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妖女剧本后我杀疯了
“好……很好。”
任天行缓缓睁开眼,目光如刀锋般扫向陆长生,声音阴冷:“你刚才说,有人扣押了这冰魄?”
陆长生依旧低着头,沉声道:“弟子不知内情,只知那蒙面长老说,百宝阁已被封锁,若非他拼死将此物带出交予弟子,教主今晚……恐有大难。”
“百宝阁被封锁……”任天行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扶手,“负责百宝阁的是王长老,但他没这个胆子。除非……有更高层的人授意。”
陆长生心中冷笑。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林清竹,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任天行沉默片刻,忽然看向陆长生,目光中多了一丝审视:“你一个杂役,面对本座威压竟能不卑不亢,而且……你体内气血旺盛,根骨奇佳,竟已是筑基初期?”
陆长生心头一跳,连忙道:“弟子前些日子在后山误食异果,侥幸突破,不敢欺瞒教主。”
“误食异果?哼,算你有些造化。”
任天行现在没心思深究一个杂役的奇遇,他此刻最缺的就是可信的“眼睛”和“手”。
核心长老可能背叛,亲传弟子可能被收买,反倒是这个毫无背景、偶然卷入的杂役,在此刻显得格外“干净”。
“陆长生,你立了大功。”
任天行随手从腰间摘下一块漆黑的令牌,扔到了陆长生面前。
当啷一声,令牌落地,上面雕刻着一条狰狞的魔龙,散发着森森寒气。
“此乃‘魔龙令’,见令如见本座。持此令者,除禁地外,教内畅行无阻,可调动百名魔卫。”
任天行身体微微后仰,靠在王座上,声音透着一股疲惫后的阴狠:“本座现在需要疗伤,不便露面。你持此令,替本座在暗中盯着……看看今晚,到底有哪些牛鬼蛇神,想要本座的命。”
陆长生双手颤抖着捡起令牌,表面上一副受宠若惊、感激涕零的模样:“弟子……誓死效忠教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去吧。记住,不管是长老还是亲传弟子,若有异动……杀无赦。”
“是!”
陆长生重重磕了个头,躬身退出了大殿。
走出天魔殿的那一刻,夜风吹干了背后的冷汗。
陆长生直起腰,把玩着手中冰冷的魔龙令,脸上那诚惶诚恐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冷笑。
效忠?
别开玩笑了。
这块令牌,不过是他用来在这场乱局中保命,顺便从林清竹身上狠狠刮下一层肉的工具罢了。
“教主有了,令牌也有了。”
陆长生回头望了一眼那漆黑深邃的大殿,随后将目光投向了***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
“林大圣女,你的毒茶泡好了吗?我可是迫不及待想看你那精彩的表情了。”
陆长生收起令牌,身影再次融入黑暗,朝着***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是奉旨“捉奸”。
***,夜色如墨。
寒风呼啸着穿过嶙峋的怪石林,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声响。一道倩影借着夜色的掩护,如同鬼魅般飘落在怪石林深处的一座假山旁。
林清竹此时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先是那足以让她重塑根骨的“七叶洗髓草”莫名其妙被一头畜生给吃了,紧接着她在百宝阁安排的取药计划也出了岔子。就在刚才,她安插在百宝阁的眼线传来消息,极寒冰魄不见了!
“该死!这一世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清竹咬着银牙,绝美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前世明明一切顺利,她在这个时间节点早已服下洗髓草,拿到冰魄,并且成功给任天行下了毒。可现在,不仅修为原地踏步,连关键道具都接二连三地失踪。
