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背着我跟债主女儿结婚我反手收购了他
#结婚那年,萧远说要去江城闯荡,发誓要给我挣个未来。他说创业艰难,背了一身债,
甚至不得不睡在桥洞下。为了不连累我,他让我留在县城老家,替他尽孝,
还要我每月寄钱帮他还利息。我信以为真,白天在超市杀鱼,晚上去夜市摆摊,
甚至卖掉了父母留给我的老宅。这一熬,就是整整十年。直到昨天,
我在电视财经频道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西装革履,
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他即将上市的集团。主持人笑着问:“萧总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他深情地握住身旁年轻女子的手:“多亏了我的岳父提携,还有我太太这十年的不离不弃。
”那女子,正是当年他说的所谓“债主”的女儿。看着镜子里满手鱼鳞、苍老不堪的自己,
我笑了。转身拨通了那个很久未联系过的号码:“顾晨,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
”既然他成了上市集团老总,那这泼天的富贵,我也该分一半了。1挂断电话,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黑鱼。鱼还在扑腾,溅了我一身泥点子。我也没擦,
提着鱼桶就往巷子口走。一辆加长的黑色豪车,极其突兀地停在筒子楼前坑坑洼洼的路面上。
周围的老邻居都探出头来看热闹。“那是林家那杀鱼的吧?这是发财了?
”“听说她老公是大老板,以前我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我穿着那件发黄的胶皮围裙,
脚上蹬着开了胶的水鞋,手上全是冻疮和鱼鳞。车门开了。萧远一身高定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练习过无数次的儒雅微笑。可当他看到我的那一刻,
眼底闪过的嫌恶藏都藏不住。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后座的车门开了。
一只穿着**版高跟鞋的脚伸了出来。紧接着,是一声刺耳的尖叫。“啊!什么味儿啊!
臭死了!”苏曼捂着鼻子,像看垃圾似的看着我。她这一叫,
把萧远刚堆起来的假笑都吓僵了。苏曼嫌弃地往后退,却不小心踢翻了我放在地上的鱼桶。
那一桶混着鱼血和内脏的脏水,直接泼在了她的小腿上。“啊——!我的鞋!我的裙子!
”苏曼尖叫着跳脚,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你个乡下泼妇,没长眼吗?
知道我这鞋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我没理她,而是看向萧远。十年前,
有人欺负我,他会抄起砖头跟人拼命。现在,他只是皱着眉头,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
我以为他是要给我擦。毕竟,那脏水也溅到了我脸上。结果,他越过我,一脸心疼地蹲下身,
去擦苏曼鞋上的泥点。“曼曼,别动气,为了这种事生气不值得,小心长皱纹。
”那温柔的语气,像把刀子,一下下割在我的心口。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这对狗男女。
苏曼被哄得顺了气,转头轻蔑地瞥了我一眼。“萧远,既然你要带这种人进城伺候,
就得让她懂点规矩。”她指了指沾了泥点的车轮。“让她把车轮子擦干净,
我不坐有腥味的车,看着恶心。”周围的邻居开始指指点点。我看着萧远。他在等我低头。
为了他在苏曼面前的面子和那个所谓的“大局”。他果然从车里拿出了一块擦车布,
递到我面前。“婉婉,听话。”“苏**有洁癖,又是咱们的大贵人,你擦一下,
我们就出发。”“别让外人看了笑话。”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上位者的施舍和命令。
我看着那块灰扑扑的抹布,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在冰水里泡了十年、关节变形的手。
心里最后的希望扑灭了。我没接抹布。而是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条还在蹦跶的大黑鱼。
“嫌腥是吧?”我轻声问了一句。萧远一愣:“什么?”“啪!”我抡圆了胳膊,
将***的大黑鱼狠狠地抽在了苏曼妆容精致的脸上。鱼尾巴甩出的腥水,糊了她满嘴。
苏曼被打蒙了,两秒后才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林婉!你疯了!”萧远脸色瞬间铁青,
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我没躲,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指了指斜上方的路边监控。
“萧远,你这一巴掌你敢打下来,我就去**举报你当街家暴糟糠妻,
你猜你的公司还能上市吗?”萧远的手僵在半空。他讪讪地收回手,咬着后槽牙:“上车!
