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随笔>美文故事> 留学基金变血汗钱,儿子断指后我掀翻了前妻的豪门梦

留学基金变血汗钱,儿子断指后我掀翻了前妻的豪门梦

admin 美文故事 2026年01月15日

“爸,我出事了。”

电话那头,我儿子的声音沙哑又虚弱,像被砂纸磨过。

我心头一紧:“小默?怎么了?在国外遇到麻烦了?”

“我……我的手指,断了一根。”

“什么?!”我猛地从红木办公椅上站起来,五百万的留学基金,我以为他早已在异国他乡深造,他怎么会断了手指?

“我在医院,爸,你能不能……先别告诉我妈。”

电话被另一个人抢了过去,一个冷漠的男声响起:“你是陈默的父亲?准备三万块手术费,他右手食指在工厂被机器绞了。”

工厂?不是在留学吗?!

我还没来得及追问,前妻苏晴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声音尖利又刻薄:“陈江河!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我给他找了那么好的一个家,他偏要去什么破厂里打工!现在好了,手指断了!你这个当爹的怎么当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

苏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

“工厂?苏晴,你给我说清楚!小默不是出国留学了吗?我给他的五百万呢셔!他怎么会去工厂打工?”

“五百万?”苏晴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陈江河,你还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钱能买来亲情吗?钱能买来继父的认可吗?”

“小默是想证明自己!他想靠自己的双手融入新的家庭,想让他张叔叔高看他一眼!你懂什么?你除了会给钱,你还会干什么!”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

我儿子陈默,今年十九岁。一年前我和苏晴离婚,他跟着苏晴。

苏晴很快再婚,嫁给了本地小有名气的企业家张伟。

为了不让儿子在新家受委屈,也为了他能有个好前程,我卖掉了几处房产,凑了五百万,作为他的留学基金,让他远离那个复杂的重组家庭。

我以为他拿着这笔钱,早已飞往大洋彼岸,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

可现在,他却在某个不知名的城市的黑工厂里,被机器绞断了手指!

“把医院地址发给我。”我压着心头的滔天怒火,声音冷得像冰。

“你来干什么?来看我们笑话吗?医药费我们会处理,用不着你假好心!”苏晴尖叫着,似乎我的出现对她是一种侮辱。

“我说,把地址发给我!”我一字一顿,声音里的寒意让电话那头的苏晴都为之一窒。

她没敢再多说,不情不愿地挂了电话,随即发来一个地址。

XX市第三人民医院。

一个我从未听过的三线城市。

我立刻让助理订了最快一班的飞机。坐在头等舱里,我看着窗外的云层,心却不断下沉。

我不相信苏晴的鬼话。

我的儿子我了解,他性格虽然有些内向,但绝不是那种会为了“证明自己”就去自讨苦吃的人。

五百万的留学基金,足够他在国外过上非常优渥的生活,他为什么要去工厂?

这背后,一定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三个小时后,我风尘仆仆地赶到医院。

在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走廊尽头,我看到了我的儿子,陈默。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工服,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油污,脸色苍白如纸,了无生气地坐在长椅上。

他的右手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隐隐有血迹渗出。

那一瞬间,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这才一年不见,我那个曾经阳光开朗,穿着名牌运动鞋,会抱着篮球对我笑的儿子,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小默。”我走过去,声音都在发颤。

陈默缓缓抬起头,看到我,他的眼神闪躲,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爸……”他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考究,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浓妆艳抹的苏晴。

男人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伸出手,语气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傲慢:“你就是陈默的父亲吧?我是张伟,苏晴的丈夫。孩子的事情我们很抱歉,你放心,医药费和后续的营养费,我们全包了。”

他就是张伟。

苏晴一脸不耐烦地挽住他的胳膊,对我翻了个白眼:“你来干什么?不是说了我们能处理好吗?”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蹲下身,看着我儿子那双失去了光彩的眼睛,轻声问:“小默,告诉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留学基金呢?”

陈默浑身一颤,眼神更加慌乱。

张伟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笑着说:“陈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们亏待了孩子?小默这孩子懂事,说不想坐吃山空,想靠自己锻炼一下。年轻人有这个想法是好的,只是社会经验不足,出了点意外而已。”

苏晴也立刻附和:“就是!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就知道用钱砸人?我们家小默现在有志气了!不像某些人,一身的铜臭味!”

他们一唱一和,把一切都说得那么合情合理。

可我看着儿子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我知道,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我扶着儿子站起来,冷冷地对他们说:“我要带我儿子走。”

“不行!”苏晴尖叫起来,“陈默的抚养权归我!你凭什么带他走?”

张伟也推了推眼镜,皮笑肉不笑地说:“陈先生,凡事要讲法律。孩子现在情绪不稳定,你这样强行带走他,对他恢复不好。”

他们挡在我面前,像两座山。

我看着他们身后,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的儿子,心中怒火与悲凉交织。

我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刘,帮我查一下,XX市第三人民医院,我儿子陈默的入院记录,还有,查一下他最近一年所有的银行流水和消费记录。对,就是我用他身份证办的那张卡,里面有五百万。”

张伟和苏晴的脸色,瞬间变了。

点击全文阅读

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