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宴会后,他们叫我大小姐列表_误入宴会后,他们叫我大小姐(周叙何薇薇钟
热门新书《误入宴会后,他们叫我大小姐》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白菜拌土豆的又一力作。讲述了周叙何薇薇钟伯之间的故事,构思大胆,脑洞清奇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给富豪区送外卖时,遇见了高中霸凌我的校草。他穿着高定西装,戏谑地问我跑一单能赚几块钱。我低头看见他挽着的女伴,正是当年帮他递情书给我的同桌。手机响起,是管家问我何时回家,慈善晚宴即将开始。校草突然认出...

我给富豪区送外卖时,遇见了高中霸凌我的校草。
他穿着高定西装,戏谑地问我跑一单能赚几块钱。
我低头看见他挽着的女伴,正是当年帮他递情书给我的同桌。
手机响起,是管家问我何时回家,慈善晚宴即将开始。
校草突然认出我腕表的价值,脸色瞬间惨白。
我对着电话轻声说:“稍等,遇见老朋友,叙个旧就来。”
“对了,以父亲名义追加捐款……就用‘沈氏净化基金’吧。”
看着他们骤变的脸色,我忽然觉得,今晚的月色真不错。
01外卖骑手与豪门夜宴夜色像泼翻了的浓墨,将城市浸透。
风是冷的,贴着皮肤刮过去,带着初冬特有的、干燥的锋利。
我缩了缩脖子,把电动车头盔的扣带又勒紧了些,车轮碾过落叶,发出细碎连绵的破裂声,在这过分安静的别墅区里,格外清晰。
导航里甜腻的女声终于吐出“您已到达目的地”几个字。
我抬头,眼前是一道极气派的雕花铁门,门后灯光璀璨,隐约有音乐和人声流淌出来,与我这身沾了灰的明***骑手服,以及脚边印着快餐logo的巨大保温箱,格格不入。
保安从岗亭里探头,目光先落在我车后的箱子上,审视了两秒,才按下开门按钮。
铁门无声滑开,露出里面更广阔的天地。
车道宽阔平整,两旁是精心修剪过的景观植物,即便在冬日,也透着股用钱堆砌出来的精神气。
一栋栋房子间隔很远,各自亮着灯,像沉默的巨兽蛰伏在夜色里。
我要去的是七号。
沿着指示牌拐进去,远远就看见那栋房子灯火通明,门前停着一溜我叫不出名字但肯定贵得离谱的车。
音乐声更清晰了,是舒缓的爵士乐,混合着酒杯轻碰和低低的笑语。
把电动车停在离大门稍远的阴影里,我摘下头盔,甩了甩被压得有些塌的头发。
从保温箱里取出那份包装精致的外卖袋子,摸了摸,还是温的。
深吸一口气,朝那扇厚重的、光可鉴人的木门走去。
指尖还没触到门铃,门忽然从里面拉开了。
暖风混杂着香水、酒气和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几个年轻人簇拥在门口,似乎是正要出来,或是送客。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一愣,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哟,送外卖的
”一个略带轻浮的男声响起来,语调微微上扬,拖着点玩世不恭的尾音。
这声音……我抬眼看去。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攥紧,又狠狠摔下。
时间在那一瞬间发生了错乱,本被扫落在地的闷响、还有那句刻在骨头里的、带着笑的“丑八怪也配”——猛地冲进耳膜。
我甚至能嗅到记忆中粉笔灰和旧课桌木头混合的气味。
周叙。
他比当年更高了些,肩背宽阔,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撑得极有型。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的额头。
眉眼依旧出众,只是那眼神里沉淀了些别的东西,是财富和阅历滋养出来的、漫不经心的锐利。
他手里随意捏着只水晶杯,里面琥珀色的液体晃动着。
他显然也认出了我。
最初的随意打量,在看清我脸的刹那,凝住了。
诧异只在他眼中停留了极短的一瞬,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随即,那熟悉的、带着审视和估量意味的神情,又浮了上来。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开,落在我明***的工服上,落在我手里拎着的外卖袋子上,最后,落在我因常年骑车而有些粗糙的手上。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种确认后的玩味。
“林晚
”他念出我的名字,声音不高,却足以让门口这一小圈人都听得清楚。
“真是……好久不见。”
他身侧挽着他手臂的女人,闻声也仔细看向我。
她穿着一条香槟色的小礼服裙,妆容精致,颈间的钻石项链在门廊光下闪烁。
看清是我时,她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涂着珊瑚色唇膏的嘴轻轻“啊”了一声。
何薇薇。
我高中三年的同桌。
曾经会红着脸,把周叙写的、那些后来被公开在黑板报上的情书,塞进我书包里的女孩。
记忆的碎片尖锐地划过。
那些情书,开头永远是“给不知好歹的林晚”,内容极尽嘲弄。
何薇薇每次递给我时,都低着头,手指微微发抖,声音细若蚊蚋:“周叙……周叙让我给你的。”
然后飞快地跑开,留下我一个人,在周围或明或暗的注视下,把那片薄薄的、重若千钧的纸,揉成一团。
此刻,她看了看我,又飞快地抬眼看了看周叙,手臂将他挽得更紧了些,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惊讶、淡淡尴尬,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置身事外的优越感的神情。
她没说话,只是那样看着我,像在看一件突然出现在精美宴会上的不合时宜的旧物。
周叙向前走了半步,彻底挡住了门内流泻出的光,将我罩在他的影子里。
他微微倾身,视线与我平齐,那股陌生的、清冽的男士香水味萦绕过来。
“真是没想到。”
他晃了晃手里的杯子,冰块轻轻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同学居然在……送外卖