回去再跟你算账!”2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苏曼在后座哭哭啼啼,
一直在用湿巾擦脸,嘴里骂骂咧咧。萧远一边开车,一边低声下气地哄着。我坐在副驾驶,
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车子驶入了一片高档别墅区。这里是江城最贵的楼盘,
也是萧远在电视上吹嘘的“家”。进了门,装修奢华得刺眼。
萧远指了指一楼楼梯拐角处的一个小房间。“婉婉,你先住这儿。”我推开门。
只有一张单人床,没有窗户,里面堆满了杂物。一看就是给保姆住的房间。“主卧呢?
”我明知故问。萧远眼神闪烁:“主卧……主卧要用来招待苏**,
她是咱们公司的核心股东,不能怠慢。”苏曼这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趾高气扬地走过来。
“萧远,我饿了。”“我想吃剁椒鱼头。”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听说嫂子杀鱼是一绝,
这道菜,必须得嫂子亲手做才够味。”萧远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让你嫂子做。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不容置疑:“去厨房,好好露一手,别耍性子。”我没说话,
转身进了厨房。厨房很大,刀具很全。我熟练地按住鱼头,手起刀落。“咚!”这一声巨响,
把客厅里的两人吓了一跳。我听见外面传来苏曼娇滴滴的声音:“哎呀,吓死人家了,
她是不是故意的啊?”萧远的声音传来:“别理她,乡下人干活就是粗鲁。”“来,张嘴,
吃个葡萄。”“嗯……好甜,还是你的手香,不像她,腌入味了洗都洗不掉。”我剁着辣椒,
强忍着眼泪没有流下来。十年前,他说他想吃鱼,我为了省钱,
大冬天去河里凿冰窟窿给他抓。手冻烂了,他捧着我的手哭,发誓这辈子绝不负我。现在,
他嫌我的手腌入味了。一个小时后,剁椒鱼头端上桌。红彤彤的辣椒盖着鱼头,热气腾腾。
苏曼尝了一口,皱眉吐了出来。“咸死了!这是给人吃的吗?”她把筷子一摔:“萧远,
这就是你老婆的手艺?我看她就是故意想咸死我!”其实根本不咸。她是故意的。
萧远尝都没尝,直接把盘子往地上一扫。“林婉!你怎么回事?连个菜都做不好?
”瓷盘碎裂,汤汁溅了一地。我看着地上的狼藉,平静地说:“不吃就倒了。
”我转身就要走。萧远却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进了保姆房。“我有话跟你说。
”3狭小的保姆房里,空气逼仄。萧远关上门,脸上的怒气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疲惫又无奈的表情。这就是他的拿手好戏。“婉婉,我知道你委屈。”他叹了口气,
坐在硬板床上,伸手想拉我的手。我侧身躲开了。他也不尴尬,
自顾自地说:“苏曼脾气是大了点,但她是苏董的独生女。现在正是公司上市的关键时期,
融资还得靠苏家。”“我这么忍辱负重,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等公司一上市,我就跟苏家撇清关系,到时候咱们有钱了,你想住哪就住哪。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刚才那个让我擦车轮、摔盘子的男人不是他。
如果不是我早就查清了底细,恐怕又要被他骗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
“这里面有五万块钱。”“你自己去买点衣服,做个保养。”“这段时间,你就忍忍,
把苏曼伺候好了,别让她找茬。”五万块。买我十年的青春和尊严,
还要我给他的小三当保姆。可真够大方的。我看着那张卡,心里冷笑,
面上却装作顺从地接了过来。“好,我知道了。”萧远松了一口气,眼里的警惕消散了不少。
“这就对了,婉婉最懂事了。”他站起身要走。我突然叫住他:“萧远。”“嗯?
”“既然公司马上要上市了,那原始股怎么分?”萧远的身形猛地一僵。他转过身,
眼神瞬间变得阴狠,刚才的温情荡然无存。“谁跟你说的这些?”“妇道人家,懂什么股票?
”“你的任务就是伺候好苏曼,别给我添乱!要是让我在外面听到你乱说话,
别怪我不念旧情!”说完,他摔门而去。你看,这就是男人。一旦触及到核心利益,
那层皮就披不住了。我走到床边,掀开枕头。下面压着一份早已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
我把它拿出来,又放了回去。还不急。现在签,太便宜他了。夜深了。
主卧就在保姆房的楼上。隔音效果并不好。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下来。
苏曼的娇笑,萧远的粗喘。每一声,都是在提醒我这十年来的愚蠢。我没有哭。
而是从包里拿出了一支录音笔,打开开关,放在了通风管道口。那是顾晨给我的专业设备,
录音效果极好。4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晨发来的微信。“证据够了吗?
