早餐。
他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
“苏晚,我们谈谈。”
他说。
我把餐盘放在桌上,安静地等他开口。
“薇儿怀孕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我的。”
我该有什么反应
崩溃
大哭
质问
我只是点了点头:“几个月了
”顾承泽愣住了。
他大概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
“两个月。”
他声音冷下来,“我会和她结婚。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准备,该给你的不会少。”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