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怒撕续命药方,白莲妹当场破防,夫君突揭阴诡旧案(苏晴萧凛)_重生怒
重生怒撕续命药方,白莲妹当场破防,夫君突揭阴诡旧案》是所著的一本已完结的,主角是苏晴萧凛,人生不需要太多的感叹,只要是读过的人,都懂。精彩内容概括:重生后第一件事,我径直走向夫君床边。“这是救他的药方,快!”丫鬟颤声递来。我接过,却当众撕成碎片。病重的夫君睁大眼睛,气若游丝。妹妹惊恐地冲上来,抢夺纸屑。她苍白的指尖止不住颤抖。前世你与他合谋害我,今...

重生后第一件事,我径直走向夫君床边。
“这是救他的药方,快!”丫鬟颤声递来。
我接过,却当众撕成碎片。
病重的夫君睁大眼睛,气若游丝。
妹妹惊恐地冲上来,抢夺纸屑。
她苍白的指尖止不住颤抖。
前世你与他合谋害我,今生我就让你们同归于尽……01我重生了。
就在被灌下毒药,七窍流血,死在萧凛和苏晴面前的那一刻。
蚀骨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我的四肢百骸,喉咙里满是腥甜的铁锈味。
我睁开眼,看到的不是阴冷的地牢,而是永宁侯府世子卧房里熟悉的拔步床。
床顶悬着苏绣的百子千孙帐,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药味。
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
我的贴身丫鬟春桃,正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满脸焦急地看着我。
“夫人,您醒了
快,这是御医给世子开的救命药方,您快让世子服下吧!”我冷冷地看着床榻上那个面色惨白,双目紧闭的男人。
永宁侯府世子,我的夫君,萧凛。
他此刻气若游丝,一副随时都会咽气的病弱模样。
前世,我就是被他这副样子骗了,对他百般呵护,掏空了苏家的家底为他续命。
可我换来了什么
换来他病好后,与我的亲妹妹苏晴联手,将我囚禁,谋夺我全部的嫁妆,最后用一碗毒药,送我归西。
临死前,苏晴捏着我的下巴,笑得花枝乱颤。
她说:“姐姐,你真是个蠢货。
你以为世子真的爱你
他爱的,不过是你苏家嫡长女的身份,和你那十里红妆的丰厚嫁妆罢了。”
“你以为他真的病重
不过是我与他设下的局,让你心甘情愿地把苏家的钱财都掏出来,为他铺路而已。”
“还有这药,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我亲手为你调制的,里面的每一味药,都和你平时喝的‘补药’相克。”
“你喝下去,不出一个时辰,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她那恶毒的话语,至今还在我耳边回响。
我心中恨意翻腾,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
春桃见我久久不动,又催促了一遍:“夫人
”我回过神,接过那张被她捏出褶皱的药方。
就是这张方子。
前世,我视若珍宝,亲自盯着人去抓药,亲自煎熬,送到萧凛嘴边。
却不知,这方子本身就是一味慢性毒药。
它不会立刻要了萧凛的命,但会一点点侵蚀他的身体,让他看起来病入膏肓,好让我更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一切。
而真正致命的,是苏晴。
她会在煎药时,添上与***常所饮补药相冲的药材。
日积月累,我的身体早已被掏空。
最后那一碗毒药,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多么精妙的局,多么狠毒的心。
我的好妹妹,我的好夫君。
我看着手中的药方,指尖冰凉。
在春桃和一屋子丫鬟婆子惊愕的目光中,我缓缓地,将它撕成了碎片。
“撕拉——”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纸屑如雪片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有的落在我冰冷的指尖,有的落在萧凛苍白的脸上。
床榻上,原本紧闭双眼,气息微弱的萧凛,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全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恐惧。
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微弱喘息。
“姐姐!”一声尖锐的惊叫划破了屋内的死寂。
我的好妹妹,苏晴,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发髻上只簪了一根素银簪子,衬得她那张小脸愈发楚楚可怜。
她扑到床边,不是看她心心念念的“凛哥哥”,而是疯了似的去抢夺那些散落的纸屑。
“你疯了!苏明夏!你知道你撕的是什么吗
这是救世子性命的药方!”她尖叫着,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是在害怕吗
怕我真的疯了,还是怕我知道了你们的秘密
我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妹妹何必如此惊慌
”我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毒药方,救不了他,只会加速他的死亡。”
一句话,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死死地盯着我,那双平日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点怨毒和难以置信的慌乱。
她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不再看她,而是俯下身,凑到萧凛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细语。
