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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医女将军的心尖宠(林薇萧策)_长安医女将军的心尖宠(林薇萧策)

admin 美文故事 2026年01月09日

长安医女将军的心尖宠》是所著的一本已完结的,主角是林薇萧策,人生不需要太多的感叹,只要是读过的人,都懂。精彩内容概括:***的刺鼻气味还黏在鼻腔,林薇握着解剖刀的手刚划开标本的胸膜,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是标本托盘边缘的锈迹划破了皮肤。她刚要皱眉抽手,眼前却炸开万道金芒,耳边的解剖台碰撞声瞬间被骡马嘶鸣与震得耳...

***的刺鼻气味还黏在鼻腔,林薇握着解剖刀的手刚划开标本的胸膜,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是标本托盘边缘的锈迹划破了皮肤。

她刚要皱眉抽手,眼前却炸开万道金芒,耳边的解剖台碰撞声瞬间被骡马嘶鸣与震得耳膜发疼的钟鼓取代,那雄浑的声响裹着长安城特有的烟火气,狠狠砸进她混沌的意识里。

“姑娘!姑娘快醒醒!再晕着,夜里真要被野狗拖去乱葬岗了!”粗粝的麻布狠狠蹭过脸颊,林薇猛地睁眼,视线里是结着蛛网的黑瓦房梁,几束阳光从破窗棂斜切进来,照见空气中浮动的尘埃。

一个扎着双丫髻、脸蛋冻得通红的小尼姑正急得直跺脚,手里端着的陶碗里,黑乎乎的药汁晃出刺鼻的艾草味,碗沿还沾着几粒没滤干净的药渣。

“这……是哪儿

”林薇撑着胳膊坐起,脑袋像被重锤砸过般剧痛,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原主也叫林薇,是个刚从江南乡下来长安寻亲的孤女,唯一的亲人是在禁军当差的表哥,可昨天刚到朱雀门就遇上乱兵哗变,被推搡中撞在石狮子上晕了过去,再醒来就换成了她这个南华医学院临床医学大三的尖子生。

“这儿是城郊慈悲庵!你都昏了一天一夜了!”小尼姑把药碗塞进她手里,指尖冻得冰凉,“我叫静月,清慧师父说你是饿晕加受了惊吓,快喝了这驱寒汤暖暖身子!”林薇指尖刚触到粗瓷碗沿,便被烫得缩了缩手。

她盯着碗里浑浊的药汁,鼻尖萦绕着艾草与生姜的气息——这是中医里最基础的解表散寒方,可熬煮得太过潦草,生姜放得比艾草还多,药性燥热,根本不适合体虚的人。

她刚要开口,就见静月捂着胳膊嘶嘶吸气,袖口下露出一片红肿的烫伤。

“你这伤怎么弄的

”林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眉头拧紧。

静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早上烧火时被溅了沸水,静安师父给涂了草木灰,说是能消炎。”

林薇心里一沉,草木灰里细菌滋生,这要是感染了非烂掉不可。

她掀开被子下床,不顾头晕目眩就往外走:“后山有没有蒲公英

要刚冒芽的那种!”半个时辰后,林薇捧着一把带露的蒲公英回来,又找静月要了块干净麻布和陶罐。

她把蒲公英捣成泥,混了点庵里仅有的蜂蜜,小心翼翼地敷在静月的烫伤处:“这东西能消炎止痛,每天换两次,三天就能好。”

静月半信半疑,可到了傍晚,红肿的烫伤真的消了大半,她抱着林薇的胳膊直喊“神仙草药”,这话恰好被路过的清慧师父听了去。

接下来的三日,林薇靠着帮庵里洗衣劈柴换口饭吃。

闲暇时她就溜去后山,凭着现代药理知识辨认草药,把消炎的蒲公英、镇痛的曼陀罗、清热解毒的金银花分门别类捆好,藏在自己的破布包里。

清慧师父见她对草药格外上心,又听说她治好静月的烫伤,便让她跟着管药圃的静安师父学本事。

可静安师父教的那些“君臣佐使”理论,在林薇看来实在漏洞百出——明明是治风寒的方子,却非要加一味性寒的黄连,美其名曰“以毒攻毒”。

这天午后,林薇正蹲在药圃里挑拣马齿苋,准备给庵里腹泻的老尼姑熬点止泻汤,忽然听见庵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男人压抑的嘶吼:“快!快叫你们懂医术的出来!镇国将军快不行了!”她心头一紧,扒着竹篱笆探出头,只见四个黑衣劲装的汉子抬着担架狂奔而来,担架上的人胸前插着半截断刀,玄色战衣被鲜血浸透,在地上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连马蹄踏过的地方都沾着点点猩红。