不够我再让他蹦跶两天。”我看着屏幕上那简单的几个字,心里暖暖的。回顾这十年,
只有这个老同学,还把我当人看。我回复:“够让他死一万次了。”那边秒回:“那就好。
记住,保护好自己,别硬刚。”我关掉手机,听着楼上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厨房熬粥。萧远就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苏曼跟在他身后,
穿着真丝睡衣,脖子上全是吻痕,故意在我面前晃悠。“婉婉,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
”萧远把文件拍在清理台上。“公司上市到了关键时刻,还需要一笔打点费,大概两百万。
”“我想来想去,只有你老家那套祖宅还能值点钱。”“你把字签了,我让人去卖了。
”我握着汤勺的手一顿。那是父母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当年为了给他凑启动资金,
我已经卖过一次。后来我拼了命地杀鱼,攒钱,好不容易才赎回了一半产权。
萧远明明知道那房子对我的意义。苏曼在一旁阴阳怪气:“哎哟,那破房子能值几个钱?
也就萧远念旧情,还想帮你变现。要是换了我,早就拆了盖猪圈了。”萧远瞪了她一眼,
又转头对我软硬兼施。“婉婉,这可是为了咱们的公司。”“等公司上市成功,
我给你买十套别墅,把岳父岳母的牌位供进去。”“你也知道,要是这笔钱不到位,
咱们这十年的心血就全白费了。”我放下汤勺,转过身,看着他。平静地点了点头:“好,
卖。”“只要对你有帮助,怎么都行。”萧远大喜过望,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我就知道婉婉最深明大义!”他立马递过一支笔:“快,在这里签字。”我接过笔,
看都没看那份文件,直接在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萧远一把抢过文件,看着上面的签名,
笑得合不拢嘴。“行了,你忙吧,我去联系买家。”他搂着苏曼就往外走,连早饭都不吃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露出了嘲讽的微笑。其实我赎回的那一半产权,
早就做了公证捐赠给了福利院。他只要敢卖,就是诈骗。就是非法处置他人财产。
5萧远和苏曼去而复返。大概是忘了拿车钥匙。一进门,就看到我把我们的婚书包着鱼骨头,
扔进垃圾桶里。萧远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那张红纸。他心里莫名一慌,冲过来喊道:“婉婉,
你这是干什么?”“那可是我们的婚书!”虽然他早就背叛了婚姻,但他这种人,
最喜欢留着这些形式上的东西,来标榜自己的深情。我拍了拍手,淡淡地说:“脏了,
就扔了。”萧远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苏曼却看出了端倪,她双手抱胸,
冷笑道:“我看你是心里有气,在这儿甩脸子给我们看呢。”“林婉,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吃萧远的,住萧远的,你有什么资格扔东西?”她说着,冲过来就要推我。
“把那垃圾捡起来!给萧远道歉!”在她冲过来的瞬间,我微微侧身,
脚下不动声色地绊了一下。“啊!”苏曼收不住脚,整个人向前扑去。好巧不巧,她的脸,
直直地栽进了那个垃圾桶里。刚才那个包着鱼骨头的婚书团,正对着她的脸。“噗嗤。
”鱼刺扎进了肉里。“啊——!我的脸!我的脸!”苏曼从垃圾桶里抬起头,
脸上挂着那团红纸,几根鱼刺还扎在脸颊上。狼狈至极。“曼曼!”萧远吓坏了,
赶紧冲过去扶住她。看到苏曼脸上的血珠,他心疼得脸都扭曲了。转头冲我咆哮:“林婉!
你太恶毒了!”“你竟然敢推她!”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闹剧。“萧远,
眼睛不需要可以捐了。”“是她自己没站稳,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
”我指了指那个垃圾桶,“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萧远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他早就习惯了我的逆来顺受,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的软柿子。但我早就不是了。
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但此刻他顾不上了。苏曼还在尖叫,
他必须先安抚这个金主。“你给我等着!”萧远抱起苏曼,冲进洗手间。我看着他们的背影,
转身回房,拉出了我的行李箱。还有最后一件东西。带走它,我就彻底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