“前世你助纣为虐,让我受尽折磨,含恨而终。”
“今生这病,只是个开始。”
“我会让你清醒地看着,你是如何一点点失去所有,最后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看到萧凛的眼中,划过一点极度的恐惧。
他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世子,而像是一只看到了地狱恶鬼的待宰羔羊。
周围的婆子丫鬟们开始窃窃私语,她们惊疑不定地看着我,又看看苏晴和床上的萧凛。
有人想上前来劝阻,却被我冰冷的眼神生生逼退。
我站直身子,环视众人,清冷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屋子。
“今日起,谁敢再用此方为世子熬药,便是与我苏明夏为敌。”
“后果,你们自己掂量。”
我的话,像一把带了冰的刀,狠狠地扎在每个人的心上。
苏晴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强自镇定,眼眶瞬间就红了。
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配上她那张苍白的小脸,当真是我见犹怜。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世子病重,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你是不是……是不是伤心过度,有些糊涂了
”她转向旁边的婆子,哽咽道:“快,快去请大夫,姐姐一定是受了**!”好一招以退为进,倒打一耙。
前世,我就是这样被她一步步逼入疯癫的境地。
可惜,这一世,我不会再上当了。
我冷冷地打断她:“妹妹是担心世子好不了,还是担心你的毒计,被我戳穿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苏晴的耳边炸响。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02苏晴的反应极快。
在最初的僵硬过后,她立刻换上了一副肝肠寸断的哭腔,对着满屋子的人梨花带雨地控诉。
“姐姐!我知道你担心世子,可你怎么能说出如此丧心病狂的话来
”“这药方可是宫里的张御医亲手所开,满京城谁人不知张御医的医术
你怎么能污蔑它是毒方
”她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眼神却瞟向周围的下人,试图煽动她们的情绪。
“姐姐定是悲伤过度,魔怔了!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还不快去请府医来给姐姐看看!”几个婆子被她煽动,面露犹豫,脚步微动。
我冷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抚上额角,做出一个头疼欲裂的姿态。
“御医
”我虚弱地靠在床柱上,声音也带上了一点飘忽。
“妹妹莫不是忘了,京中御医,有几位是与咱们永宁侯府有旧的
”“更何况,这张御医,不是最擅长使用一些虎狼之药吗
”“再说,这方子里,有一味药材,叫‘附子’。
这附子用得好,是救命良药。
但若世子的体质,并非寻常的虚寒,而是……内里有郁火的假寒之症呢
”“附子入药,再配上那几味温补之物,恐非良药,而是催命的剧毒。”
我的话音刚落,床上的萧凛就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鸣,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充满了急切和阻止的意味。
他的反应,完美地验证了我的猜测。
前世,我一心只有他的病,从未深思。
如今想来,处处都是破绽。
苏晴闻言,脸色再度煞白,她颤声反驳:“不可能!世子身体一向康健,只是偶感风寒,怎会有什么特殊体质
姐姐你不要胡说!”我的眼神轻飘飘地扫过病榻上痛苦挣扎的萧凛,语气愈发淡然。
“世子过去是康健,可为何这次一场小小的风寒,会拖延至今,久病不愈,甚至日益沉重
”“妹妹可曾想过,是你每日亲手端到他嘴边,一勺一勺喂下去的药,出了问题
”我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原本还偏向苏晴的下人们,此刻都停下了动作,开始窃窃私语。
她们看向苏晴的眼神,带上了一点毫不掩饰的探究和怀疑。
苏晴的辩白,在众人狐疑的目光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我都是按照方子来的……”我没有给她继续狡辩的机会,慢悠悠地走到墙边的药柜前。
前世为了方便照顾萧凛,我特地让人将常用的药材都备在了卧房。
我打开一个小抽屉,捻起一小撮干枯的黄莲,放在鼻尖轻嗅。
“这黄连与甘草同用,能解大部分毒性,可若遇上某种特定的……比如,长年累月服用一种名为‘相思引’的慢性毒药……”我故意说得玄之又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苏晴和萧凛听得清清楚楚。
“那这就不是解药,而是催命符了。”
“相思引”三个字一出,苏晴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她扶住床沿,眼中闪过极致的怨恨和深入骨髓的畏惧。
她终于意识到,我可能真的知道些什么了。
我转身,看向她,脸上绽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妹妹若是真心疼世子,不如亲自去将方子上开的那些药材,再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
“看看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或者,看看是不是有人在你的药里,动了什么手脚