静安师父闻声赶来,看到担架上的人瞬间脸色惨白,手抖着去摸那断刀,嘴里念叨着:“罪过罪过,刀入肺腑,这是回天乏术了……”“师父别碰!伤口感染会死人的!”林薇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声音因急切而发颤。

静安师父被她吼得一怔,愣愣地问:“感染

那是何物

”林薇没时间解释,扯着嗓子喊:“静月!去拿最烈的烧刀子酒!再找块干净麻布、缝衣针,还有灶膛里烧红的火钳!越快越好!”黑衣汉子们面面相觑,为首的络腮胡刚要发作,见林薇眼神凌厉如刀,额角还沾着药圃的泥土,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竟下意识对身后人挥手:“快!按她说的做!”林薇蹲下身,手指颤抖着拨开伤者的衣襟——伤口深可见骨,边缘已经泛着灰败的死色,断刀卡在第三根肋骨间,稍有不慎就会刺破肺叶。

她深吸一口气,从布包里掏出块干净麻布按住伤口:“我现在要拔断刀,你们按住他的四肢,千万别让他动!”络腮胡刚点头,林薇已攥住断刀柄,借着巧劲猛地一拔!“呃啊——”伤者剧痛中猛然睁眼,那双漆黑的眸子带着惊魂未定的锐利,像鹰隼般死死盯着林薇沾满药汁的指尖。

她顾不上多想,用酒浸过的麻布狠狠擦拭伤口,酒液渗入肌理,伤者浑身抽搐,却硬是没再喊一声。

林薇抄起火钳烫向伤口边缘,“滋啦”一声白烟冒起,周围的尼姑们吓得纷纷后退,络腮胡更是拔刀就要砍:“你这妖女!是在折磨将军!”“住手……信她……”伤者嘶哑的声音突然响起,虽虚弱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林薇抬头,撞进那双虽染血污却依旧沉稳的眸子,心头莫名一安。

她快速穿针引线——那是她缝合实验标本练出的手艺,凭着肌肉记忆将外翻的皮肉对齐缝合,每一针都又快又稳。

最后用麻布层层包扎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每天用烈酒擦伤口,换药时麻布要煮过,不准碰水,更不能让不懂医术的人乱涂药膏。”

林薇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话音刚落,就见伤者缓过劲来,盯着她满是血污的手问:“你叫什么名字

”“林薇。”

她随口应着,却见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透过苍白的唇色,竟有几分惊心动魄的好看:“我叫萧策。

记住这个名字,日后必有重谢。”

萧策被抬去了庵里最整洁的厢房,林薇每天都要去换药。

她发现这位镇国将军虽看着冷峻,却格外细心——知道她怕黑,第二天就让人在她住的柴房门口挂了盏琉璃油灯,灯油是上好的鲸鱼油,点起来没一点烟味;见她总啃干硬的窝头,就悄悄让随从带来蜜饯和松软的桂花糕,还特意嘱咐不要声张,怕伤了她的自尊。

第五天换药时,萧策忽然问起她的身世。

林薇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原主寻亲的事说了,只是隐去了穿越的真相。

萧策沉默片刻,从枕下摸出块玉佩:“这是我母亲的旧物,你拿着去禁军大营找统领李威,他是我的心腹,让他帮你查你表哥的下落。”

林薇看着玉佩上雕刻的缠枝莲纹,心头一暖,刚要道谢,就见萧策眼神深邃地补充:“若是……查不到也无妨,将军府永远有你的位置。”

第七天萧策就能拄着拐杖走动了,这天他拦住正要离开的林薇,递过一个雕花木盒:“这是谢礼。”