”他刻意在“送外卖”三个字上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全身,最后落回我脸上,眉梢微挑。
“跑这一单,能赚几块钱
有五块吗
够买你这一身……”他顿了顿,没说完,但未尽之意,和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打量,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侮辱性。
周围安静了一瞬。
那些和他一起的男女,目光都聚集过来,带着好奇、审视,或仅仅是无聊看戏的兴致。
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握着外卖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袋子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喉咙发紧,像是被粗糙的麻绳勒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疼。
胃里沉甸甸的,又空荡荡的,冷风从衣领灌进去,激得我轻轻颤了一下。
那些刻意被遗忘、被深埋的碎片,争先恐后地翻涌上来——空无一人的厕所隔间,门;午餐时“不小心”打翻在我身上的菜汤;书包里被撕碎的试卷;还有周叙倚在走廊窗边,笑着对别人说“看她那副穷酸样,也配和我穿一个牌子的鞋
虽然是假的”……时光仿佛在他戏谑的目光里倒流。
我还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校服、沉默寡言、可以被他们随意取笑评点的林晚。
“您的……外卖。”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我把袋子往前递了递,避开了他的视线,也避开了何薇薇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睛。
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离开这令人窒息的目光,离开这灯光璀璨、却冰冷刺骨的地方。
周叙却没有接。
他好整以暇地又喝了一口酒,视线掠过外卖袋,重新落回我脸上,那探究的、带着某种恶意的兴趣,更浓了。
“急什么
老同学见面,叙叙旧嘛。”
他笑着,可眼底没有丝毫笑意。
“听说你后来没上大学
也是,送外卖这行,不看学历,只要跑得快就行。
怎么样,一天能跑多少单
风吹日晒的,不容易吧
”何薇薇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手臂,小声说:“阿叙,算了,人家还要工作呢……”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劝解,可那劝解,听在我耳里,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怜悯,或者说,是急于结束这场让她有些不自在的意外。
“工作
”周叙嗤笑一声,终于抬手,却不是接外卖,而是用两根手指,极其轻蔑地捻过我手里的塑料袋提手,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皮肤,冰凉。
“这也叫工作
”袋子被他随手递给旁边一个看热闹的男生。
“拿进去,谁点的给谁。”
他吩咐道,目光却始终锁在我身上,像猫戏弄爪下的老鼠。
“林晚,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挺傲的吗
怎么,现在傲气都被生活磨没了
”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
我不能出声,不能反驳,甚至不能流露出太多的愤怒或难堪。
那只会让这场羞辱更加持久,更加满足他们的趣味。
我太了解周叙了。
他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尤其是对曾经让他觉得“不识抬举”的我。
我只想逃。
然而,就在我几乎要转身的刹那,手腕上传来轻微的震动。
是我的手机。
智能手表屏幕亮了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幽蓝的光映出一小片皮肤。
来电显示的备注,是两个字:“钟伯”。
周叙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被那一点光亮吸引,落在了我的手腕上。
他脸上的玩世不恭,他眼中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在那一刻,骤然凝固。
像是高速播放的电影画面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表情肌肉都僵在那里。
他的瞳孔,在门廊明亮的光线下,清晰地收缩了一下。
他看到了我腕上的表。
动手表天天戴着的、据说是什么**款、表盘材质特殊、在暗处会有极细微星芒流转的腕表。
周叙家做的是奢侈品**,他从小耳濡目染,对这些东西的眼光,毒得很。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音乐声,远处模糊的笑语,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甚至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都在这一刻退得很远。
我只能看见周叙的脸,像一张骤然失去颜色的面具,一点点褪去血色,只剩下震惊,和一种急速弥漫开的、难以置信的惊疑。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块表上,然后,极其缓慢地,移回到我的脸上。
那眼神,不再是戏谑,不再是居高临下,而是某种近乎惊骇的重新审视,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我这个人。
何薇薇也察觉到了他不对劲的沉默,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的手腕。