”我这是在引她去确认,我究竟是真的知晓一切,还是在故弄玄虚。
以她的性子,必定会想办法自证清白,而这,正是我为她设下的第二个陷阱。
“噗——”病床上的萧凛,在听到“相思引”时,就已经目眦欲裂。
此刻,他再也支撑不住,猛地抬手指向苏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吐出一大口暗红色的血沫。
腥甜的血液溅落在明***的锦被上,触目惊心。
“世子!”“世子吐血了!”屋子里顿时乱作一团,丫鬟婆子们惊呼着围了上去。
苏晴也吓得面无人色,手足无措。
我眼神一厉,声音陡然拔高,镇住了全场的混乱。
“都慌什么!春桃!”春桃被我一点名,吓得一个激灵,立刻站直了身体。
“奴婢在!”“去,立刻派人去请李府医过来!就说世子病危!”“另外,再派一辆马车回苏府,请母亲派几个经验老道、懂药理的嬷嬷过来,日夜照看世子。
世子妃妹妹年纪小,又不懂药理,一个人照料世子,实在是太过辛苦了。”
“我……乏了。
这里,就先交给妹妹了。”
说完,我不再看众人各异的神色,转身走进了内室。
我的举动,看似是关心萧凛,实则是布下了天罗地网。
请府医,是为了揭穿药方的问题。
请我母亲派人来,一是防止苏晴再下毒手,二是为了将苏家彻底卷入这场风波。
前世,苏家被他们联手掏空,父母兄长皆不得善终。
这一世,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疼爱的好女儿,是如何一副蛇蝎心肠。
我要让苏晴,尝尝被至亲之人唾弃、被整个家族抛弃的滋味!我躺在软榻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是我死前,苏晴那张得意又恶毒的脸。
复仇的火焰,在我的胸中熊熊燃烧。
苏晴,萧凛,你们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03李府医来得很快,几乎是被人架着跑进来的。
他一把年纪,跑得气喘吁吁,花白的胡子都乱了。
一进屋,看到满地的药方碎片和床榻上昏迷不醒、唇边带血的萧凛,顿时吓得腿都软了。
“这……这是怎么了
”苏晴早已恢复了她那副柔弱无辜的模样。
她红着眼睛,哽咽着对李府医说:“李府医,您快给世子看看吧!姐姐……姐姐不知为何,非说御医的方子是毒药,还……还把它给撕了。”
她避重就轻,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疯魔”上。
李府医战战兢兢地看我一眼,又看看苏晴,满脸为难。
我从内室缓缓走出,神色平静,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李府医,不必惊慌。”
我示意春桃将那些药方碎片都收集起来,递到李府医面前。
“请您仔细看看,这方子,可有何不妥之处
”“为何世子照方服药,久病不愈,反而日渐沉重,今日更是吐血昏迷
”我的话,问得极有技巧。
我没有直接说方子是毒药,而是将问题抛给了府医,让他自己去发现。
李府医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些碎片,在桌案上一点点拼凑起来。
苏晴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双手紧紧地绞着帕子,不停地用眼神去瞟床上的萧凛,眼中满是求助和慌乱。
屋子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只听得到李府医粗重的呼吸声和他整理纸片时发出的“沙沙”声。
过了许久,李府医突然“咦”了一声。
他扶了扶老花镜,凑近了仔细辨认,脸色瞬间大变。
他颤抖着手指,指向药方中的一味药材:“夫人……这……这黄连的用量,似乎有些偏颇。”
“寻常风寒,断然用不到如此大的剂量。”
“更何况……若世子真是寒性体质,此药非但无益,反而会损伤阳气,加剧病情!”我故作震惊地“啊”了一声,猛地转向苏晴。
“妹妹!你每日亲自为世子煎药,怎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难不成,你根本就不懂药理,只是胡乱抓药
”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诧和指责。
苏晴的脸“刷”地一下全白了,她慌忙辩解:“我、我没有!我只是按照药方上写的份量抓的!难道……难道是张御医开错了方子
”她又想故技重施,将责任推到那个莫须有的张御医身上。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已经失了方寸。
李府医皱着眉头,连连摇头:“不可能。
张御医在宫中当值多年,开方一向严谨,怎会犯下这种错误
”他沉吟片刻,眼神狐疑地在我和苏晴之间来回扫视。
“除非……这药方是假的,或者被人中途改动过。”
“再或者……是煎药之人,故意加重了其中某一味药的份量。”
他的最后一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苏晴的心上。
我心中冷笑,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立刻示意春桃:“春桃,去,将昨日剩下的药渣拿来,让李府医检验!”春桃应声而去,很快就端来了一个小小的瓦罐。
李府医从药箱里拿出工具,捻起一些药渣,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银针拨弄了几下。
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站起身,对着我恭敬地禀告:“夫人,您说得没错。”
“这药渣之中,黄连的残留,远远超过了方子上所记载的份量。”
“世子这病,分明就是因为长期服用超量的寒***物所致!”这一发现,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屋子里炸响。
苏晴彻底慌了神,她的脸惨白得没有一点血色,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瘫倒在地。