林薇打开一看,里面是支嵌着红宝石的金钗,钗头雕着展翅的凤凰,阳光照在上面,红宝石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连忙合上盒子递回去:“将军救命之恩我已收下玉佩,这金钗太过贵重,我不能要。”

萧策却按住她的手,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我母亲咳疾缠身五年,御医们都束手无策。

你若能治好她,这支钗连谢礼的零头都算不上。”

林薇心头一动——她在这个时代无依无靠,若能和将军府搭上关系,至少能安稳活下去。

可她一个孤女随陌生男子回府,终究不妥。

萧策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声说:“我让府里的丫鬟云溪跟你同住一个院落,若有半句轻薄之言,你随时可以拿我的腰牌去京兆尹府告我。”

说着,他解下腰间镶玉的腰牌塞进她手里,腰牌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息。

第二天清晨,萧策的马车停在庵门外。

林薇抱着自己的破布包钻进车厢,发现里面铺着厚厚的狐裘软垫,小几上摆着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和水晶虾饺——这粥熬得绵密,虾饺皮薄馅大,显然是按她昨天随口提的“江南口味”准备的。

马车行驶半个时辰后停下,朱红大门缓缓打开,两尊石狮子威严矗立,门内是层层叠叠的庭院,连引路的丫鬟都穿着绫罗绸缎,发髻上插着银簪。

萧老夫人住在最雅致的“晚香院”,院里种满了腊梅,寒风吹过,香气沁人心脾。

她斜靠在铺着貂皮的榻上,面色苍白如纸,手里攥着块绣帕,每咳一声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绣帕上隐约能看到暗红的血迹。

看到林薇穿着粗布衣裙走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却还是强装温和:“就是你救了策儿

看着倒是有几分胆子。”

林薇没在意她的态度,走上前道:“老夫人,我先为您把脉。”

她刚搭上萧老夫人的手腕,就察觉到脉象虚浮,且带着一丝诡异的涩滞,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脉络里。

“老夫人是不是晚上咳得更厉害,躺下时总觉得胸口发闷,痰里还带着血丝

”萧老夫人猛地坐直,惊得差点打翻手边的茶盏:“你怎么知道

连御医都没说得这么准!”林薇心中已有定论,却没直接说,只是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香炉里燃着的安息香上:“府里是不是常用这种熏香

”一旁的大丫鬟锦儿连忙点头:“是西域进贡的安息香,说是能安神助眠,老夫人用了快一年了。”

林薇立刻道:“快把熏香扔了!老夫人不是咳疾,是这香料里的东西伤了肺!”她顿了顿,换了个古人能听懂的说法,“这香里掺了‘迷迭露’,对肺虚之人来说就是毒药,再用下去,神仙也救不了!”萧老夫人脸色瞬间铁青,拍着榻沿怒斥:“一派胡言!御医都没说过这香有毒!你一个乡野丫头,也敢在这里妖言惑众!”就在这时,萧策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个药包和一张纸条:“母亲,林姑娘说的没错。

我让人去查了,这安息香是二皇子送的,里面确实掺了迷迭露,对肺虚者有剧毒,这是药铺掌柜画的图样。”

他将药包递给林薇,“这是你要的川贝和百合,我让人按你说的,用银锅慢炖。”

林薇没想到萧策竟早已暗中查证,还连药材都备好了,心头一暖。

她跟着锦儿去了小厨房,看着银锅里的川贝百合慢慢熬出黏稠的汤汁,空气中飘着清甜的香气。

端给萧老夫人时,她特意放了勺***:“这药不苦,您趁热喝。

以后每天用雪梨炖百合,少生气,傍晚去院子里散散步,不出半月,咳嗽定会减轻。”

萧老夫人虽还是有些怀疑,却也只能接过药碗,喝了一口便眼睛一亮——这药竟真的清甜爽口,比御医开的苦药舒服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林薇每天辰时准时到将军府,先给萧老夫人诊脉换药,再陪着她在庭院里散步。

萧策只要不当值,总会提着食盒守在晚香院外,里面装着林薇爱吃的水晶糕或是刚沏好的云雾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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