她显然不懂表,只是蹙了蹙眉,不解地看了看周叙,又看了看我。
腕表还在震。
钟伯通常不会直接打我电话,除非有比较重要的事。
我抬起了手腕。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周叙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指尖在冰凉的蓝宝石表盘上轻轻一划,接通。
钟伯温和而清晰的声音,透过微型听筒传来,在这骤然死寂的空气中,竟也显得足够清楚:“大**,您到了吗
先生和夫人已经入场了,宾客也来得差不多。
拍卖环节前有个简短的致辞,夫人问您要不要准备一下
还有,陈秘书确认,您名下的‘晨曦’基金今年额外的一笔款项已经到位,夫人问您的意思,是照旧安排,还是
”我没有立刻回答。
目光平静地掠过周叙惨白的脸,掠过何薇薇茫然而隐隐不安的神情,掠过他们身后那扇流光溢彩的大门,以及门内那个与我此刻身份截然不同的、觥筹交错的世界。
然后,我对着腕表,用一种平静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却足以让面前两人清晰捕捉到的声音,轻轻地说:“钟伯,我遇到两位老朋友,叙个旧。
马上就来。”
我顿了顿,感觉到周叙的呼吸似乎停滞了。
夜风拂过,带着远处花园里残存的、冷冽的植物气息。
我抬起眼,今晚的月光其实并不特别明亮,被城市的灯光晕染得有些模糊。
但看着周叙眼中那片崩塌的、混乱的,以及何薇薇逐渐醒悟过来的惊愕,我忽然觉得,视野清晰得不可思议。
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不是笑,只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放松。
我对着电话那头,用同样清晰的语调,补充道:“对了,以我父亲的名义,为今晚的慈善项目追加一笔捐款。
具体数额,让陈秘书按最高惯例处理。”
“基金名字么……”我的目光落在周叙铁青的脸上,一字一句,平稳落地。
“就用‘沈氏净化基金’吧。”
02沈大**的致命身份电话挂断。
那声极轻微的、电子提示音般的“滴”声,在死寂的空气里,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小石子,激起的不是涟漪,是无声的惊涛。
周叙的脸,在门廊璀璨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石膏的质感,白得吓人,唯有两颊的肌肉,在不自觉地细微抽搐。
他手里那只水晶杯,不知何时已经倾斜,昂贵的酒液洒出来一些,沾湿了他熨帖的西装袖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却浑然未觉。
他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我的手腕,不,是盯着我刚才接听电话的姿势,盯着我脸上那平静到近乎漠然的神情。
——难以置信、被愚弄的暴怒、急速的权衡、以及一种更深的、仿佛根基被瞬间掏空的恐慌。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气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却没能拼凑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何薇薇显然慢了不止一拍。
她先是疑惑地看着周叙骤变的脸色,又看看我,秀气的眉头拧紧,涂着精致唇彩的嘴唇开合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来打破这诡异的沉默,或者,是想用她惯有的、带着点娇嗔的语调,问周叙“怎么了”。
但眼前的气氛实在太过异常,异常到连她都能嗅出那股不同寻常的、山雨欲来的危险味道。
她挽着周叙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昂贵的西装面料里。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尴尬或优越,而是充满了惊疑不定,上上下下地打量我,从我的头发,到我的脸,到我这身刺眼的明***骑手服,再到我脚上那双沾了些灰尘的、再普通不过的运动鞋。
她似乎想从我身上找出什么破绽,来证明眼前这荒谬的一幕只是个误会,一个恶劣的玩笑。
可惜,没有破绽。
只有周叙那失魂落魄、如见鬼魅的神情,无比真实地印证着某个她不愿相信的事实。
那几个原本和周叙一起、在门口看热闹的男女,此刻也察觉到了气氛的陡变。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脸上的嬉笑和无聊早已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谨慎的沉默和压抑的好奇。
有人悄悄后退了小半步,将自己隐入门内灯光的阴影里,只留一双眼睛,骨碌碌地在我和周叙之间逡巡。
夜风似乎更冷了些,卷着不远处干枯落叶,打了个旋,又寂寞地散开。
远处主宅里的爵士乐换了一支,节奏稍快,隐约夹杂着零星的掌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
我慢慢放下手腕。
智能表盘暗了下去,重新变回腕间一块沉默的、深色的存在。
但我能感觉到,它此刻在周叙眼中,不啻于一道烧红的烙铁,一个无声的、却震耳欲聋的宣告。
我没有再看他们。
目光平静地转向那扇依旧敞开的大门,门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与我身后清冷寂静的庭院,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却又厚实无比的壁垒。
就在几分钟前,我还是那个试图叩开这扇门、递上一份廉价外卖、然后匆匆离去的局外人。
而现在……“借过。”
我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清晰地切断了那根紧绷的、名为沉默的弦。