“不……不是我……我没有……”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我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对李府医下令。
“既然病因找到了,那就有劳李府医,为世子重新拟定一张药方。”
“务必要稳住世子的病情,吊住他的性命。”
我顿了顿,走近李府医,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补充了一句。
“但是,不可让他彻底痊愈。”
李府医浑身一震,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
我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冷汗涔涔地低下头,颤声道:“是……老朽明白。”
我满意地点点头。
李府医是侯府的老人,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如何选择。
这时,床榻上的萧凛,悠悠转醒。
他或许是听到了我和李府医的对话,或许是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
他睁开眼,看向我,那双曾经满是算计和虚伪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性命,彻底落入了我的手中。
我将掌控他的生死,让他品尝我前世所受的万般苦楚。
我看着他绝望的眼神,心中没有一点怜悯,只有复仇的**。
萧凛,这只是开始。
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04李府医很快开好了新的方子,战战兢兢地交到我手上。
我瞥了一眼,都是些温和滋补、吊着性命却无法根治的药材。
很好,他很上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老夫人派我们来了!”是母亲身边的张嬷嬷和李嬷嬷。
她们都是在苏家待了几十年的老人,精明能干,眼光毒辣,最擅长处理内宅的腌臢事。
前世,若不是苏晴从中作梗,将她们拦在府外,我又何至于落到那般田地。
两位嬷嬷一进门,看到屋内的情景,便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晴此刻如同惊弓之鸟,看到两位嬷嬷,更是如坐针毡,脸色又白了几分。
我将手中的新药方递给张嬷嬷,语气沉痛。
“嬷嬷来得正好,世子被奸人所害,差点丧命。
从今日起,世子的汤药,就劳烦二位嬷嬷亲自盯着了。”
张嬷嬷接过药方,目光扫过一旁脸色惨白的苏晴,沉声应道:“大**放心,有老奴在,绝不会再让宵小之辈有可乘之机。”
我故作恍然大悟状,猛地看向苏晴,声音里带着一点困惑和天真。
“说起来,妹妹,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我记得你前几日还曾劝说我,说萧凛体质偏热,让我平日里多给他准备些凉茶点心降降火。
如今看来,你当时便知道萧凛其实是寒性体质,却故意误导我
”我的话,像一把小刀,不轻不重,却正好戳在苏晴的痛处。
她脸色铁青,身体颤抖着,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姐姐……姐姐说什么呢
我……我只是听错了御医的话,也是一番好心,想为姐姐分忧啊!”她的声音虚弱无力,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我冷笑一声,不再看她,而是转向两位嬷嬷,语气幽幽。
“两位嬷嬷是母亲身边的老人,想必也该记得,前些日子,府里曾请来一位云游的算命先生。”
“那先生说,我与萧凛八字不合,命里相克,需得我常年饮用温补之药,方可化解一二。”
“当时,妹妹也在场。
她还一个劲儿地劝我,说女子体热,不宜多饮补药,凉茶才是最适宜我体质的。”
我的话,看似无意,实则是在向两位嬷嬷,也是向我身后的苏家,透露一个重要的信息——苏晴,不仅对萧凛心怀不轨,对我,也早有谋算。
果然,我看到张嬷嬷和李嬷嬷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而病榻上的萧凛,在听到“算命先生”和“八字不合”这几个字时,眼中闪过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恐惧。
这显然触及到了他和苏晴之间,更深层次的秘密。
我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
很好,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我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回苏晴身上,语气变得轻柔,却带着命令。
“既然妹妹如此‘关心’萧凛的病情,又说这旧方子是你亲手所煎,想必对它的药性最是了解。”
“不如,妹妹也亲口尝尝这‘特殊’的药方,体会一下其中滋味
”“也好让大家看看,这方子究竟是救人,还是害人。”
苏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连连后退,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我不要!”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滋!那加重了黄连的药方,虽不致命,但足以让一个正常人腹痛难忍,上吐下泻,吃尽苦头。
她不敢,也无法反驳。
张嬷嬷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板着脸劝解道:“大**,这可使不得!二**千金之躯,怎能胡乱用药
”李嬷嬷也附和道:“是啊,大**,世子妃心地善良,断然不会做出此等事情。
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她们是在给我台阶下,也是在试探我的决心。
我眼神一厉,声音陡然转冷。
“善良
”我指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萧凛,一字一句地质问她们。
“若不是今日我清醒得早,世子此刻恐怕早已命丧黄泉!嬷嬷们,你们告诉我,这是善良,还是谋害
”我的气势,瞬间镇住了两位久经内宅风雨的嬷嬷。
她们低下头,不敢再多言。
我不再理会她们,一步步逼近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苏晴,强硬道:“今日,这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你不是最会演戏吗
不是最擅长扮柔弱博同情吗
”“今天,我就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亲自煎药,亲自服下。”
“让大家看看,这药方是否真如你所说,并无半点问题!”苏晴被我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知道,一旦她拒绝,便等于当众承认了自己心虚有鬼,坐实了罪名。
可若是喝了……她求助地看向床上的萧凛,可萧凛早已被我的话吓得再次昏死过去,根本无力帮她。
最终,在满屋子人探究、怀疑、冷漠的目光中,苏晴含着满腔的屈辱和怨恨,一步步,走向了那个她亲手用来毒害我的药炉。
我站在她身后,冷冷地看着她颤抖的背影。
前世,我就是这样,被她和萧凛联手哄骗,一步步走进了他们精心设计的陷阱。
我喝下她亲手端来的“补药”,一点点被侵蚀,最后死无全尸。
今生,风水轮流转。
苏晴,你也来尝尝,这自食恶果的滋味吧。
05一碗浓黑的药汁,很快被苏晴颤抖着双手煎好,端了上来。
药碗里倒映出她惨白如鬼的脸。
她看着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怨毒和恨意。
“姐姐,你当真要如此逼我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
周围的丫鬟、婆子,还有母亲派来的两位嬷嬷,都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一个人出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苏晴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闭上眼,一咬牙,将那碗药汁一饮而尽。
药刚下肚,她的脸色就变了。
她捂住肚子,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整个人痛苦地蜷缩起来,倒在了地上。
“疼……好疼……”她挣扎着抬头,怨毒地瞪着我,用尽全身力气哭诉:“姐姐……你……你竟然真的敢下毒手……你好狠的心!”她试图在最后一刻,将脏水泼回到我的身上,博取同情。
我冷眼旁观,看着她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心中没有一点波澜。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妹妹,这可是你自己亲手所煎,用的也是张御医开的方子,与你平日里给世子喝的药,别无二致。”
“如今你喝了,却腹痛难忍。
莫非你是在告诉大家,这方子本身就有问题
”“那便更加证明了我的判断,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救命良方,而是一碗催命的毒药!”“你与萧凛的谋划,从一开始,便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我的话,逻辑清晰,层层递进,堵死了苏晴所有的退路。
两位嬷嬷看着地上痛苦不堪的苏晴,再联想到我之前的话,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
她们看向苏晴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审视和怀疑。
我转身,对着春桃吩咐道:“去,再把李府医请来,给世子妃好好瞧瞧。
可别让她疼坏了身子,不然外人还以为我们侯府苛待了她。”
我的语气听似关心,实则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李府医很快又被请了回来。
他给苏晴诊了脉,脸色有些为难,沉吟了半晌,最终只说了一句:“世子妃体质娇弱,脾胃虚寒,不宜服用性寒之药。
休养几日,便无大碍了。”
他这话,说得极为巧妙。
既没有直接说苏晴是中毒,又变相证明了这药方确实有问题,也侧面印证了我之前关于萧凛体质的说法。
苏晴的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她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我趁着这个机会,走到侯府的管家面前。
管家姓王,是侯府的老人了,一向只听老侯爷和萧凛的。
我看着他,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王管家,如今世子病重,昏迷不醒。
侯府内外的事务,总要有人打理。”
“从今日起,府内大小开销,一应账目,都先呈报与我,由我过目之后,再行支出。”
“另外,将府里的对牌和库房钥匙,一并交过来。”
这是在明目张胆地夺权。
王管家和周围几个管事都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犹豫。
我眼神一凛,加重了语气:“怎么
我的话,你们听不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