周叙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身体猛地一震,几乎是踉跄着向旁边让开半步。
他让开的动作有些狼狈,完全失了方才的从容气度。
何薇薇被他带得也跟跄了一下,低低惊呼一声,扶住门框才站稳,看向我的眼神里,惊疑被一种更深的慌乱取代。
我没有理会他们,抬步,跨过了那道门槛。
光与暖,伴随着更浓郁的香气和音乐,瞬间将我包裹。
与门外的清冷截然不同的空气,沉甸甸的,压着喧嚣。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晕,落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落在女宾们曳地的裙摆和璀璨的珠宝上,落在男人们挺括的西装袖扣上。
低语声,碰杯声,矜持的笑声,交织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我的进入,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近处几个正在交谈的宾客停下了话头,目光投了过来。
那目光起初是随意的,带着对上菜侍者或误入者的漠然,但在看清我身上那套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明***骑手服时,瞬间转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愕然,以及迅速聚拢的审视和疑惑。
窃窃私语声,以我为中心,涟漪般扩散开去。
“那是谁
”“送外卖的
怎么跑进来了
”“保安呢
”“等等,她怎么……”我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试图躲避那些目光。
只是径直朝着大厅一侧,相对僻静些的螺旋楼梯走去。
那是通往二楼休息室和书房的方向。
钟伯说,父亲和母亲应该在二楼的小会客厅暂歇。
身后的门口,传来何薇薇压抑不住、带着颤抖的低声质问:“阿叙!她……她到底是谁
什么沈氏净化基金
她怎么会……你是不是认识她
你说话啊!”周叙没有回答。
或者说,他无法回答。
我能感觉到,那两道死死钉在我背上的视线,灼热,混乱,充满了冰冷的恨意和更深的恐惧,几乎要将我的背影烧穿。
我没有回头。
皮鞋踩在光洁的楼梯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与我此刻的心跳,奇迹般地重合。
一步,一步,远离身后的喧嚣与惊愕,走向楼梯顶端那片相对安静的区域。
楼下投来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追随着我,但我脊背挺直。
二楼楼梯口,穿着黑色西装、身姿笔挺的钟伯已经等在那里。
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是惯常的恭谨温和,见到我,微微躬身,声音平稳:“大**。”
他没有对我这身打扮流露出丝毫异样,仿佛我穿着这身骑手服出现在这个慈善晚宴的二楼,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只是目光快速而敏锐地扫过我周身,确认我无恙,然后侧身让开:“先生和夫人在小客厅。
礼服和首饰已经备好在隔壁房间,造型师马上到。”
“嗯。”
我点点头,脚下未停,跟着他走向走廊深处。
“门口那两位……”钟伯低声开口,语气里不带任何倾向,只是陈述。
“不用理会。”
我打断他,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疲惫,但很快被压了下去,“查一下谁点的外卖。
以后,这家的单子,不接。”
“是。”
钟伯应下,不再多问。
推开小客厅厚重的雕花木门,更柔和的光线和暖意流淌出来。
父亲和母亲正坐在临窗的沙发上低声交谈。
父亲沈恪一身经典的黑色塔士多礼服,身姿依旧挺拔,只是鬓边多了些灰白,让他冷硬的轮廓柔和了些许。
母亲林静婉则是一袭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颈间一串莹润的珍珠,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娴雅。
他们闻声抬头看来。
母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了然,然后是淡淡的心疼。
她没有惊呼,也没有立刻询问,只是放下手中的骨瓷茶杯,对我温柔地笑了笑:“回来了
路上还顺利吗
”父亲也看了过来,他的目光比母亲更具实质性,像冷静的探照灯,将我周身扫视一遍,尤其在看到我这身打扮时,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嗯,有点小插曲,解决了。”
我走到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沙发柔软,瞬间包裹住紧绷的身体。
有穿着制服、悄无声息的女佣立刻奉上热茶。
我端起来,温热的瓷器熨帖着冰凉的指尖,淡淡的茶香氤氲开,稍稍驱散了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意,也缓和了胃里那股沉甸甸的、冰冷的滞涩感。
“见到老同学了
”母亲温声问,语气平和,仿佛只是寻常的寒暄。
“嗯。”
我啜了一口茶,暖流顺着喉咙滑下。
“周叙,还有何薇薇。
在门口碰上了。”
“周叙
”父亲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看向我,眼神带着询问。
他或许不记得这个名字具体对应哪张脸,但他显然知道些什么,或许是钟伯提前汇报过,或许是他本就对我高中时期的一些事情有所耳闻。
“周家的长子,”母亲轻声接口,语气依旧温和,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做奢侈品**起家,这几年扩张得很快,风头正劲。
上次商会的慈善晚宴,他父亲还特意过来敬过酒。”
她顿了顿,看向我,“在门口为难你了
”“算不上为难,”我扯了扯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